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每天,都在過著不同的人生。
清晨走過通往校園的大路,心情益加的愉悅。
看那天上漸明的光暈、看那美的不可方物的雲淡風輕、看那建築、看那學生,怎麼看就怎麼高興,心情愈加的活躍起來,連自己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蠱。
而至於到了回家時間,一樣的道路,一樣的人,卻是不同的方向與倒回去的心情。人不知怎地,似是脫離了那些歡樂的情緒,在路途中褪去又穿回,穿回一件屬於夜的黯淡衣裳,心被拉到了谷底,一切不滿、憤懣、鬱卒等的負面情緒一一回籠,人變的兩極化了、人變的醜陋了,似是齜牙咧嘴的醜怪生物,不堪忍賭。
究竟,一個人怎麼會這樣的兩極變化?
我追根究底過原因。曾想過,或許路上有什麼奇特的事物,天天給我施道魔法,讓我變的奇奇怪怪;也曾想過,或許是我曾幾何時給自己的暗示催眠,讓自己深陷自己設置的泥淖;更曾想過,或許曾經,曾經家裡有什麼讓我痛苦的因素,而我忘了,但曾有的感覺卻會殘留至今,讓我依舊無法擺脫那樣想脫離的苦惱。
回家不好嗎?不是的,回家很好。只是,很奇怪的就是,心情會壞到谷底,情緒像怒馬奔騰,無法控制得宜。也曾經,我為這樣的自己惱怒很久,畢竟,想說自己已經長大到可以控制好自己了,卻沒料想到短短一段路的時間一切就不再由得自己,說到底,是很不甘願的,卻又無法改變。
唯一能夠做到最好的情況就是像現在吧!
像現在,雖然仍然情緒不穩,但只要一、兩個小時,我就可以慢慢掌握住自己的情緒,但難免會有失控——畢竟是在家哩,由不得自己。
有時候難得對自己發布命令說:「今天要把持得宜」,卻總是臨陣潰亂,敗的一蹋糊塗,你也可以說是未戰而敗,總之仍是輸。
一個人可以柔情到如此,也可以無情到如此,而後,我這樣說服自己說:「既然我本性就是如此了,那再多一點雙面人的特性也罷了。」,只是很不甘願的,仍想探查所謂的原因,而所謂的原因,卻往往淪落到沒有結果便凋落的花——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