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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晉陽起兵
2013/08/31 04:31:00瀏覽29|回應0|推薦0
李淵為唐國公,初娶神武肅公竇毅之女,生有四子,分別是建成、世民、玄霸、元吉。

初,唐公李淵娶於神武肅公竇毅,生四男,建成、世民、玄霸、元吉;一女,適太子千牛備身臨汾柴紹。(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其中世民識見過人,見隋天下大亂,暗有安天下之念頭,其於是交結不同才智之士,長孫順德、劉弘基、竇琮等人,皆在世民之麾下。其又取右驍衛將軍長孫晟之女為妻(即後來的長孫皇后)

世民聰明勇決,識量過人,見隋室方亂,陰有安天下之志,傾身下士,散財結客,咸得其歡心。世民娶右驍衛將軍長孫晟之女;右勳衛長孫順德,晟之族弟也,與右勳侍池陽劉弘基,皆避遼東之役,亡命在晉陽,依淵,與世民善。左親衛竇琮,熾之孫也,亦亡命在太原,素與世民有隙,每以自疑;世民加意待之,出入臥內,琮意乃安。(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當時又有一劉文靜,見世民之面貌而異之,謂之曰「此非常人,豁達類漢高,神武同魏祖,年雖少,命世才也。」。其和裴寂同得遇於李淵,為唐得以開國之功臣。

晉陽宮監猗氏裴寂,晉陽令武功劉文靜,相與同宿,見城上烽火,寂歎曰:「貧賤如此,復逢亂離,將何以自存!」文靜笑曰:「時事可知,吾二人相得,何憂貧賤!」文靜見李世民而異之,深自結納,謂寂曰:「此非常人,豁達類漢高,神武同魏祖,年雖少,命世才也。」寂初未然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反隋起兵,此建議始由劉文靜提出,而為世民所認同(至於李淵有沒有意圖反隋,由近人研究所得,李淵當亦有心反隋,其亦可能知道劉文靜之計)。

文靜坐與李密連昏,系太原獄,世民就省之。文靜曰:「天下大亂,非高、光之才,不能定也。」世民曰:「安知其無,但人不識耳。我來相省,非兒女子之情,欲與君議大事也。計將安出?」文靜曰:「今主上南巡江、淮,李密圍逼東都,群盜殆以萬數。當此之際,有真主驅駕而用之,取天下如反掌耳。太原百姓皆避盜入城,文靜為令數年,知其豪傑,一旦收集,可得十萬人,尊公所將之兵復且數萬,一言出口,誰敢不從!以此乘虛入關,號令天下,不過半年,帝業成矣。」世民笑曰:「君言正合我意。」乃陰部署賓客,淵不之知也。世民恐淵不從,猶豫久之,不敢言。(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至於裴寂,其初不知道文靜、世民之反隋大計,及至世民用計使寂與之親近,世民才把相關事宜告訴裴寂,裴寂終於同意協助。

淵與裴寂有舊,每相與宴語,或連日夜。文靜欲因寂關說,乃引寂與世民交。世民出私錢數百萬,使龍山令高斌廉與寂博,稍以輸之,寂大喜,由是日從世民游,情款益狎。世民乃以其謀告之,寂許諾。(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世民、文靜之思量,可謂「晉陽起兵」之遠因,至於其發生之近因,則源於李淵抗突厥失敗,恐為煬帝降罪。

會突厥寇馬邑,淵遣高君雅將兵與馬邑太守王仁恭並力拒之;仁恭、君雅戰不利,淵恐並獲罪,甚憂之。世民乘間屏人說淵曰:「今主上無道,百姓困窮,晉陽城外皆為戰場。大人若守小節,下有寇盜,上有嚴刑,危亡無日。不若順民心,興義兵,轉禍為福,此天授之時也。」淵大驚曰:「汝安得為此言,吾今執汝以告縣官!」因取紙筆,欲為表。世民徐曰:「世民觀天時人事如此,故敢發言;必欲執告,不敢辭死!」淵曰:「吾豈忍告汝,汝慎勿出口!」明日,世民復說淵曰:「今盜賊日繁,遍於天下,大人受詔討賊,賊可盡乎?要之,終不免罪。且世人皆傳李氏當應圖讖,故李金才無罪,一朝族滅。大人設能盡賊,則功高不賞,身益危矣!唯昨日之言,可以救禍,此萬全之策也,願大人勿疑!」淵乃歎曰:「吾一夕思汝言,亦大有理。今日破家亡軀亦由汝,化家為國亦由汝矣!」(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由李淵說「今日破家亡軀亦由汝,化家為國亦由汝矣!」,可見李淵對反隋之態度頗為猶豫,反不如世民之果斷。後人每以此證李淵能力及識見不及世民。然而,這裡有三點需要注意:第一,《資治通鑑》此節乃依《舊唐書》而寫,《舊唐書》會否為了突顯世民之才幹,故意貶抑李淵之能力呢?此層極有可能。第二,即使如《通鑑》所言,李淵身為太原之留守,又和煬帝為姨表兄弟,其自不願同室操戈,自傷殘殺。加上起兵未必即可成功,李淵之猶豫,正反映其深思熟慮,處事穩重。此又何嘗是一缺點呢?況且,後來李淵終接受世民之見,此更見他一早已有反隋之心,只是不願親自表出而已。依此三點,可見李淵之能力識見其實並不下於其子世民。

又依《通鑑》所記,李淵起兵的原因,更多是由於:其子世民陰養士馬,此事若為隋帝所知,必牽連李氏全族,李淵於是起兵以求自保。

先是,裴寂私以晉陽宮人侍淵,淵從寂飲,酒酣,寂從容言曰:「二郎陰養士馬,欲舉大事,正為寂以宮人侍公,恐事覺並誅,為此急計耳。眾情己協,公意如何?」淵曰:「吾兒誠有此謀,事已如此,當復奈何,正須從之耳。」(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既然「恐煬帝降罪」和「自保」為李淵起兵之兩大主因,此二主因任一得被消除,這皆會動搖李淵出兵的取態。

帝以淵與王仁恭不能禦寇,遣使者執詣江都。淵大懼。世民與寂等復說淵曰:「今主昏國亂,盡忠無益。偏裨失律,而罪及明公。事已迫矣,宜早定計。且晉陽士馬精強,宮監蓄積巨萬,以茲舉事,何患無成!代王幼沖,關中豪傑並起,未知所附,公若鼓行而西,撫而有之,如探囊中之物耳。奈何受單使之囚,坐取夷滅乎!」淵然之,密部勒,將發;會帝繼遣使者馳驛赦淵及仁恭,使復舊任,淵謀亦緩。(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夏侯端、許世緒、武士擭、唐憲等人雖極力勸李淵起兵反隋,但李淵仍以建成、元吉尚在河東,遷延未發。

淵之為河東討捕使也,請大理司直夏侯端為副。端,詳之孫也,善占候及相人,謂淵曰:「今玉床搖動,帝座不安,參墟得歲,必有真人起於其分,非公而誰乎!主上猜忍,尤忌諸李,金才既死,公不思變通,必為之次矣。」淵心然之。乃留守晉陽,鷹揚府司馬太原許世緒說淵曰:「公姓在圖菉,名應歌謠;據五郡之兵,當四戰之地,舉事則帝業可成,端居則亡不旋踵;唯公圖之。」行軍司鎧文水武士擭、前太子左勳衛唐憲、憲弟儉皆勸淵舉兵。儉說淵曰:「明公北招戎狄,南收豪傑,以取天下,此湯、武之舉也。」淵曰:「湯、武非所敢擬,在私則圖存,在公則拯亂。卿姑自重,吾將思之。」憲,邕之孫也。時建成、元吉尚在河東,故淵遷延未發。(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直至裴寂屢勸,李淵才使文靜偽造敕書:「發太原、西河、雁門、馬邑民年二十已上五十已下之男子為兵,暮集涿郡,擊高麗」,以勾起郡內人民之反隋情緒。

劉文靜謂裴寂曰:「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何不早勸唐公舉兵,而推遷不已!且公為宮監,而以宮人侍客,公死可爾,何誤唐公也!」寂甚懼,屢趣淵起兵。淵乃使文靜詐為敕書,發太原、西河、雁門、馬邑民年二十已上五十已下悉為兵,期歲暮集涿郡,擊高麗......思亂者益眾。(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及劉武周據汾陽宮,李淵終決定起兵。

及劉武周據汾陽宮,世民言於淵曰:「大人為留守,而盜賊竊據離宮,不早建大計,禍今至矣!」淵乃集將佐謂之曰:「武周據汾陽宮,吾輩不能制,罪當族滅,若之何?」王威等皆懼,再拜請計。淵曰:「朝廷用兵,動止皆稟節度。今賊在數百里內,江都在三千里外,加以道路險要,復有他賊據之;以嬰城膠柱之兵,當巨猾豕突之勢,必不全矣。進退維谷,何為而可?」威等皆曰:「公地兼親賢,同國休戚,若俟奏報,豈及事機;要在平賊,專之可也。」淵陽若不得已而從之者,曰:「然則先當集兵。」乃命世民與劉文靜、長孫順德、劉弘基等各募兵,遠近赴集,旬日間近萬人,仍密遣使召建成、元吉於河東,柴紹於長安。(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王威、高君雅見李淵聚集兵馬,懷疑李淵心有異志,李淵終誤會二人「潛引突厥入寇」,把二人殺死。其當時剩下之憂慮唯在突厥。

王威、高君雅見兵大集,疑淵有異志,謂武士擭曰:「順德、弘基皆背征三侍,所犯當死,安得將兵!」欲收按之。士擭曰:「二人皆唐公客,若爾,必大致紛紜。」威等乃止。留守司兵田德平欲勸威等按募人之狀,士擭曰:「討捕之兵,悉隸唐公,威、君雅但寄坐耳,彼何能為!」德平亦止。(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晉陽鄉長劉世龍密告淵云:「威、君雅欲因晉祠祈雨,為不利。」五月,癸亥夜,淵使世民伏兵於晉陽宮城之外。甲子旦,淵與威、君雅共坐視事,使劉文靜引開陽府司馬胙城劉政會入立庭中,稱有密狀。淵目威等取狀視之,政會不與,曰:「所告乃引留守事,唯唐公得視之。」淵陽驚曰:「豈有是邪!」視其狀,乃云:「威、君雅潛引突厥入寇。」君雅攘袂大詬曰:「此乃反者欲殺我耳!」時世民已佈兵塞衢路,文靜因與劉弘基、長孫順德等共執威、君雅系獄。丙寅,突厥數萬眾寇晉陽,輕騎入外郭北門,出其東門。淵命裴寂等勒兵為備,而悉開諸城門,突厥不能測,莫敢進。眾以為威、君雅實召之也,淵於是斬威、君雅以徇。淵部將王康達將千餘人出戰,皆死,城中恟懼。淵夜遣軍潛出城,旦則張旗鳴鼓自他道來,如援軍者;突厥終疑之,留城外二日,大掠而去。(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建成、元吉為父親所召,終棄其弟智雲於河東而返晉陽。途中,其遇上柴紹。三人於是共赴晉陽。

李建成、李元吉棄其弟智雲於河東而去,吏執智雲送長安,殺之。建成、元吉遇柴紹於道,與之偕行。(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三)

義寧元年(丁丑、公元六一七年)六月,己卯,李建成一行人抵晉陽。

六月,己卯,李建成等至晉陽。(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劉文靜又勸李淵與突厥結盟,資其士馬以益兵勢。淵從之。自此以後,李淵起兵可謂無後顧之憂(劉文靜可謂「晉陽起兵」之最具貢獻者)。然而,李淵畢竟無心明目張膽地起兵,其於是反對「自為天子」,而決定「尊天子為太上皇,立代王為帝,以安隋室;移檄郡縣;改易旗幟,雜用絳白,以示突厥」(此舉亦令李淵不致立即被煬帝發兵攻討)。

劉文靜勸李淵與突厥相結,資其士馬以益兵勢。淵從之,自為手啟,卑辭厚禮,遺始畢可汗云:「欲大舉義兵,遠迎主上,復與突厥和親,如開皇之時。若能與我俱南,願勿侵暴百姓;若但和親,坐受寶貨,亦唯可汗所擇。」始畢得啟,謂其大臣曰:「隋主為人,我所知也。若迎以來,必害唐公而擊我無疑矣。苟唐公自為天子,我當不避盛暑,以兵馬助之。」即命以此意為復書。使者七日而返,將佐皆喜,請從突厥之言,淵不可。裴寂、劉文靜等皆曰:「今義兵雖集而戎馬殊乏,胡兵非所須,而馬不可失;若復稽回,恐其有悔。」淵曰:「諸君宜更思其次。」寂等乃請尊天子為太上皇,立代王為帝,以安隋室;移檄郡縣;改易旗幟,雜用絳白,以示突厥。淵曰:「此可謂『掩耳盜鐘』,然逼於時事,不得不爾。」乃許之,遣使以此議告突厥。(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西河郡不從李淵之命,淵遂派建成、世民率兵擊西河,溫大有與之偕行。此可謂是李淵嘗試起事之第一戰。細觀建成、世民帶兵之表現,「建成、世民與之同甘苦,遇敵則以身先之。近道菜果,非買不食,軍士有竊之者,輒求其主償之,亦不詰竊者」,可見在建成、世民率領下,唐軍實為當時一義師。人民因此格外歡迎,西河城不久即被攻拔,郡丞高德儒被斬。此戰之後,李淵信心日堅,其於是定入關中之計。

西河郡不從淵命,甲申,淵使建成、世民將兵擊西河;命太原令太原溫大有與之偕行,曰:「吾兒年少,以卿參謀軍事;事之成敗,當以此行卜之。」時軍士新集,咸未閱習,建成、世民與之同甘苦,遇敵則以身先之。近道菜果,非買不食,軍士有竊之者,輒求其主償之,亦不詰竊者,軍士及民皆感悅。至西河城下,民有欲入城者,皆聽其入。郡丞高德儒閉城拒守,己丑,攻拔之。執德儒至軍門,世民數之曰:「汝指野鳥為鸞,以欺人主,取高官,吾興義兵,正為誅佞人耳!」遂斬之。自余不戮一人,秋毫無犯,各尉撫使復業,遠近聞之大悅。建成等引兵還晉陽,往返凡九日。淵喜曰:「以此行兵,雖橫行天下可也。」遂定入關之計。(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李淵又不如隋文帝之苛刻,願意「開倉以賑貧民」,因此「應募者日益多」。加上人才輩出,裴寂、劉文靜、唐儉、溫大雅、溫大有、武士擭、劉政會等盡為李淵所用,此皆有利於李唐發展勢力。

淵開倉以賑貧民,應募者日益多。淵命為三軍,分左右,通謂之義士。裴寂等上淵號為大將軍,癸巳,建大將軍府;以寂為長史,劉文靜為司馬,唐儉及前長安尉溫大雅為記室,大雅仍與弟大有共掌機密,武士擭為鎧曹,劉政會及武城崔善為、太原張道源為戶曹,晉陽長上邽姜謨為司功參軍,太谷長殷開山為府掾,長孫順德、劉弘基、竇琮及鷹揚郎將高平王長諧、天水姜寶誼、陽屯為左、右統軍;自餘文武,隨才授任。又以世子建成為隴西公,左領軍大都督,左三統軍隸焉;世民為敦煌公,右三統軍隸焉各置官屬。以柴紹為右領軍府長史;咨議譙人劉贍領西河通守。道源名河,開山名嶠,皆以字行。開山,不害之孫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李淵雖一方面「受可汗書,禮容盡恭,贈遣康鞘利等甚厚」,但另一方面,其又以突厥入中國為「生民之大蠹」,主張文靜勸突厥多給予馬匹而少給予兵士之支援,此可見李淵之立場仍是捍衛中原漢族(儘管其為胡化漢人)。其接受靈壽賊帥郗士陵的投降,以招撫山東郡縣,唐室勢力因此進一步擴展。

突厥遣其柱國康鞘利等送馬千匹詣李淵為互市,許發兵送淵入關,多少隨所欲。丁酉,淵引見康鞘利等,受可汗書,禮容盡恭,贈遣康鞘利等甚厚。擇其馬之善者,止市其半;義士請以私錢市其餘,淵曰:「虜饒馬而貪利,其來將不已,恐汝不能市也。吾所以少取者,示貧,且不以為急故也,當為汝貰之,不足為汝費。」乙巳,靈壽賊帥郗士陵帥眾數千降於淵,淵以為鎮東將軍、燕郡公,仍置鎮東府,補僚屬,以招撫山東郡縣。己巳,康鞘利北還。淵命劉文靜使於突厥以請兵,私謂文靜曰:「胡騎入中國,生民之大蠹也。吾所以欲得之者,恐劉武周引之共為邊患;又,胡馬行牧,不費芻粟,聊欲藉之以為聲勢耳。數百人之外,無所用之。」(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當時,煬帝並未知李淵意圖反隋。其仍以李密為主要征討之對象。

秋,七月,煬帝遣江都通守王世充將江、淮勁卒,將軍王隆帥邛黃蠻,河北大使太常少卿韋霽、河南大使虎牙郎將王辯等各帥所領同赴東都,相知討李密。霽,世康之子也。(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李淵在以元吉為太原太守,處理一切後方之事後,即領士卒三萬人由晉陽出發,史稱「晉陽起兵」。大軍出行前,李淵「誓眾,並移檄郡縣」,以表示尊立代王之意。西突厥阿史那大奈亦派軍隊前來助戰。

壬子,李淵以子元吉為太原太守,留守晉陽宮,後事悉委之。癸丑,淵帥甲士三萬發晉陽,立軍門誓眾,並移檄郡縣,諭以尊立代王之意;西突厥阿史那大奈亦帥其眾以從。(資治通鑑卷一百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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