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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述人祁致賢
2026/07/10 16:08:28瀏覽30|回應0|推薦1

聲述人祁致賢

河北省正定縣人,現年四十七歲,民國十八年畢業於

河北省立第二師範學校,畢業後歷任各小學級任教師,及扶輪小學教務主任等職,於民國二十二年復考入北平中國大學哲學教育系肄業,至二十六年夏畢業。惟末一學期僅參觀實習無他功課,因於二十六年一月間即赴第三民教區,任研究實驗部主任兼總務部主任,五月末請假離魯返平,參與畢業考試,六月初考畢,折返山東,後即七七事變發生,濟南公教人員撤退時,搭津浦車赴京,抵京之翌日即搭輪赴武漢,時與友同在教育短波社工作,二十七年乘輪入川,至重慶入國立編譯館工作任編譯復任副編審又升任編審,直至三十五年秋,復員至南京後乃辭職北返,就任保定河北省立師範專科學校教務主任,

三十六年八月底辭職離保,經友人王玉川何容介紹,十月初來台任國語推行委員會任委員,旋升常務委員,已迄於今。兼任實驗小學校長,至三十八年八月調任國語日報社副社長,十月間復調專任常委,不再兼任副社長職務,至十一月初起即除主編國語日報「教材教法」(週刊)外,集中精力為正中書局編輯新標準初級小學國語常識課本(共四冊)及教學法(共四冊)。約定陸續交稿,至本年十一月底全部完稿,故至去年十一月初開始直至現,差可稱為「足不出戶」。

致賢愛讀書喜沉思,民國十四年秋熟思之餘,對宇宙人生問題偶有所悟,繼續讀書即証所悟者乃「真理」,自當日起即立志,終身從事此項「真理」之探討與完成,任小學教員數年後,仍升大學者,私心即欲完成此志耳。

大學畢業論文即為「相關實在論」臆說,約萬數千言,乃致賢思想之雛形,對此項研究無日或忘,惟為生活所累,歲月磋跎,苦無研究餘暇,致直自今日

除零星材料外,毫無成就! 經二十年來之苦思,在「思而不學」之病態下,已深信致賢之思想,乃沿中國正統思想發展之途徑而來,第一: 絕對反對共產黨之繆說「辯證法及唯物論」(前曾寫有「相關實在論述概」,其中之一

   部分即斥其說之誤,此文未發表,原稿存有。二十八九年間曾寫一文「談談中國化問題」發表於重慶中央日報,稿曾寫剪下結存),第二: 不同意偏於新學之新唯識論(熊十力主張)亦不同意偏於理學之新理學(馮友蘭主張),「相關實在論」之思想,完全合於儒家精神,擬將「相關實在論」名之為新儒學,第三:

與 國父三民主義之根本精神極度吻合,擬將「相關實在論」作為三民主義之哲學基礎,(憶在渝時曾向中山文化教育館上書,陳述研究志願,信稿或尚有存底) 最近曾不滿意一般人專唱五四精神之論調,月前曾撰「科學、民主、道德」一文,送中央日報未予發表,底稿尚存舍下。致賢懷志廿載累於生活,

未有寸成!

苟有餘力,深信對我國家民族必可有所貢獻,致賢之思想於共產主義之思想

根本相反,對共產主義深惡痛絕,以其違反人性棄置真理也!

不意今竟以於反動思想共產分子有關而受傳訊,然致賢絕無絲毫意念怨及諸

位同志先生,蓋諸君忠於職務忠於國家民族其精神正可欽佩也!

致賢乃三民主義之信徒,二師畢業後,友人說以為實現三民主義須改組中國

國民黨之論,當時信以為然,曾參加中國國民黨改組同志會,時余並非國民黨黨員,受劉瑤章先生領導,旋即有閻汪擴大會議之舉,當時致賢即認為乃掛羊頭賣狗肉,言行相背必無前途,決即與之斷絕關係,至二十一年秋,為參與友人所辦之「教育短波」正式登記加入國民黨,除三十一二年間,在編譯館供職時,曾一度任區分部執行委員外,從無任何活動。保定師專任職時,以共匪一度圍城當時將黨証銷毀,以後即未要求補發,總登記時,亦未辦理總登記,

以想到致賢所懷志願,求其實現足夠後半生工作矣,實應認定崗位做本身應作之工作,黨國工作,絕難面面皆作。

在編譯館供職時,與張澤仁同事,曾住同屋曾共一灶,友誼因此建立。當時凡張澤仁來往之朋友,致賢幾多皆能有一面之識,訪張澤仁次數多者,則較熟,訪張澤仁次數少者,則次熟,只談及而未造張相訪者,則只聞其人未見其面者有之,訪張而張曾為之一介而印象不深者,雖見過而或許以為不識,如是者亦有之,勝利前張澤仁辭職改赴內政部任職,致賢離京後,因為為彼此忙,殊少通信,約三十八年一月或三十七年十二月,忽接張澤仁自南京來信,稱必要時錦春(張妻)擬去台灣,可否一處同住,立即去信表示歡迎,憶張信中曾述及有若干朋友在台,有些只知其名而想不起其人,其中曾提及聞朱芳春亦在台,

時致賢正兼任實小校長,除開會到國語會外,餘均在小學辦公,某日國語日報招開擴大編輯會議,會中有一生人發言,以其發言故加注意,諦視之下極度驚訝,竊念: 此人殊面善! 會後細想猛然憶及,此人非朱芳春歟? 然未敢斷然斷定以其名為于非也。後越想越覺其像,由張澤仁信中曾提及朱芳春,因而想到,于非,無乃為朱芳春之化名?何故化名?,果為朱之化名此中必有文章・・・・・!

此起彼伏,念頭時在腦中盤旋,大約二月間(時間記不大確切),接張澤仁電報定期來台,要我到基隆去接,致賢當時心中一動暗想: 于非問題,何妨藉此電報一試? 如非朱芳春道歉謝罪已耳! 爰赴國語日報編輯部訪于非,約其至實小一談,首先我說澤仁錦春要來,當即將電報交與于看,彼頓現不自然神情,我又接著逼上一句:「他們目前來信說芳春在台灣・・・・・,我在小學工作,又只聽到于先生,所以・・・・・」于非當時支支吾吾嘆聲說:「以在平津

    因受人陷害,朋友通知謂明日將遭逮捕,要我速離,不得已化名逃出,情節很複雜將來有機會再談吧,-------同鄉同學朋友們來台灣的很多,(當時說來好些名子,我有的知道,有的連名子都不知道,我知道名子的回想起來,好像有史麟生、梁鍾濬管體育的幾個人)」,張澤仁來後又與于非會過一次,(忘記是他找我問澤仁來否?還是我約他告訴他澤仁已來),他又批評張光濤不好,張澤仁中庸之道,宋志斌為人很好,肯苦幹,我問他:你要看彼等否? 答以不想看張光濤,張澤仁原則上是要見他,將來我去看他吧、宋志斌我打算看他,他是否住你處? 我答他張澤仁夫婦住我處宋志斌在我處只住一兩夜,後搬往國民大會代表聯誼會去住,當時似曾問我認不認得梁鍾濬,答以只知其名,似曾稱道梁好,惟不甚記憶,以上經過曾對張澤仁談過,曾對何主任容談過,致賢對于非之總印象,疑其為共產黨或至少與共產黨有關係,惟只為自己的推測而已,與何主任頻頻談者,即本此推測,後七月間于非離國語日報,是否受本人頻頻報告之影響,未詢及何主任,但致賢有此想頭耳。宋志斌與張澤仁同船來台,

我到基隆碼頭始得知,抵台後宋即住我處(共幾夜,已記不甚清),後移住國代聯誼會,箱子三數件在我處,宋有時來看看,取些東西,直至現在仍有一部份留我處,梁鍾濬我只聞其名不識其人,彼曾否到我處訪過張澤仁,我記不清,我記憶中至目前止腦中無梁某印象。

總之致賢衷心痛恨共匪,惟忙於生活復偷閒忙於研究,未堂堂正正以大部

精力參與反共工作,是致賢之過,至於向共匪送秋波,幫助或便利共匪工作,致賢絕無其事! 上所述是實,如有違背良心之謊言,願受天誅地滅!

願受政府最嚴厲之處分!

祁致賢

六月八日下午十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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