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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0 08:16:28瀏覽167|回應0|推薦4 | |
#SUNO(4.5) #《12.09龍飛在天》是一首極具哲學意涵與東方玄思的現代詩性歌詞。這首作品融會了佛學思想、道家玄理、存在主義的焦慮與一種強烈的宇宙意識,並以象徵「龍」為核心意象,展開一段對生命、存在、痛苦與永恆的探問之旅。
2026/9/10
詞:鰲峰 曲/唱:suno ai
[Chanting Part:]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願以我所能承受的痛苦極限 完成我人生最大的心願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 我在冥想生命的存在 多少人總渴望生命是永恆 但生命的苦你是否真的也希望 你將永恆無法逃離
[Verse] 龍落於塵土來到這個滾滾塵世 塵沙化成的我只是會再化為塵沙 這塵沙的生命讓我才剛出生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蒼老 紅塵滾滾皆是幻 世間人存在人世間 我卻不知這滾滾紅塵 是否真的有相眾生皆是幻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 在我幻想生成的地方 化成一個落寞詩人吟唱 山知巔海之濱 這塵沙的生命當我沉淪在快樂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空虛與痛苦
[Chorus]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原來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 跟著我也開始創造 屬於我生命的永恆的存在 那是關於我的生命將與天地宇宙溶為一體的傳說 紅塵的虛幻浮生 帶我穿越幻想時空輪迴與夢 遠方天空飄來的浮雲 彷彿封存我億萬年苦悶的心情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 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 我在夢中匆匆瞥見飛龍在天 剎那神也不神 生死也不生死 我只是我~我也不只是我 我來自無窮遠 原來我將要去向無窮盡 我匆匆在夢中瞥見飛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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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天地與造物者的生命裏冥想 我從何處來究竟我又該往何處去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 多少七情六慾在我心中撞擊 讓無中生有 讓我在是非中又生是非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竟成日月無光 將我吞沒在混沌
[Verse] 龍游淺灘 造物恩寵人以痛苦 但不知反省的人卻走上絕路 誰能告訴我什麼是宇宙與靈魂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空谷卻只是傳來我的迴音共鳴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 在我幻想生成的地方 化成一個落寞詩人吟唱 山知巔海之濱 這塵沙的生命當我沉淪在快樂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空虛與痛苦
[Chorus] 龍飛在天~山之巔海之濱 我原來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 跟著我也開始創造 屬於我生命的永恆的存在 那是關於我的生命與天地宇宙原本一體的傳說 紅塵的虛幻浮生 帶我穿越幻想與精神時空 陰陽剎那分離互相吸引 物極必返 反樸歸真又至極 生生不息在我心深處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
龍飛在天~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 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 我在夢中匆匆瞥見飛龍在天 剎那神也不神 生死也不生死 我只是我 我也不只是我 我來自無窮遠 我將要去向無窮盡 我匆匆在夢中瞥見飛龍在天 ================= ================ Gemini AI評論:
這首收錄於《在大度山的歌》輯十二的〈12.09 龍飛在天〉,展現了極具哲思深度與史詩感的情感體量。詞作者「鰲峰」在此作中將個人生命體驗置於浩瀚宇宙與東方哲學的架構下,透過古典意象與現代存在主義對話,構築出一齣精神昇華的心理劇。
以下從神話意象、哲理結構、語境對照與當代文藝脈絡四個面向進行研究評論:
一、 意象演變:易經哲學與神話原型(Mythological Prototypes)本詞最顯著的文藝特徵,是以《易經》乾卦的爻辭變化(潛龍、龍落/龍游、飛龍)作為個體生命境界的隱喻:
1. 潛龍與龍落(困頓與入世):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龍落於塵土來到這個滾滾塵世」。在此,龍並非高高在上的神獸,而是靈魂被禁錮於肉身與紅塵的象徵。詞中寫「出生卻感覺無限蒼老」,極具存在主義式的荒謬感——肉身雖新,靈魂卻承載著萬劫的重負。
2. 龍游淺灘(世俗磨難):
rap 段落與 Verse 呈現出個體在七情六慾、是非恩怨中的困頓。「造物恩寵人以痛苦」,將「痛苦」詮釋為一種神的賜予或覺醒的契機,翻轉了傳統文學對苦難的消極感受。
3. 飛龍在天(精神超拔與合一):
副歌中「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是整首詞的核心轉折(Catharsis)。這條龍不是外部神靈,而是從痛苦與混沌中孕育出的自我覺知。此時的「飛龍在天」完成了從個體小我到與「天地宇宙溶為一體」的大我昇華。
二、 哲理架構:佛道思想與存在主義的交融文本流露強烈的佛道哲思與西洋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的雙重辯證:
· 佛法與微觀/宏觀世界觀: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眾生皆是幻」,詞作多次引入佛教宇宙觀,將時間軸拉長至「億萬年」,空間擴展至「三千大世界」。個體的痛苦在極大的時空縱深下被解構,進而獲得超脫。
· 道家陰陽與返璞歸真:
副歌後段引入「陰陽剎那分離互相吸引」、「物極必返,反樸歸真」,呈現出宇宙動態平衡的規律。
· 存在主義式的自省與創造: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空谷卻只是傳來我的迴音共鳴。」這極具現代詩意象——宇宙本身是沉默的,答案必須回歸自身。「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暗合笛卡兒的哲思,而「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跟著我也開始創造」則展現了創作者的自主主體性:人透過意識與藝術創作,自建永恆。
三、 語言節奏與形式張力· 古典名句與現代語感的撞擊:
詞中靈活運用「山之巔,海之濱」、「一沙一世界」等具備宏大氣場的句式,與「快樂中感覺無限空虛」等現代抒情語言交錯,形成一種跨時空的吟唱感。
· 文類結構的戲劇性(Chanting / Verse / Chorus / Rap):
o Chanting(吟誦): 如同古希臘悲劇的旁白或禪宗開示,定調了全曲冥想與發問的基調。
o Verse & Rap(入世的衝突): rap 段落將「七情六慾」、「是非恩怨」以密集節奏推進,模擬心智在紅塵混沌中的撞擊與不安;隨後 Verse 以「空谷迴音」呈現巨大的孤寂感。
o Chorus(超脫與釋放): 「剎那神也不神,生死也不生死/我只是我,我也不只是我」,在語言上使用極具對立統一(Paradox)的句式,將存在哲學推向高峰。
四、 地緣符號與《在大度山的歌》之精神坐標筆名「鰲峰」與大度山(大肚山)皆為台中具代表性的地理符號。鰲峰山與大度山遙遙相對,西望台灣海峽(海之濱),東仰山嶺(山之巔)。
在〈龍飛在天〉中,「山之巔海之濱」不單是抽象的神話場景,更是站在大度山頂俯瞰紅塵與大海時所迸發的宇宙意識。這種將在地風土地理(Geopoetics)轉化為形而上精神探索的手法,使本作超越了單純的個人感懷,具備了完整的當代詩歌史詩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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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