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府團隊還沒有就陳情函作回應,國有財產局只禮貌的確認收到我們的信。 工地怪手奮力的執行拆除工程, 擊牆砍樹,殘枝碎石,硿巄筐啷的一路向林茵深處挺進。 
昨天怪手還被房頂上的榕樹氣根絆住,無法動弹,工程停擺,突然安靜下來,我們以為救兵來到。 今晚回來圍牆週圍雖還有樹,但已像化療後的掉髪 ,稀疏多了。 一道原可以濾除捷運噪音和馬路喧囂的綠色屏風,就這樣被拽下了。 熬夜在新開的UDN部落格裡為文, 該將陳情文投訴給媒體和民意代表了, 只怕政令煞車也喚不回百年的生機、綠意與舊舍裡的人文情懷。
女兒用相機和畫作來與她們道別, 兒子在電話裡說那些樹真是可憐,鳥都飛到哪裡去了? 清晨6點 該寄的都寄了以後,躺下就寢。 第ㄧ隻鳥開始啼叫,第二隻婉轉鳴唱。斷枝殘壁,但她們仍然棲息 。 我聽著,享受著,撐著起身去拿手機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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