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情交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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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交換生》(電影劇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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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故事大綱
張寧靜和趙茵茵是上海復旦大學美術系同班同學,兩人感情融洽,一起向系裡提出,前往台灣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擔任交換生申請。讀同校音樂系的盧保笙,和張寧靜是高中同學,張寧靜、趙茵茵和盧保笙成為校園裡的三人行,保笙暗戀張寧靜,對她噓寒問暖,趙茵茵暗中幫著保笙。
一天,張寧靜在一處公園的池塘邊寫生,畫著池塘裡盛開的荷花和游魚,吸引一些好奇的遊客圍觀。有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來到池塘邊,和圍觀的遊客們一起注視她作畫。一些遊客紛紛對著那幅畫評頭論足,這男人凝視著張寧靜良久,他腦海裡浮現一個美麗的身影,直覺眼前這女孩和那身影,竟有著如此相似的五官和神韻,他直覺懷疑眼前這位正在寫生的女孩,很可能就是他一直在找尋的親人。他拾起地上一枚薄瓦片,冷不防往池面扔去,瓦片在水面上彈跳幾下,沉入水裡,激起一串大小漣漪。圍觀者紛紛對這男人的怪異舉動感到嫌惡,有幾個人出言斥責那人,那人卻拋下「動中之靜,方為上乘」,隨即若無其事地離去。這兩句話如電光石火,在張寧靜的腦海裡起了反應,她立即把即將完成的那幅水墨畫取下,重新換上畫紙,望著池面沉思默想。圍觀者覺得無趣,紛紛散去。過了一會兒,張寧靜在紙上以炭筆畫出底稿,正是剛才那片瓦片飛跳過水面時的情景。
不久,新的畫作已開始著色,那男人又出現在張寧靜的身後,他坐在石椅上,看著張寧靜專注的背影,露出欣然的笑容。直到畫作完成,張寧靜把那幅畫取下,來到那人面前,親手送給那人,那人表示不想憑白受贈畫作,於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給了張寧靜,邀請她前來家裡「賞畫」,隨即轉身離開。張寧靜看著名片上的名字「趙無極」,隨即想起系裡的教授董雲老師,曾提起「趙無極」這人,張寧靜本想和那人聊一下,但那人已走遠。
下課時,張寧靜出示「趙無極」的名片,董雲見到名片甚為驚喜,問張寧靜在何地遇見趙無極,張寧靜如實說了兩人相識經過,董雲這才說出這人來歷,趙無極是近代水墨大師林風眠的關門弟子,曾留學法國巴黎藝術學院,畫風融合中國水墨和西方油畫,才三十歲而立之年,就已是國際級畫家,在歐美等國著名畫廊開過十幾次畫展,聲名遠播海內外。改革開放後,他回到北京任教北大美術系客座教授,深受國內畫壇推崇,但不知何故,一年後離開中國,從此銷聲匿跡。
保笙從茵茵那兒打聽到兩人一起申請去台灣當交換生,也偷偷向音樂系申請同個學校。三人都順利通過申請。水墨畫課堂後,老師董雲告知張寧靜和趙茵茵,所裡已批准兩人的赴台申請。趙茵茵知道張寧靜家境不好,想出錢幫張寧靜忙,但被自尊心強的張寧靜婉拒。
張寧靜把申請去台灣當交換生的事告訴母親張容甄,張容甄說自己這些年攢下一些積蓄,這時可以派上用場,要她別操心旅費,張寧靜知道母親一向省吃儉用,她不想動用到母親的積蓄。張寧靜把自己的想法,和董雲老師商量,請他幫忙找到買家,她想賣幾幅畫,董雲說尋常畫坊賣出去的畫作,多半是大眾能接受的價位,建議她不妨挑選幾幅滿意的作品,參加上海市美展,若能遇到懂得欣賞的收藏家,賣出幾幅畫作,就能籌到赴台的學費和旅費。
美展會場上,張寧靜的幾幅畫作引起參展者的注意,最後被匿名的收藏家出好價錢買下。有了這筆錢,赴台灣遊學就能順利成行。張寧靜對這位買她作品的收藏家滿心感激,同時也感到好奇。
張寧靜向服裝公司老闆盧父請辭,表示即將赴台遊學,盧父知道兒子保笙一直喜歡這女孩,極力慰留張寧靜,說會保留她的工作,等她從台灣回來。張寧靜離開後,盧父從保笙自口中知道,兒子也跟著要去台灣當交換學生,他就更清楚保笙心裡的想法。
張寧靜拿著趙無極給的那張名片,給趙茵茵看,茵茵訝異問張寧靜從何取得這張名片,因為給她這張名片的人正是趙茵茵的養父趙無極,但趙無極在商界一向以化名「趙沐青」和人交際,並沒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叫趙無極。茵茵隨即帶張寧靜去見趙無極。趙無極住在郊區豪華別墅,他是個事業有成的房地產大亨。兩人進到客廳時,趙沐青正在和李昇、李麥可MIKE父子談話,沐青中斷了正在進行的談話,引領張寧靜參觀自己的作品和收藏品。李昇看見茵茵這個大家閨秀,心想兒子MIKE若能把茵茵追到手,成為趙沐青的乘龍快婿,往後就有機會成為趙沐青的事業接班人。MIKE初見張寧靜,就被她冷冽的外型和脫俗的氣質深深吸引。父子兩離開趙家別墅,李昇把自己的如意算盤告訴兒子MIKE,MIKE感到為難卻又不敢反駁父親,爭取自己的婚姻自主權。
趙無極(沐青)收藏品的作者都是徐悲鴻、齊白石和林風眠等近代名家,令張寧靜大開眼界,在一間小房間裡,張寧靜見到自己的那幾幅美展作品,才發現原來買她作品的收藏家正是趙無極。兩人交談中,趙無極得知張寧靜即將和茵茵一起赴台遊學,勉勵她趁著年輕,去各地旅行增長閱歷和見識。趙無極問到張寧靜家裡情形,當張寧靜提到母親是「張容甄」,趙無極突然失神,臉上表情雕像般定格,半晌才回過神來。張寧靜正感納悶,趙無極以張容甄可能是他認識的一位老朋友的理由,詢問張寧靜關於她母親的事,張寧靜這才說母親出身北大美術系及被生父遺棄,母女定居上海的經過,趙無極又突然沉默下來,決定先問出張寧靜家裡地址,事後再去探訪。
趙無極喬裝易容,私下去探訪張寧靜的住家,在巷子口見到張容甄,他沒出聲,張容甄當然沒認出他來。趙無極暗中觀察張容甄母女的住家環境,對張容甄滿心愧疚,決定補償她們,好好栽培女兒張寧靜,日後成為他的事業接班人。
張容甄在女兒張寧靜房裡書桌上,無意間發現趙無極那張名片,以為父女倆已相認大感震驚。她把名片上的地址電話抄寫下來,私下打電話約趙無極。兩人見面後,趙無極先為自己的不負責任行為深刻懺悔,表示當年他在張容甄剛懷孕時接到母親家書,要他趕回美國處理父親身後事並繼承父親事業,等他回到美國,母親硬是把他留住,不認張容甄這個未過門媳婦,還逼他和一位世伯女兒成親,並揚言若他執意回中國和張容甄在一起,將不惜和他斷絕關係,他只好屈服。從此以後,他在母親和妻子的嚴密監視下,人前雖然貴為大企業集團總裁,卻失去行動自由。直到母親和妻子先後過世,他才重獲自由,回到中國來投資生意,一方面暗中查訪張容甄母女下落,後來查出張容甄母女可能落腳上海,他便將公司總部從北京遷來上海,方便他繼續明查暗訪。張容甄母女是他世上的親人,他一直沒忘記尋找她們母女,才會以「趙沐青」這名字出現在商界,如今和張容甄母女重逢,趙無極懇請給他彌補的機會。張容甄原本不想再被趙無極打擾,見趙無極如此誠懇,就不再堅持,只要求先不要讓女兒張寧靜知道兩人已重逢,等時機成熟,再讓父女兩相認。
七月初某日,趙茵茵即將前往台灣遊學,趙無極交代茵茵要照顧好張寧靜,以及一張要轉交給張寧靜的黃金信用卡,茵茵感到好奇,趙無極以他欣賞張寧靜的美術天份,而張寧靜家境不好,他有心幫忙張寧靜為由取信茵茵。
張寧靜和趙茵茵帶著行李在上海虹橋機場候機室,遇見搭同班飛機的盧保笙,保笙這才說出和兩人同行,且三人目的地相同,趙茵茵當然知道保笙的動機,只是不便當面戳破。而在不遠處,李昇正對著兒子MIKE面授機宜,要他來台後緊跟著趙茵茵,務必把茵茵追到手。
張寧靜、趙茵茵、盧保笙和李MIKE四人搭同班飛機,MIKE不時偷瞄著張寧靜和她身旁的盧保笙,他感覺得到保笙對張寧靜的態度,和對趙茵茵不相同,推測保笙應該也喜歡張寧靜。
三人拉著行李走出海關,在桃園機場出境大廳見到舉著名牌,前來接機的徐恆穎和妹妹星妤。恆穎是台北藝術大學美術系四年級學生,星妤是同校音樂系國樂組二年級學生。張寧靜、趙茵茵和盧保笙三人坐上恆穎的房車,李MIKE隨即攔部計程車,一路尾隨五人。恆穎兄妹先帶他們先去學校完成報到手續,接著一起回到水岸民宿。
徐恆穎家在水岸碼頭邊,開設「水岸」民宿和「水岸」咖啡屋,座席間常有文人雅士,充滿藝術氣息。徐家父母熱忱接待張寧靜、趙茵茵和盧保笙,唐家兄妹恆穎和星妤帶著張寧靜三人,漫步在淡水古鎮老街上,品嘗在地小吃阿給和魚丸湯,遊覽紅毛城、牛津學堂和淡江中學,三人感受淡水的文化風情。他們搭渡輪遊歷河,來到漁人碼頭,在碼頭區裡,看見幾組街頭藝人正在表演,有對口相聲、和小型西樂團及魔術。盧保笙突發奇想,提議在開學後組成人像畫藝人組和國樂組,假日裡在此擺攤位,為遊客畫人像畫及推銷音樂光盤(CD)賺些外快,這想法立即得到張寧靜等三人響應。
午後,水岸民宿住進一位來台自由行的陸客李MIKE,李MIKE是上海「新京房地產行銷公司」的小開,表面上是來台灣考察投資環境尋找商機,而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先成為張寧靜的護花使者,進而贏得她的芳心,雖然他的父親要他追求的對象是趙茵茵。
咖啡廳裡,徐星妤和盧保笙兩人以各自的琵琶和二胡牛刀小試,先後合奏電影【黃飛鴻】主題曲「男兒當自強」和張惠妹的「站在高崗上」,現場聽眾紛紛跟著哼唱,愛秀的李MIKE尤其唱得很帶勁,歌聲豪邁渾厚。院子角落裡的樹蔭下,張寧靜和趙茵茵架起畫架正在寫生,以水面的船隻和燕鷗為主景,身旁的徐恆穎則是偷偷畫了張寧靜的側影素描。等張寧靜完成那幅水墨,徐恆穎出示他畫的素描,張寧靜這時才發現自己成了畫中人,令她受寵若驚。一旁的趙茵茵看在眼裡,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徐恆穎對張寧靜另眼相待。
晚間,張寧靜和茵茵同房,兩人聊起徐恆穎,茵茵問張寧靜對恆穎的感覺,張寧靜表示恆穎是個善解人意的男孩,兩人很談得來,但目前她並沒有打算和恆穎談感情,因為她知道自己是隻「候鳥」,時間一到就會離開台灣回到上海,茵茵坦言對徐恆穎初步印象很好,恆穎是自己欣賞的類型,但彼此才剛認識,對恆穎瞭解有限。張寧靜問茵茵是否打算長期留在台灣,茵茵表示她喜歡台灣的風土人情,如果有緣份,她不排除當「台灣媳婦」,只是她必須先說服她的養父趙沐青(趙無極)。
漁人碼頭的藝人表演區,徐星妤和盧保笙的國樂攤子站滿圍觀的遊客,星妤彈琵琶,保笙吹嗩吶或拉二胡,氣紛炒得很熱鬧。張寧靜、趙茵茵和徐恆穎的人像畫攤,吸引幾個遊客,三人正在為遊客作人像畫,張寧靜和茵茵一個以典雅的古典水墨,另一個以寫實的西洋水彩,恆穎則是活潑逗趣的漫畫風格,一旁的李MIKE不時端來飲料和點心,向張寧靜和趙茵茵獻殷勤。不遠處的大飯店一樓咖啡廳裡,飯店總經理范光群陪著趙沐青,兩人正在談話,光群對趙總裁相當巴結,趙沐青(趙無極)表示想要在碼頭藝人區擺設命相攤,請范總幫他找些員工來扮演信眾,讓他能儘快在此地「威名遠播」,光群不便探問趙總裁用意,爽快允諾幫忙。
晚間,六個年輕人在院子裡喝咖啡,愉快地交談,來自對岸的四人分別說出他們對此地風土民情的體會。這時徐恆穎接到湯懷民電話,問他們兄妹要不要上阿里山來,參觀他們鄒族部落的戰祭祭典,並擔任暑期育樂營隊美術和音樂課程指導老師,教鄒族小朋友漫畫和直笛。徐恆穎邀請張寧靜和盧保笙同行,兩人答應。溫茵茵請求同行隨隊採訪報導,李MIKE則以隨隊上阿里山考察投資環境為由,也請求同行。
六人搭乘休旅車去阿里山找徐恆穎的同學湯懷民,車子來到達邦社,膚色陽光的「阿湯哥」是達邦社小頭目,家裡有幾甲山坡地種咖啡,在鄉公所附近開設咖啡廳,鄉人都稱呼他是「咖啡王子」。阿湯哥一家人熱情接待他們,帶著他們參觀自家咖啡園,品嘗道地的阿里山咖啡和鄒族風味餐,引領他們參觀森林遊樂區、達娜伊谷觀賞鯝魚和原住民歌舞,在「庫巴」裡烤肉唱歌跳舞,還參觀製茶廠並前往茶園跟著主人體會採茶樂趣。一路上湯懷民協助趙茵茵,以攝影機全程攝影記錄,對茵茵服務親切,並向恆穎打聽茵茵的身家。徐星妤纏著盧保笙說笑話,李MIKE也端著照像機,以拍照片為由糾纏張寧靜,一再讚美張寧靜秀外慧中,並暗示自己家境很好,若張寧靜願意跟他,他會讓張寧靜每天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當個少奶奶他,令張寧靜不勝其煩,不時躲到徐恆穎身後。
湯懷民帶著這夥人在野溪溫泉裡泡湯玩水,盧保笙提議在水裡玩矇眼捉迷藏,MIKE又藉機糾纏張寧靜,茵茵和恆穎幫張寧靜擋住MIKE,才令他無計可施。
晚間,一行人住在阿湯哥的原木屋裡,在庭院舉辦螢火晚會,阿湯哥和他的員工們,帶著這群訪客,圍著營火跳著鄒族舞蹈,品嚐小米酒、麻薯和石板山豬肉。喜歡唱歌的李MIKE,遇到同樣愛唱歌的湯懷民,兩人唱得開懷。湯懷民邀請趙茵茵合唱「站在高崗上」,藉歌曲向茵茵傳情,茵茵唱著這首歌,眼睛卻望著徐恆穎。李MIKE借著幾分酒意,對張寧靜示愛,引起保笙不悅,即興掰了一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諷刺MIKE。徐恆穎心裡同樣不悅,卻隱忍住,他已發覺保笙和MIKE都喜歡張寧靜,為此感受到壓力。
在教會主辦的暑期育樂營裡,盧保笙魔術戲法很能吸睛,孩子們驚呼聲連連。保笙和星妤以各自的專長樂器,演奏鄒族樂曲,孩子們跟著以直笛伴奏,讓課堂一直很熱鬧。徐恆穎教孩子畫漫畫,趙茵茵教孩子剪紙、作風箏和燈籠,張寧靜教孩子印染,孩子們覺得很有趣。湯懷民找來皮革老師蒲美雅,教學生製作手環、小錢包等小飾品,張寧靜和茵茵也跟著美雅學作手工皮包。一夥人離去前,湯懷民送每人一袋伴手禮盒,裡頭是阿里山茶和咖啡,特地跟趙茵茵要了她在上海的地址電話。
在漁人碼頭藝人表演區裡,徐恆穎這一攤人像畫,提供遊客人像畫服務;徐星妤和盧保笙則是彈奏琵琶和二胡,吸引許多遊客駐足圍觀。來台自由行的陸客,知道張寧靜和趙茵茵是來自大陸的交換學生,對她的打工方式很感興趣,頻頻發問。
藝人表演區多出了一攤「鐵口直斷」命相攤,許多人排隊等著看相問卦,這些人多數是范光群總經理找來的飯店員工,以便服穿著出現的「臨時演員」,他們都極力誇贊相命仙算得神準,使得那些不知情的遊客信以為真。這個由趙沐青(趙無極)喬裝的相士,甚至當場做起驅邪法事裝神弄鬼起來,把那些圍觀者唬得目瞪口呆。其實,趙無極一直偷偷觀察一旁擺人像攤的張寧靜、趙茵茵,以及她們身旁的三個男孩,徐恆穎、盧保笙和李MIKE。趙無極覺得恆穎這孩子本性善良,對張寧靜相當貼心,但家境平常;保笙這男孩善於察言觀色,很會討張寧靜和茵茵歡心,但不夠穩重;李MIKE則是個成熟穩重的青年,才是他的屬意人選。李MIKE似乎並沒有認出趙無極,但是張寧靜和趙茵茵不久就認出這個命相仙就是趙無極,兩女雖然感到驚訝,但很有默契地沒跟恆穎兄妹說起,張寧靜想摸清楚,趙無極(沐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趙茵茵卻以為養父趙沐青想瞭解她在這裡的生活和交友。其實趙無極想要儘快弄清楚兩件事,女兒張寧靜和養女茵茵各自喜歡這三個中的哪一個?他們是否真心愛著張寧靜和茵茵的?趙無極決定要考驗這三個男孩,以決定哪一個將來有機會成為他的女婿。
大學開學後,唐家兄妹和張寧靜、趙茵茵、盧保笙五人白天一起上下學,李MIKE也刻意去學校選修課程,藉機會糾纏張寧靜。外型出色、氣質高雅的張寧靜,成為男生矚目的焦點,某日的選修課堂上,有外系男生在課堂上傳紙條給她,約她吃飯看電影,讓她感受到此地男孩的積極主動,一旁的徐恆穎主動幫她回字條,將對方騙去女生宿舍門口罰站,張寧靜和茵茵忍不住偷笑。
中午時,恆穎和張寧靜一起前往餐廳和保笙及星妤會合,李MIKE也出現在餐廳,主動問張寧靜和趙茵茵想點些什麼,說由他埋單,張寧靜不想搭理MIKE,MIKE照樣厚著臉皮和他們擠坐一桌。保笙說他想報名參加學校舉辦的花式跳水比賽,因為聽主辦單位說會有電視台前來實況轉播,他就有機會上電視露臉。星妤以為保笙說著玩,表示她哥恆穎是學校游泳校隊,真要去參加比賽也應該是恆穎,保笙不服氣,MIKE一旁慫恿他,於是三個男生就打起賭約,決定一起報名花式跳水一較高下,輸的人就穿「超人裝」(內褲套在牛仔長褲外面),在女舍門口罰站一小時。花式跳水比賽,三人都參加,張寧靜、茵茵和星妤都前來觀賽,結果揭曉,保笙成績墊尾,他願賭服輸,穿著超人裝、頭戴面具去女舍門口罰站,星妤前往送花慰問,保笙的怪異打扮引起一場騷動。
徐恆穎生日那天,原本常作中性裝扮的趙茵茵,刻意把長髮放下,穿上端莊的洋裝長裙,臉上薄施脂粉。如此的改變,令徐恆穎和盧保笙感到很不尋常,其實是「女為悅己者容」,茵茵想改變恆穎把她當成「哥兒們」的刻版印象,讓恆穎感受到她溫柔的女人味。唐家人準備了生日蛋糕和雞尾酒等餐飲,張寧靜、盧保笙和趙茵茵一起參加徐恆穎的慶生晚會。茵茵送了一盒巧克力和一張賀卡給恆穎,賀卡裡的表白詩句令恆穎感到為難。隨後,茵茵原想約恆穎散步談心事,卻在院子角落裡看見恆穎和張寧靜兩人正一起玩著仙女棒,徐恆穎眼裡充滿柔情愛意,這情景讓旁觀的茵茵感覺很受傷。傍晚,庭園角落裡,徐恆穎正在修飾一張油畫的素描底圖,茵茵拎著一杯茶飲來到,恆穎以為來人是張寧靜,喊出張寧靜的名字,抬起頭才發覺是茵茵。茵茵很有風度地把茶飲遞給恆穎,卻看到那張油畫底圖,畫中人竟然又是張寧靜,站在海邊礁岩上,海風吹揚張寧靜的長髮。茵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質問恆穎為什麼心裡眼裡只有張寧靜,恆穎則說自己一直把茵茵當成好朋友,並不希望兩人的關係生變。兩人間的對話,被來到的張寧靜聽見,張寧靜覺得自己應該找機會和恆穎說清楚,不要讓恆穎越陷越深。
晚間,水岸碼頭邊步道上,張寧靜和恆穎漫步著,張寧靜表示她看見茵茵和恆穎在庭院裡對話的那一幕,感謝恆穎對自己的錯愛,雖然她並非無情,但是兩人將來不太可能在一起,因為時間一到她就必須回去上海,而且她不可能丟下母親,一個人嫁過來台灣。恆穎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希望張寧靜能夠接納他,他願意跟著張寧靜回去上海見張寧靜的母親,將來把老人家接來台灣同住。張寧靜的心,被恆穎的柔情給軟化了,恆穎牽起張寧靜的手,兩人一起欣賞水岸的夜景。這一幕被盧保笙無意間發現,保笙傷心難過,他去找茵茵訴苦,不料茵茵說她「同是愛情失落人」,因為她喜歡徐恆穎。
李昇從上海來台灣,特地來到水岸民宿,卻發現兒子MIKE沒照他的意思進行,沒追求趙茵茵,反而追求張寧靜,他把MIKE找出去訓斥一頓,令MIKE心裡很難受。事後他找張寧靜訴苦,說出他父親打的如意算盤,不料張寧靜卻鼓勵他去「換個角度」欣賞趙茵茵,令李MIKE啼笑皆非。
趙沐青(趙無極)私下約養女趙茵茵出來談話,說自己想考驗徐恆穎、盧保笙、李MIKE這三個男生,要茵茵去說服說服張寧靜,以公開作法儀式,讓兩女假裝互換靈魂。茵茵心想這戲碼若能騙過徐恆穎,恆穎就會轉而改變態度追求她。趙茵茵將此事和張寧靜商量,張寧靜直覺這個趙無極似乎葫蘆裡賣著膏藥,她想要摸清楚趙無極真實的意圖,於是答應和茵茵合力演出「假鳳虛凰」、「以假亂真」,互換身份的戲碼。
趙無極公開舉行作法儀式,想讓周遭的人都相信趙茵茵和張寧靜必須透過交換靈魂一段期間,才能避免往後的劫數和情感挫折。周遭的人除了徐恆穎,竟然都相信趙無極這位「天師」的連篇鬼話和法術。張寧靜變成悶騷型的「男人婆」趙茵茵,趙茵茵變成有著理性思維和鐵齒(不信邪)性格的張寧靜。盧保笙和李MIKE果然深信不疑,轉而追求「靈魂交換」後的趙茵茵,張寧靜則不時向徐恆穎「施放電波」,但這詭奇卻騙不過恆穎,即使雙方互相摹仿對方的繪畫,同樣精於繪畫的恆穎,對茵茵和張寧靜兩人的繪畫風格和技巧,認知得很清楚,並沒有上當。徐恆穎暗自決定,把握良機讓張寧靜真的喜歡上自己,但是表面上他必須「配合演出」,跟著對趙茵茵好一些。
這些陰陽錯當然令周遭的人「霧裡看花」,徐星妤看見盧保笙轉而追求趙茵茵,卻始終沒把她當一回事,激起她想要和趙茵茵一較高下的鬥志,於是約了盧保笙出來「說清楚講明白」,保笙坦誠他從一開始就喜歡靈魂互換後,「個性鮮明敢愛敢恨」的趙茵茵(其實是他以為的張寧靜),他並不想傷害無辜的徐星妤。
某日,張寧靜正在畫一幅西洋水彩畫的「靜物」,所使用的卻是中國水墨畫裡的渲染手法,徐恆穎站在一旁故意點出「真實的趙茵茵不會使用水墨渲染法畫靜物」,張寧靜發覺自己露出馬腳,連忙想否認卻被恆穎壓制在牆邊,恆穎深情望著張寧靜,甚至想親吻她,但被張寧靜抗拒,恆穎更加篤定說「如果妳真是趙茵茵,就會被我的深情之吻融化。」
趙無極的計謀算是成功的,他發覺李MIKE和盧保笙竟然都「上當」,那麼容易就見異思遷。他尤其對李MIKE感到灰心失望。
當趙無極看見徐恆穎和張寧靜兩人,手牽手在黃昏的沙灘上散步時,他更加擔心,因為他的親生女兒張寧靜,如果喜歡著徐恆穎,將來就有可能為了愛情留在台灣,壞了他的計劃:讓張寧靜成為他事業接班人。於是他決定趁著張寧靜獨自一人時,在張寧靜面前指摘恆穎是個見異思遷的花心男孩,不值得張寧靜再對他有絲毫留戀。張寧靜則趁機套問「天師」趙無極,為何如此處心積慮設計這場「交換身份」的荒謬戲碼,趙無極說他想考驗圍繞在張寧靜和茵茵身邊這三個男孩,哪一個是真心可靠的對象,趙無極還提醒張寧靜時間一到她就必須離開台灣回到上海,因為上海還有個母親要奉養,她不應該被愛情沖昏頭。
暑假到來,徐恆穎陪著張寧靜、趙茵茵和盧保笙一起搭飛機回到上海。恆穎見到張寧靜的母親趙嘉,嘉對這男孩初步印象很好,鼓勵女兒把握良緣,不必擔心她一個人過活。貼心的恆穎,立即表明願意接張母嘉去台灣奉養,讓嘉感到很窩心。張寧靜帶著恆穎去天主教堂,參加表姐的婚禮。婚禮的氣氛感染了恆穎和嘉,兩人手牽手,甜蜜地想像著在教堂裡舉行婚禮的情景。
張寧靜帶著恆穎去見趙無極,表示恆穎已正式向她求婚,趙無極先支開恆穎,要管家引領恆穎去參觀收藏品,趁機和張寧靜談話,說他在張寧靜身上看見青年時期,那個對美術充滿憧憬的自己,關切地問張寧靜是否想要在繪畫領域更上層樓,如果張寧靜有心成為畫家,就不宜很快地走入婚姻,他願意協助張寧靜追逐夢想,送她去法國巴黎學繪畫,並照顧她的母親張容甄,張寧靜不解地問趙無極為什麼不栽培自己的女兒趙茵茵?趙無極說茵茵繪畫的天資不夠,他要把茵茵留在身邊學做生意,逐漸把事業交到茵茵手上,張寧靜接受這樣的解釋,答應慎重考慮趙無極的建議。
張寧靜和母親張容甄商量這件事,母親勸她把握良緣,女孩家要以家庭為重,張寧靜想著母親這樣的傳統女性,為愛情犧牲自己,到頭來還是遭父親背棄,張寧靜決定不要讓自己和母親一樣,淪為愛情的奴隸,她想要實現成為畫家的志向,把自己的選擇,找機會向恆穎表白。
恆穎隻身回到台灣等張寧靜的消息,張寧靜卻悄悄地動身飛往巴黎,張寧靜安頓下來後隨即寄出一封信,她要恆穎把她淡忘,因為她想去巴黎學美術,追逐自己的夢想。恆穎在回信裡鼓勵並支持她的決定,其實恆穎失魂落魄,內心相當痛苦,獨自在黃昏的水岸,彈著吉他「愛的羅曼史」。
五年後,張寧靜學成搭機回到上海,趙無極要管家接她回去的豪華別墅,在車上管家告訴張寧靜,趙無極把張容甄接來同住,張寧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趙無極這些年對她如此照顧,是想彌補自己對她的虧欠,趙無極一直瞞著她是生父的事。車子到別墅門口,趙無極和張容甄一起站在門前迎接張寧靜,令張寧靜一時間愛恨交織,思潮翻湧。在母親和趙茵茵的勸解下,張寧靜接受趙無極是她生父的事實,但她卻不想住在趙家,堅持住在外面獨自生活。
張寧靜前往母校美術系找董雲老師,已是系主任的董雲聘張寧靜為系裡講師。某日,張寧靜應邀去擔任正在市區美術館裡舉辦的美術比賽作品評審。在美術館裡,張寧靜看到一幅油畫作品「分手的一千零一個理由」,畫面上竟然是張寧靜的側臉背對著一雙深情的眼睛,身上是一對天使的翅膀,這張畫的作者正是徐恆穎,這令張寧靜既感動又愧疚,使她興起想要前往台灣和恆穎再續前緣的念頭。
張寧靜搭上前來台灣的飛機,出現在「水岸」民宿外,卻看見趙茵茵挽著徐恆穎的手,兩人親熱地走在一起的背影,聽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張寧靜以為茵茵和恆穎已經結婚,黯然地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在上海的虹橋機場,張寧靜和徐恆穎在機場的咖啡廳相遇,兩人禮貌地交談,原來徐恆穎已看破紅塵,入教成為神父,他剛抵達上海,此行是要為盧保笙和趙茵茵,在天主教堂裡主持婚禮;而張寧靜正要搭機前往日本,在某大學裡擔任短期的客座教師,彼此其實都沒有各自的伴侶。兩人互相留下聯絡的方式,相約在每年的這一天,在機場的咖啡廳裡見面,交換他們的生活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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