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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2/06 23:23:07瀏覽475|回應0|推薦0 | |
秋蘋斷斷續續昏睡好幾天,這幾天她昏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多,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意識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張開眼睛看到阿珠媽媽媚姨的那一眼,秋蘋已經記不清楚許多事情,就如同現在又在昏睡中慢慢清醒起來,意識剛剛清楚點耳朵就傳來陣陣的人聲,秋蘋努力地想要抬頭集中意識,但是她卻發現她的頭好重好重,重到抬不起來,但是她可以聽到人的對話。 文齊對著一個瘦弱的男子罵說:「不要再餵她毒了,這樣子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文齊的聲音聽起來也很虛弱。 瘦弱的男子冷冷地笑著說:「放心,這點分量弄不死人的。」 這時媚姨走了進來,看見瘦弱男子又提著水要來餵秋蘋跟文齊喝,連忙打翻男子手上的水瓶說:「夠了,你跟阿珠兩個人做了這些事情不怕有報應嗎?」 男子看看地上的水瓶跟媚姨一眼後說:「等會阿珠回來妳自己跟她說,妳自己的女兒都說不過她,妳還要我說甚麼呢?我不過是照她的意思辦事而已。」 媚姨生氣得吐口水在男子臉上說:「呸!自己心裡壞還賴人。」 男子抽出一把刀在媚姨臉上晃來晃去說:「別惹我,我生氣起來也會六親不認的。」 媚姨說:「你不用認我,我不認識你,你最好先把我殺了。」媚姨心中痛苦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這一輩子跟了一個男人除了一個女兒外甚麼都沒有留下給她,又跟了另一個男人,可以給她全天下的幸福但是就是不能給她孩子,而如今她惟一的孩子成了殺人魔王,她這一輩子不管有還是無都是一種痛苦。 男子瞪大眼睛看著媚姨許久,眼珠子轉呀轉的想阿珠會怎麼處理這些人,想想還是先拿到阿珠所說的贖金再說,男子露出邪惡的表情後抖著腳離開。 媚姨一看到男子離開就走到文齊身邊蹲下,文齊整個人虛弱的半躺在地上,身上批著一個破舊的毛毯,幾天幾夜都沒有洗澡身上也發出了異味,似乎四肢開始腐爛流膿,媚姨上下巡視著文齊的樣子流下淚說:「對不起,我的孩子虧欠你了。」 文齊在剛來時跟阿珠跟男子混戰過,身上有幾處傷口沒有上藥,戰敗後被逼著喝下混有安眠藥的開水,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也不知身上有幾處傷口或者流血,文齊用很虛弱的口氣求媚姨說:「求妳,幫我把這個女人救出去好嗎?」 媚姨看看房間另一頭的秋蘋,秋蘋從被綁架起都一直渾渾噩噩的沒清醒過,這一點讓文齊很擔心,媚姨卻覺得秋蘋的臉色看起來比文齊好,文齊的臉色鐵青的可怕,媚姨真怕文齊出了事情她很難跟永發交代,媚姨勸文齊說:「我想先把你救出去,你似乎傷得很重,那個女孩的臉色比你好看多了。」 文齊苦笑說:「阿珠不會放過我的,她對我是得不到也要毀掉的。」 媚姨很難相信自己的孩子心地如此毒辣,但是從她在國外老是接到阿珠打來言明要同歸於盡的電話後,她開始明白她低估了孩子內心世界了,她照著阿珠的意思拿著所有的私房錢回國來給阿珠,但是阿珠還是不肯放過文齊,還拖著秋蘋這個無辜的女孩,媚姨皺著眉頭說:「孩子一時的錯誤沒有即時糾正,現在一錯再錯讓我也無法彌補,文齊、我很無力也很難過。」媚姨說著說著又流下淚水,這幾天在阿珠面前她又是罵又是哭的居然都動搖不了女兒的內心世界,這個阿珠的心是被惡魔給占有去了嗎? 文齊嘆口氣說:「媚姨、保握時間把秋蘋帶走,我來拖住阿珠,妳務必要把秋蘋平安送回家去。」 突然間、砰一聲槍聲響起,一個男子淒厲的叫喊聲響起,媚姨嚇到坐倒在文齊身邊,文齊幽幽的嘆口氣說:「我就知道下場會這樣子。」 阿珠手裡拿著槍慢慢地出現在媚姨的眼前,文齊閉起眼睛裝沒看見,媚姨哭喊著:「妳這個孩子怎麼變成這樣子,殺人不眨眼嗎?」 阿珠把槍對準文齊說:「把眼睛張開來,看看你的傑作,看看你始亂終棄偉大的傑作。」 媚姨擋在文齊身前說:「孩子,妳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呀!妳不要一錯再錯,錯到無法收拾。」 阿珠流下眼淚說:「錯!重要嗎!我已經錯太多了,再多一個錯不足嗎!誰毀了我,我就叫他賠我一輩子。」 文齊張開眼睛說:「我想死了,妳就一槍成全我吧!我也不想看著我的傑作繼續活下去。」 媚姨擋在文齊身前說:「先殺了我吧!」 阿珠開心大笑著說:「想死的痛快沒那麼容易,你們一家人把我當成甚麼了,我媽是你爸的奴隸,連我都是個不是貨色的東西,看不起我,卻還是要玩弄我。」 文齊看著整個人變形的阿珠,過去那個清秀美麗的佳人因為男人的私慾變了成復仇的惡魔了,文齊不由得說:「很多事情不是我當初能想到的,如果知道有今天這種結果,我不會存心戲弄妳,把對父親的恨發洩在妳身上。」 阿珠拿著槍對著媚姨跟文齊說:「妳們夫妻、父子間的恩恩怨怨全成了鬧劇一場,也成就了我這個傻女孩不是嗎?」阿珠說著說著把槍轉對著秋蘋說:「那她呢?你為什麼用那麼溫柔的眼光看著她?你愛她嗎?」 文齊看到阿珠拿著槍對著秋蘋嚇得說:「我只是再利用她,妳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聽到文齊說不愛她,秋蘋的眼睛慢慢地張開,眼眶裡全堆滿了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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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