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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30 01:03:25瀏覽514|回應1|推薦7 | |
學姐說了一個太過微妙的比喻,說詠絮本身就是雪,過於接近陽光般的田宏,最終必然是自我消融。 那一個同學說,她如果是冷娟,寧願讓丁述倫為國犧牲。她說,她愛國家勝過於愛她的情人。國家比較重要。國家沒了,一切都沒了。 學姐說我適合走古典文學的路線。是無所謂,但又有點不甘願。究竟是在不甘願什麼呢?我也不清楚。難道走現代文學我就會比較好過嗎?我並不這麼覺得,不甘心的或許是,太容易就被人把未來定下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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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