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南溪常道士(劉長卿五言律詩)
一路經行處,
莓苔見屐痕。
白雲依靜渚,
春草閉閑門。
過雨看松色,
隨山到水源。
溪花與禪意,
相對亦忘言。
這首詩裡,我最喜歡且有興趣的是「青草閉閑門」一句;
對我而言,春草如何能夠「閉」閑門呢‧‧‧
似乎一切由此開始 ‧‧‧
它似很意象地讓我眼前看見一扇半開關的木門,在青草漫漫的庭院口輕輕搖動著‧‧‧
那門沒有關,但是生氣盎然的青草卻已長滿了道路,有讓人不忍踐踏的愛惜‧‧‧作者不禁遲疑‧‧‧然後游目四顧‧‧‧
我似乎看見本來要尋南溪常道士的作者,如何在那雨後的清新空氣裡,受到沿山墨綠松色的吸引‧‧‧
然後,竟然就來到了山溪的源頭‧‧‧呵,想像那雨後應該特別豐沛的流水在那山道的盡頭,是泛動著怎樣的天光‧‧‧一如自己往昔之所見‧‧‧
我無法確定作者有沒有遇到常道士,不過我在想,對他而言,不但,溪花與禪意,對他已不重要了,至於有沒有遇到常道士應該也已經是不重要了吧‧‧‧ 是否也因此,此詩題目裡就沒有關於「遇」或「不遇」的提示呢‧‧‧
真喜歡那種感覺。
泥土有感
您見笑了,那有什麼招牌,泥人土性,想到哪裡,說到哪裡而已;
這裡寫的也不過是偏好而已。
其實,由您所好之「過雨看松」,泥人雖不太懂禪靜;確實可以
由自身嗜讀的「巴山夜雨漲秋池」,想起種種過雨的情景;在某種意義上,作者所謂「看松」,或許也可以只是個引子‧‧‧其實整個雨後的大自然界真就是那樣迷人地恬靜與清新呵‧‧‧
應該當然也是很値得討論與品味的部分吧。
泥土敬白
泥土‧‧‧郭譽孚 於 2010/04/21 09:23回覆是的,其實不作推敲,這首詩已經讓人舒服了。
所以,我與樓下的老大哥談到,這可能是我個人的特殊經驗才讓我特別注意那句詩的‧‧‧
我少年的時候,喜歡踢足球,但是球場草地很漂亮的時候,就會捨不得在上面奔跑‧‧‧卻喜歡在上面打滾‧‧‧
不過,我不太懂您說的受限制,是只什麼‧‧‧
泥土敬白
泥土‧‧‧郭譽孚 於 2010/04/17 21:17回覆老大哥,您不客氣,此詩真讓泥人讀來回味不已;
總記得作學生時,老師提過讀書就是與作者互動;
從此,泥人無聊就喜歡翻翻書;作為卑微讀者的我們,相對於那些大作家,誰不是只能半知半解呢‧‧‧
您想到的──
閒門是否指那人去屋空的冷落景況的有可無不可的門?
本來是開的
被茂盛的春草遮住
封閉了門__費思量啊
應該也有可能吧‧‧‧
哈,會不會是我曾經有過不忍跨進春草的疼愛,而您曾有訪問好友,竟然屋空人渺的遺憾‧‧‧
我們的不同,只是各自某段人生重要經驗的投射‧‧‧
泥土敬白
泥土‧‧‧郭譽孚 於 2010/04/14 22:15回覆是呀,賈島的「尋隱者不遇」,就有那「不遇」兩個字;
另外一首邱為的「尋西山隱者不遇」,也有「不遇」兩個字──
而試著拿內容較繁複的後者來比較一下──
絕頂一茅茨,
直上三十里。
扣關無僮僕,
窺室惟案幾。
若非巾柴車,
應是釣秋水。
差池不相見,
黽勉空仰止。
草色新雨中,
松聲晚窗裡。
及茲契幽絕,
自足蕩心耳。
雖無賓主意,
頗得清淨理。
興盡方下山,
何必待之子。
不知是否自己的偏見,我還是真喜歡劉長卿的這一首,覺得作者的意態真是融入了我們的大自然呵‧‧‧真是的,不知人讚他是「五言詩的長城」,是否與此有關‧‧‧
泥土慨然
大哥您又不是不了解我
向來無厘頭
想到什麼說什麼
哪敢笑大哥啊
何況我還真無法寫詩哩
如果不喜歡
要不要我把樓下那則留言刪了
大妹子,既來之,則安之吧。
不要緊啦,我崇尚大自然,真喜歡的。
生命的所有表現,作為自然的兒女,只要不是存心侵犯,應該都是可以欣賞與接受的‧‧‧
無厘頭應該也自有妙趣其中吧
泥土敬白
泥土‧‧‧郭譽孚 於 2010/04/13 19:56回覆我太沒有詩情畫意了
一看就閃過這五個字
閒閒美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