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創作不是追求一個高潮，然後回落。創作是一波接著一波高潮，峰峰相連，沒有止境的超越。我們要的是這個，生命的極致，永恆與近乎神。

2 不要用苦難來標誌自己的價值，要用成就他人的成就來體現生存的意義。

3 我聽見一群鬼說：「他來了，他來了。你們不要理他。」我就知道，這人是很好的，正因為好，所以他被群鬼所排斥。

4 妒忌是藝術創作者最不該有的，要用藝術的視角去判斷，永遠服膺於至真至善至美的原則。妒忌與這原則背道而馳。

5 性愛也是藝術創造，愛做的好，什麼都好。那是靈肉合一，不是發洩，和狗不一樣。箇中奧秘，歷來都不敢說的。

6 根據人們的不同觀念來表現我自己，他喜歡哪個形象，我就是那個形象出現。不要只能演一個角色，好的演員都要挑戰不同的角色。這是功夫所在，很重要。

7 我認為，只要不傷害到他人，任性一點也無妨。但是，他們糾察隊的行為，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很不衛生，故不足取。

8 昨晚，我太太讀了我的情人〈七十一〉。流著淚來，我睡到一半被吵醒，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年屆知天命，結縭十五年，還能夠感動自己的老婆，我很得意。

9 我沒有遺產可留。但是會寫一堆文章、詩或小說等。再過十年二十年，那才是我豐收的時候。別人賺了一大堆錢，我寫了無數的詩，關於我自己的志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