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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5/19 09:18:15瀏覽24|回應0|推薦0 | |
當洋洋得意的人類用必然性來自欺欺人試圖統治世界的時候,偶然性就在上帝的身後冷冷的予以嘲笑。 綏安感到自己如同壹只在地上快速而張皇奔跑的螞蟻,壹只小小的可憐的隨時會被踩在腳下的螞蟻。而擡頭四望,熙來攘往的人們,誰又不是如此呢? 壹種深深的無力感如電流般傳遍身體,她頹然坐在地上,唯有陽光依然照射大地,周圍也仍有綠樹蔥郁,而不遠處舉辦的車展,那人為制造的喧鬧,終於如跳梁小醜壹樣被綏安從腦中過濾出去。綏安在這幾近呆滯的狀態中伴著時間靜靜流逝。 幼兒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觀看小蛤蟆的活動。壹個清淺的水池,中有壹塊不小的石頭,而石頭和池邊的夾縫處正好架有壹根粗細適中的木棍,而這成就了小蛤蟆的天堂。小蛤蟆足有上百只,它們身子摞著身子,壹層壹層蠕動著,個個努力向上爬去。終於有那英勇善武者脫穎而出,它們四肢交替,快速敏捷地踩著同伴的身體向著更高更遠處進發。而征程卻並不壹帆風順,因為石頭對它們來說,就如同壹座小山,而且它們爬行的路線又多陡峭難行,它們又是那麽的瘦小,所以,中途折戟者此起彼伏。而幼兒就在那些英勇悲壯的壯士的跌落中銳聲叫了起來。是的,可憐的小蛤蟆們!如此奮力拼搏也只是換取了不懂事的幼兒興奮莫名的尖叫。如果它們看過同樣作為人類中壹員的魯迅的《看客》,也許也會來壹句:fuck you!然而,又有誰能不被“fuck you!”壹回呢?誰能慈悲為懷呢?如果不能普渡眾生,慈悲為懷又有何意義可言呢?! 可是,又何必如此深究呢?無布施心而自居於布施之上者何其多也,非如此不人類耶! 綏安無不悲哀地搖了搖頭。就是自己,又何嘗沒有居高臨下的虛榮心呢?魯迅的《求乞者》實在是很有見地的概括。 綏安思付之此,好像吃飯吃到中途需要停下來休息壹樣,她也長長地吐了壹口氣,間歇符響起,她扭轉頭,向四空環視壹周,然而聲音色彩都不具真實感,既非超塵脫俗的仙人,想當哲學家的心也壹點都沒有,卻如此恍惚如幽靈,那麽到底是為了何事將自己弄成了如此的境地呢? 莫可說呀,莫可說。蠅營狗茍的那些畫面壹頁頁閃過,在自己頭頂嗡嗡作響。周圍都是渾水,如何才能清者自清呢?看著就夠討厭的了,莫說去做了,可是怎樣才能逃離那樣的境地呢?唯有? 魯迅的《采薇》中伯夷和叔齊終於是不食周栗而餓死了。可是,哪裏有他們願意吃的食物呢?哪裏有呢? 而自己有資格做那不食周栗的追隨者嗎?現實嗎?!理想說到底,也只是不適應現實的心理障礙罷了。不設法克服它,那就只好如不會走路的小孩子壹樣要吃各種苦頭了。 美好永遠是伴隨著醜惡而生。曲線救國很多時候是必須要走的路,只要心裏有著美好的藍圖,沼澤地垃圾場就會順利跨越的。 呵呵,沒什麽大不了的。綏安這樣壹想,感覺輕松了不少,好像抖落了什麽沈重的包袱似的。當然,那包袱還會時不時的攀附到她身上,但她相信,自己下次照樣可以甩掉它。 哼哼,要打倒她可是沒那麽容易的! 綏安這樣想著,臉上掛起了堅毅的微笑。 恰在這時,幼兒用了如天籟般的聲音叫嚷著:“媽媽,媽媽,快看啊!快看,那個小蛤蟆爬到頂了,它勝利啦!” 這聲音真是極具效力,壹下子就把綏安拉回了現實之中。哦哦,這是多麽美好的壹副畫面啊,如此可愛的兒子,如此燦爛的陽光,還有那些可愛的小蛤蟆可以看,自己可真是庸人自擾之了。綏安安妥了自己的心神,陪著幼兒為那些雖容貌醜陋但倔強不屈的小蛤蟆們加油鼓勁。 是我欠你們太多太多 天空的心事,只有雲懂 道德與價值觀顛倒的區域。 雪山下撫琴一曲 我知道你並不是簡單的唱歌 印象深刻的路人 突然醒悟了 生命的真諦需要我們慢慢解讀 尋尋覓覓 生活也這樣越拌越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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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