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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20:54:46瀏覽811|回應0|推薦18 | |
請先閱讀之1 淡水河漫漫流過我書房外,月光穿過格窗照在合十的祈禱像上,勾勒出在基督文明的西方,家人用餐前祈禱感謝上主的意象;時光長河也漫漫流過我童年舊家,媽媽正雙手合攏,感謝小學老師來訪,勾起台灣相似的記憶。 當初小學老師薪水低,但備受尊重,在教師團體的爭取聲中,基層老師薪水非昔日能比,但社會團體也疾呼受教權,於是合攏之手伸指向老師指責,再攤開手掌伸手要,最後合為拳頭提告。 新生剛錄取,我便於各地辦迎新,於都市一角找咖啡屋讓新生交流,避免烏煙瘴氣流向大學象牙塔。桃園成功路星巴克,精緻的歐式雕花與圓柱,在車煙廢氣中別具優雅,內部的典雅木桌,正圍坐新生在談天。 「我知道老師怕我們,」新生正袒露心聲,並拼湊高中生活的樣貌。曾經,權力魔戒由老師戴手指,對學生有不合理管教,如今老師魔戒已卸下,許多高中生卻被權力所誘惑,在班級中爭搶魔戒。 「老師哭著跟我們老大求情,」學生分享高中時如何分工,有人激將老師、有人拿手機拍攝,當威嚇的工具。走出星巴克,夏蜂嗡嗡而過,我想著老師看見學生某些行為,稟於良知想教育,卻不知那是擺設的蜜糖,等老師踏入法律陷阱而難自拔。 於是,從中學到大學,各級老師都說要把「教育理想」擺一邊,才能安穩退休。我聽了許多,卻卸不下理想包袱,只會警醒自己校園風氣已變、要格外小心。 當然,馬有失蹄、人有失足,帶領的羊也會走失。我從大一帶的班,已融合為相互提攜的大團體,卻有位同學脫離族群,某學期與同學疏遠,課業則勉強通過。 隔學期返班時,說話語氣都變了樣,彷若曾參加過什麼「進修營」般。「老師,你的班會沒意義,我教你怎麼做,」該同學在某次班趾高氣揚地嗆我,我的情緒有些波動,有些話想奪口而出。 話到舌尖卻停下來,我想到這也許是陷阱,立刻像國劇般地變臉,露出微笑面迎學生。可在學生每週換方法的刺激下,我有次仍失控,也出現小疏漏,並迎來控訴糾紛。 因此,我有數月都在處理此學生之事,也順道去了解法律的周延性。基於不能讓惡質風氣從大學滲入企業的前提下,我與學生硬碰硬,最後完美地解決問題,絲毫沒讓步。 驪歌唱起後的夜晚,我閉眼躺於家中沙發休息,此時未聞到離愁,卻有疲憊感在心頭似湧泉般溢出,「在教育圈就是要明哲保身」的聲音在湧泉旁反覆播放,讓人有些灰心。 睜開眼,我卻見雙手祈禱像依然立在眼前,主禱文字字珠磯地在腦海驅走怯弱聲。信者的祈禱,都是從感恩開始,最後則要警醒自己莫陷於社會誘惑,我驚覺明哲保身的想法仍是蜜糖的陷阱,在引誘勞碌的工蜂老師飛去。 退休後到達的並非「流著奶與蜜」的迦南美地,而是對教育使命的愧疚之地。「你們要像蛇一樣機警,像鴿子一樣純潔,」謹記新約的訓示,讓我們繼續前行,為更美好的教育園地而努力吧! ──── 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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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教育文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