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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開示:大部分人的痛苦,有人說: 一、捨不得。 二、放不下。 三、忘不了。
2026/10/02 09:31:45瀏覽23|回應0|推薦0

師尊開示:大部分人的痛苦,有人說:
一、捨不得。
二、放不下。
三、忘不了。

佛經中的八苦是: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

解除痛苦的方法要:
捨得。
放下。
忘了。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只要能開悟明心,以開悟來印一切苦。一切苦均不存在,一切煩惱皆不存在,一切的一切均不存在。)

我寫一偈:
眾生中哭。
眾生中笑。
本無生死。
何來哭笑?

⋯⋯⋯⋯⋯

藥性在哪裡?

文/釋蓮屹

以前學醫,得讀藥物分類。

這個藥治什麼病,那個藥有什麼副作用;多少劑量有效,到了多少劑量會中毒。學得愈多,記得愈細,便覺得自己愈懂「藥」。

直到9月20日,彩虹雷藏寺虛空藏菩薩護摩法會後,師佛講《楞嚴經》藥王、藥上二菩薩的味塵圓通,我才回頭問了一個以前很少追問的問題:

藥性,究竟在哪裡?

藥王、藥上二菩薩,無始劫來為世良醫,遍嘗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數凡有十萬八千;知道苦、酸、鹹、淡、甘、辛,也知道冷熱、有毒、無毒,以及種種藥物和合之後的變化。

師佛說:
「這世界上的東西,全部都是藥,懂得藥理的就知道了,什麼都是藥。」

接著,師佛念了一串中藥名。

童子尿,叫「回龍水」。

兔子的糞便,叫「望月砂」。

甘草浸過人尿,成了「人中黃」。

人的頭髮煅燒後,是「血餘炭」。

健康人的尿液沉澱物,叫「秋白霜」。

麻雀的糞便,是「白丁香」。

抹香鯨的排泄物,是「龍涎香」。

甚至蛆,也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水仙子」。

平常看到這些東西,大概沒有人第一個想到「藥」。

有些甚至避之唯恐不及。

可是換一個地方,經過炮製,配上適當的用途,它又成了一味藥。

那麼,它到底是什麼?

師佛還舉了印度醫學裡的汞:含著雜質,非死不可;提煉精純,卻是良藥。

我想到鋰。

鋰,可以拿來做電池。

製成鋰鹽,又是精神醫學用了幾十年的藥。

劑量適當,可以治病;濃度過高,就會中毒。如今還有人在研究它對神經退化疾病的作用。

那麼,鋰到底是什麼?

是電池材料?

是藥?

是毒?

好像都是。

可是任何一個答案,都沒有把它說完。

這時我才慢慢讀懂《楞嚴經》那一句:
「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

師佛在開示中直接問:

毒,從哪裡來?

不是從空中來的,所以「非空」。

可是,它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毒性」藏在那裡?

師佛說,也不是。

所以「非有」。

作用明明存在。

吃下去,身體真的會改變。

藥可以治病,毒可以傷人,所以不能說「沒有」。

可是若一定要找到一個脫離所有條件、永遠固定不變的「藥性」,又找不到。

劑量一變,作用變了。

配伍一變,作用變了。

換一個人,結果又不一樣。

原來,所謂「藥性」,不是一個孤零零藏在藥裡的東西。

它在因緣之中顯現。

所以經文說:
「並諸和合,俱生變異。」

這八個字,我愈想愈有味道。

師佛又用更簡單的例子。

水喝進去,本來不是尿。

食物吃下去,本來不是大便。

可是進入身體,經過種種因緣變化,最後成了尿,成了大便。

師佛說:
「非空,非有,你這樣想,你就悟道了。」

我們每天都在替萬物命名。
水。
食物。
尿。
糞。
藥。
毒。

名字一貼上去,好像它從頭到尾,就是那個東西。

可是再看深一點,沒有一樣東西離得開因緣。

師佛在第182冊《不可說之說》的〈原來都是「蟲」〉裡談「一合相」。

眾緣和合,成其形相。

人如此。

世界也是如此。

凡夫卻抓住眼前這個暫時和合的樣子,說:
「就是這個。」

所以師佛問:
「佛是啥玩意?」

這一句,看起來像玩笑。

其實是一刀,直探本源。

「人」,只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眾生」,只是我們認定的眾生嗎?

「佛」,又是一個可以被我們指出來、定義好、牢牢抓住的東西嗎?

師佛說:
「佛即非佛,才是佛。」

藥性在哪裡?

那麼,我的「性」又在哪裡?

我曾經是醫生。

後來出家。

身體一直變,身份一直變,所做的事情也一直變。

小時候的我、讀書時候的我、行醫時候的我、現在的我,明明有一條相續,我們都叫它「我」。

可是若真的一樣一樣找:
哪一個才是我?
身體?
名字?
記憶?
身份?
念頭?

修行到了後來,還有更細的。

師佛說,開悟之後,還剩一個「我悟了」。

再進一步,連這個我也淡了,卻還有「了證了悟」。

再往裡走,「了證了悟」也沒有了,只剩「能覺之智」。

最後:
「能覺之智也沒有了。」

若聽到這裡,馬上說:
「那就是什麼都沒有。」

又落了一邊。

師佛說:
「如果說空,也不沉淪於空。」

空,不是什麼都沒有。

而是一路找下去,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牢牢指著它說:
「最後就是這個。」

所以師佛又說:
「見證到了如同未見著。」

真正見到了,若還緊緊抓住一個「我見到了」,那個「我」又站起來了。

見到最後,反而無一物可拿出來給人看。

我想到湖中的月亮。

明明在那裡。

看得見。

可是把手伸下去,什麼也撈不到。

說它沒有嗎?

月影清清楚楚。

說它有嗎?

一伸手,又無所得。

非空。

非有。

這時再看藥王、藥上二菩薩的「因味覺明」,離自己並沒有那麼遠。

他們嘗遍十萬八千草木金石。

最後追究的,已經不是哪一味藥治什麼病。

而是:
這個味,從哪裡來?
這個毒,從哪裡來?
這個「性」,究竟在哪裡?

追到最後:
非空。
非有。
非即。
非離。

我以前學醫,認識很多藥。

如今再回頭看,真正值得問的,也許已經不是:
「這是什麼藥?」

而是:
它的性,在哪裡?

再問下去:
我的性,又在哪裡?

最後,師佛還是問那一句:
「佛是啥玩意?」

這一次,我忽然不想回答了。

月亮,還在水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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