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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的歌
2009/01/18 16:28:58瀏覽381|回應0|推薦5


宿舍又只剩我一個人了。開始與結束都是一樣的情景,同樣都墜入解開密碼鎖的沉默中,看同樣的書籍,想同樣的人。一點也沒變,我還以為這是我初次來到這裡,做著似曾相識卻又恍如一夢的事情。

這裡空曠的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但其實我也不需要言語,就像處在無人的孤島,我需要的只是一連串的動作,嘴巴需要的只是咀嚼。言語是文明的象徵,我在這裡拋棄了它,做個野蠻人。但我又不純粹是野蠻人,我還需要文字的潤澤,還需要由電器散發出來的音樂。所以我並沒有完全拋棄文明。
一開始稍微害怕邪惡的東西出現在我左右,拼命想像別的事情,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我又完全遺忘害怕的感覺。唯一與開始不同的是,我想像的是從踏進宿舍到現在我所做過的事情,而那時候的我在想什麼呢?似乎在想未來會在這裡做的所有事情。
究竟我當初想了些什麼?而我後來又做了什麼?無法明說。


「一切的東西都過去了,誰也沒辦法捉住這些。
我們就是這樣活著。」
在村上春樹《聽風的歌》裡面他說出了這段話。


經歷過的一切究竟值不值得我們當初這樣做呢?
我無法說出一個所以然,值不值得對我來說是件玩味的事情,但我無法判定對我個人來說什麼是值得,什麼是不值得。
或許當初我這樣做那樣做是很棒的,又或是很差的,不管是哪一種,做過就是做過了,沒有值不值得的考量,它就像很普通的一個噴嚏,打出來就煙消雲散了。誰還會記得自己今天早上打了幾個噴嚏,又去分析打這個噴嚏值不值得呢?
只是每次在做之前會稍微疑慮一下罷了。

或許對我來說最值得的事情就是當下吧。即使像現在我做著這麼無聊的事情,這樣無所事事的生活著,我也覺得很快樂,很值得。
但也許我今天做過了,明天就會忘記了。
記憶永遠不可捉摸,但人類就是很喜歡重溫,把記憶當成具體的事物不停撫摸。
但或許我們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畢竟,我們很可能在下一秒又做同樣的事,那重溫記憶就毫無意義了。就像開始跟結束都是一樣的,根本不需要特別去回想你的開始。


生的時候是痛苦而喜悅的吧,你會看到很多人的臉,會看到喜悅和淚水;死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所有的情景都是一樣的,只是那淚水是悲傷的而已。但基本上都是相同的,那麼,不停的慶祝生的喜悅是為什麼呢?同樣的事情在結束時仍會重演一遍。
那又為什麼要回憶呢?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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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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