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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27 09:44:55瀏覽142|回應0|推薦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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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順利離開妖族村落後,柳清月帶著人質依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想要找到來時所搭的竹筏。 但是找了許久就是找不到竹筏,無奈之下只有先找一處隱密的地方休息。 樹洞內火光搖曳,柳清月整理著滿頭思緒,無意間眼角看到了黑衣人右手臂處鮮血正不停滴落。 也沒什麼考慮,柳清月從包袱中取出了族內療傷用的器具,準備幫黑衣人處理傷口。 黑衣人看見他口中的鳥人,從包袱中突然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盒子向自己靠近,內心不禁是一陣警惕。 「你想做什麼?」黑衣人脫口而問。 柳清月:「你看不出來嗎?不就是…」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黑衣人驚恐的說道:「走開,你不要在靠近我了,不然…不然…」 柳清月:「不然怎樣,一個大男生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是不是妖族的男人都是這樣啊!」 聽到自己口中的鳥人不客氣的數落,黑衣人也為之氣結… 「把右手伸出來吧!然後坐到我旁邊來…」柳清月靠近了黑衣人後蹲了下來,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做什麼!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黑衣人驚慌的說道。 「放心吧!我才懶的對你做什麼?只是看你的手一直在滴血想幫你止血包紮一下。」柳清月頭也不抬只是看著地上,清出了一個位置然後把藥盒打開,找尋著可以使用的止血藥… 黑衣人疑惑的看著蹲在地方的柳清月說道:「哼!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別騙人了,將我打傷又把我抓住,現在又說要幫我止血,誰知道你這鳥人安的是什麼心啊!」 柳清月抬頭看了一眼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如果說我要對你怎樣還需要這麼麻煩嗎?也不想想現在到底是誰抓誰,別廢話這麼多,如果橫豎都是死的話,是男人就勇敢一些…」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把右手伸了出來,捲起了黑袍露出了一隻細皮嫩肉的手… 看到黑衣人的手,柳清月不禁楞了一下之後語帶調侃:「看不出來,你們妖族還蠻得天獨厚的,看來陽光進不來也是有好處的…」 聽到柳清月的話,黑衣人臉上出現了三條線,左手拳頭不禁也硬了起來… 「你倒底是要幫我上藥還是只是想說說風涼話…看夠了就快上藥止血,本姑…」 「姑?姑什麼??」 「姑,你這鳥人耳朵有問題嗎?我是說本人姑且相信你這鳥人一次,希望你別亂來才是…聽話聽到那裡去了,真是的…」 柳清月也不在那字裡行間打轉,不客氣的說著:「那你忍一下等等可能會有點痛,這藥剛下的時候有些疼,不過,過一下子藥效發揮的時候就會減輕了,不過相信只要你還有一點男性尊嚴,應該忍的住不會大叫才對…」 說完不等黑衣人開口,柳清月就從盒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瓶子,打開後就直接往黑衣人傷口上灑了下去。 「啊…………」一陣尖叫,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一瞬間樹洞周圍的鳥獸,逃難似的快速向外奔跑而去… 比起尖叫更讓柳清月吃驚的是聲音,「妳…妳…妳是女的…」柳清月似乎因為受到了刺激口齒有些不清了… 一個嬌愼的聲音略帶哭聲的說道:「女的是不行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粗魯是不懂什麼叫溫柔嗎?還是鳥人都是這付德性…」 「妳…妳…妳帶著面具外加剛才的聲音如此的粗礦,誰會知道你是女的不是男的」柳清月不服輸的說道。 取下了面具,一頭烏黑的頭髮,一雙水藍色的大眼,身高約150有幾體態嬌小面容清秀略帶一點稚氣,一個二十有幾的少女就這麼出現在柳清月的前面… 看到眼前的人柳清月為之錯愕,清秀的臉孔嬌小的身軀,怎麼都不能跟之前那烏漆抹黑的黑衣人聯想在一起。 一想到眼前這個黑衣女子就是剛才自己一直抱在身上的人,柳清月再怎麼冷靜也不由得發起楞了。 「看什麼色鳥…」黑衣女子說道。 還沒回神的柳清月被人這麼一噎,反而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過了好一陣子,柳清月終於調整好心態了的問道:「妳為什麼?好好的女子要扮成男子的聲音,還帶上這麼恐怖的面具。」 黑衣女子翻了翻白眼回道:「本姑娘我高興愛怎麼裝就怎麼裝要你管哦!」 被這麼一回柳清月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算了!妳手上的傷還沒有處理好,我先幫妳包紮好,其它的事情等傷口處理好再說吧!反正其它也不干我的事。」柳清月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接著就將剛才上過藥的傷口,用布條小心的包覆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動作卻是小心了一點。 看看手上包紮好的傷口,黑衣女輕聲說道:「你真是奇怪的一隻鳥人,我是你的敵人被你弄傷又被你抓到,按理來說你可以不用管我,可是你卻幫你的敵人做治療,難道你不怕我事後對你不利嗎?」 柳清月:「對哦!這我怎麼沒想到。不過我本來就不打算殺人,要不是當時情勢所逼我也不會抓一個…一個女人當人質。」 黑衣女子:「想不到你這個鳥人還蠻好心的,不過也應該要說你笨才對,好不容易抓了我卻找不到回去的路,真是…」 柳清月無奈的說道:「妳以為我想這樣嗎?誰知道竹筏會…不知道是被人還是被其他的東西帶走。」 黑衣女子:「鳥人,那你現在打算怎樣,竹筏沒了你要怎麼離開這裡。」 柳清月一邊收拾著藥箱一邊回道:「這不用妳操心,我會自己找到離開這裡的路。還有不要一直叫我鳥人,我姓柳名清月。最後這裡沒有妳的事了,傷口也包紮好了,妳就自己走回妳自己的族裡吧!」 黑衣女子有點吃驚道:「你要放我走…」 柳清月有點不耐煩的回道:「要不然呢?我又不能關妳一輩子,而且妳一個女孩子跟我在一起,我的行動也會有所不便,不放妳走難道要我一直帶著妳嗎?」 黑衣女子笑道:「這主意不錯,看在你長的也不算太差,人也不錯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慮跟你一起走…」 聽到這柳清月楞了一下:「別鬧了,我可不想讓一群黑衣人整天在背後追著我,妳還是走吧!」 黑衣女子:「我……不……要,為什麼我要聽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誰,而且你剛才抱人家抱的這麼緊,人家才不捨得離開呢?」 痾~~柳清月的臉色一下青一下紅最後變成一張沒有血色的白 柳清月:「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妳當時假扮男聲又帶面具。」 黑衣女子:「抱就抱了還在找理由,又不是女人,我都不介意了,還是你…」 一聽之下好像不久前自己才用過的字眼,怎麼這麼快就又出現了,而且還是用在自己身上。這是報應嗎?也來的太快了吧!柳清月心想著。 無奈之下,又說不過黑衣女子,柳清月只好讓女子跟著自己走了。 但是,想了一下,柳清月補道了一句:「跟我在一起妳也會有危險的,因為我相信不久之後,妳的族人一定會讓人追上來,畢竟妳是他們的族長。一族之長在別族手上總是說不過去吧!」 聽了柳清月的話,黑衣女子笑著回答:「族長……呵……呵……呵」 聽見女子回答,柳清月一臉疑惑的說道:「妳在笑什麼難道不是嗎?」 黑衣女子笑著回道:「誰跟你說我是族長了,真正的族長是那個跟你過招的長矛面具者。」 柳清月又是一陣驚訝:「什麼……那為什麼?他們會讓我離開。」 黑衣女子含笑看著柳清月說道:「雖然我不是族長,但…我卻是族長之女。」 柳清月:「我暈了,那為什麼妳不回族裡,我都讓妳走了妳還不走。」 黑衣女子直言說道:「族內太無聊了,而且近期又一直在做人體試驗,我對這又沒興趣。剛好你隨手抓了我出來,有機會到外面走走為什麼不去呢?你說是不是啊!」 不等柳清月開口,黑衣女子接著說道:「好了!不要廢話了,想不想出沼澤,我可以帶你出去。」 柳清月:「…」 黑衣女子:「怎麼不說話了…」 柳清月:「妳確定妳是只有要帶我出去,還是妳打算跟我一起出去。」 黑衣女子:「這個嘛!到時我在依我的心情決定,看在你人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好心的送你出去唄。」 柳清月心想(也只能這樣,不然一直待在這一定很快就被人找到的。) 考慮了一下柳清月說道:「好吧!那妳就先帶我離開這沼澤吧!」 黑衣女子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那我們走吧!」 「對了!」剛要出樹洞時女子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柳清月:「怎麼了」 黑衣女子:「有兩件事忘了說,第一我叫聶雨晴叫我小雨就好,不要一直用妳妳妳來稱呼我。第二件事是你從洞內拿出的東西,可以丟掉了。那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之前研究失敗的數據。就這樣,沒事了走吧!」 聽到聶雨晴這麼一說,柳清月差點暈了過去,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東西竟然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柳清月無奈的說道:「難怪,我看了老半天,總覺的這些東西怎麼好像不是很完整的樣子。真是的害我還辛苦的把它們拿了出來。」搖了搖頭柳清月便把東西放了下來,只留下原來帶在身上的物品。 在一切都處理完後,兩個人才從樹洞走了出來,向著沼澤外圍出發。
我的心是完整的嗎?如果早有殘缺為何還會在想哭的時候還能大聲的笑著。 我的心是殘缺的嗎?如果原本完整為何還能在大笑的時候還會偷偷的落淚。 或許我的心從來就未曾存在 也或許我的心還在期待妳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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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