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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25 20:23:39瀏覽152|回應0|推薦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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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飄逸平靜安祥的原野之中,一條人影漫步行走在土黃色的道路上,只見行者步伐輕快仰頭輕聲說道:「漫長的一人抉擇時代終於結束了。」臉上盡顯輕鬆的笑容… 「喂…喂…喂…我說清少啊!你在想什麼?難道你一點都不生氣嗎?」一個微怒的聲音從青年背後傳出。 沒轉頭只聽見青年顧左右而言的回道:「我說泓啊!妳就不能正常一點的出現在我身邊嗎?一定要這樣無聲無息的出現嗎?想嚇死我喔!」 女子輕笑回道:「呵…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的族長大人心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了。」 青年作勢四處找尋,然後一臉驚訝的表情回道:「族長!在那…在那…是四族之中的那一位族長來了嗎?我怎麼沒看到呢?」 被青年喚作泓的女性聽見青年的回話後,臉色越來越難看說道:「夠了!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才是原本該領導我們翼族人的族長。唯一的族長…」 看到女子臉色發青,被稱為清少的青年馬上收起了笑臉,不敢在繼續玩下去了。畢竟沒有人可以知道女人在生氣的時候,會突然的做出怎樣的一個舉動。弄的不好說不定下一秒掛在田中當稻草人趕麻雀的就是自己… 清少全名柳清月,看上去是個三十初頭的青年,中等身材背上一對藍色的羽翼,五官清秀氣質平凡,一身清淡的素衣,談吐之中有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感覺存在,親和的笑容讓人很難將他與一族族長聯想在一起。 而被稱為泓的少女全名是鄲瑜青,從外表中看不出真正的年齡,纖細的體態背上一對白色羽翼五官並不出眾,但是平淡中帶有另一種脫俗的美感,泓字是別稱來自於她過人不凡的好動與脾氣。 俗話說的好,玩獅玩猴千萬別玩虎尤其是隻母老虎。與柳清月是幼時玩伴,也是人們口中的一對伴侶,雖然她從來沒有承認過,但也從來沒有否認過。 看到鄲瑜青如此的氣憤,柳清月也不敢在做火上加油的行為,雖然他有自信在鄲瑜青生氣的時候安全逃離,但他可不想因此而躲藏一輩子。畢竟村子就這麼大一個… 所以他還是正顏的說道:「瑜 … 我知道妳是在為我抱不平,但是妳也知道我不歡喜領導別人,雖然我很愛我的翼族勝於我的生命…」 聽到柳清月第一次叫自己很久不曾用過的名字叫自己,鄲瑜青也為之一楞而恕氣也消去大半了,至於後半段的說詞也早就沒留心去聽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柳清月偷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叫是出自於內心但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強烈。 整理了一下思諸,柳清月將內心的想法慢慢的告訴了鄲瑜青,在說完之後他靜靜的看著好友希望能得到一絲的認同。 沉默了一下子,鄲瑜青開口說道:「或許你說的都是對的,族內可能會因為四族分裂而更加成長,但是我就是覺的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因為這樣的變革也可以由你來做,為什麼非要讓那四個人去做呢?」 柳清月淡淡的說道:「我想或許是天性吧,妳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相信妳對我應該十分的了解,不說別人對我的看法,但妳一定知道,我只在乎生活平淡安逸吧!由我這樣的人來改革不如讓四個有方向的人去來推行還來的有效果,不是嗎?」 「你總是這樣為別人找理由,為什麼你總是不為自己多想一下呢?」說著說著鄲瑜青不自覺的落下了淚水。 「瑜 … 妳別哭啦!是我自己能力不好才被換掉,妳別難過……」看見鄲瑜青忽然的落淚柳清月先是一驚,隨之便在一旁安慰著。 「走開啦!你走開啦!」鄲瑜青邊哭邊推著一旁的柳清月。 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鄲瑜青落淚,一時間柳清月也不知該怎麼去安慰只是看到自己越是安慰,鄲瑜青越是止不住淚水,想不到族長職務被換掉一事也沒讓自己傷到腦筋,反倒是女人一哭就讓自己開始發愁。 就在柳清月不知所措的同時,鄲瑜青早已停住了淚水,只是長這麼大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哭泣,有點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要怎麼收尾所以就只好繼續裝哭。 而柳清月也算是有點倒霉,但是畢竟是自己說錯說造成的,也不好意思不管,連哄帶騙的沒用那就改用肢體語言表示了。 想到這柳清月由原本的語言改到臉部表現…扮起了鬼臉。 用雙手把自己的臉拉成奇型怪狀,然後還不時的出聲裝白痴,學習其他動物的動作搞笑。 但是,就是只看到瑜青雙手遮臉,雙肩還不時的抖動… 眼看著自己用盡所有方法還是沒辨法讓鄲瑜青停止哭泣,最後把心一橫改用求饒的方式。 「姑奶奶…… 我的好姑奶奶妳就別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是我該死說錯話,妳大人大量就別哭了……」 看到這,鄲瑜青也不好意思在裝下去了,因為自己沒哭卻要一直忍住笑意,這樣下去十之八九會得內傷,所以她也順勢給柳清月一個台階下也給自己一個回氣的機會。 只聽見她啜泣 ( 裝哭中 ) 的說著:「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你現在去雲輕瀑布大聲的向我道歉三次,我就不哭了。」 一聽到雲輕瀑布柳清月為之一楞,並不是地理位置有難處,而是那裡是翼族人大多的休閒去處之一。 就在柳清月剛開口請求更換條件… 「可…」字還沒有下文就聽見瑜青說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道歉只想哄我而已。那我繼續哭好了,反正總是會有哭累的時候,倒時候也不用你安慰了…」 柳清月一聽心想著:「嗯!也對…」 「不…不對!我哵!暈倒哩!那前提也要在沒有人常經過的地方哭吧!這裡可是村莊對外的唯一的道路,讓她在這哭全族的人不跑來問自己才怪。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柳清月於是無奈的說道:「唉…好啦!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妳就別哭了啦!」 一聽到柳清月應承,鄲瑜青很想大笑,但是又不能被枊清月發現自己早就沒在哭泣了,所以她立刻回道:「你…自…己…說的喔!」 柳清月一旁答道:「是…是…是…是我說的。」 「那你現在快去啊!」鄲瑜青一旁含淚催促著。 無奈,就在柳清月轉頭正要離去的時候,只聽見鄲瑜青一旁說道:「記得道完歉要回來接我喔!」 「我咧!什麼?」柳清月一臉快抽筋的表情回道。 「你不願意喔!」鄲瑜青又刻意的問了一下。 只見柳清月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知道了啦!妳在這等我去“道歉“回頭再來接妳吧!」話一說完,柳清月人就飛奔往雲輕瀑布去了。 看著柳清月離去,鄲瑜青放下了雙手改遮住了嘴巴彎腰大笑。就在鄲瑜青大笑的同時,一旁樹叢中慢慢的走出了三女一男。 「喂!我說泓啊!妳會不會太狠了點,明明就沒在哭了還這樣整他,好說歹說他也曾經是翼族的族長。」 「是啊!而且我看他真的很努力的道歉了,妳也早就被他逗到一直笑到不行了,不是嗎?」 「別管他們啦!這是他們小倆口的事,我們當做沒看見就好了,不過泓妳這樣玩的手法我很喜歡,改天來談論分享一下如何」 「要妳們管,玩他,有嗎?我沒有玩他啊!不過分享心得我倒是有興趣,蘭」 樹叢中走出的四個人分別是,第一個出聲的是渡小月、寒秋水、蘭若雨和唯一位男性袁少懷。這四個人也是柳清月少數的知心朋友。 一陣舌槍唇戰後,四個女生便自顧自的聊了起來。內容不外乎是如何改善和玩弄她們的同窗好友… 看到這樣的情況伴隨三女而來的唯一男性不敢出聲,只能一邊附合一邊為他可憐的同伴哀掉。 柳清月在前往雲輕瀑布的途中,一想到自己剛才可憐的遭遇就只能一直搖頭,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剛才路上並沒有其他人。 就在他自我安慰的同時,身後的不遠之處剛才鬧劇發生的地點,有四個女性正為剛才看到的事情做分享及改善。 這是事後從雲輕瀑布回來,由當時唯一男性袁少懷口中轉述得知 ~~ 鐵青、無奈、烏鴉在飛…
從雲輕瀑布回來之後,柳清月一臉呆滯。 話說就在雲輕瀑布為求快速不丟臉,柳清月一到雲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聲的道完三次歉後,就折返回去接鄲瑜青了。 而在雲輕瀑布遊玩的人,連喊話的人影子都沒見著就只聽到聲音,等到回過神要找人的時候已看不到任何蹤影了。倒是有幾個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吼叫,嚇的直接跌進了河水裡。 而這整起事件的元兇則已經逃逸的無影無踪,但是,因為柳清月在道歉的時候有喊到鄲瑜青的名字,所以眾人至少知道害自己弄的一身溼的傢伙一定是村內跟鄲瑜青有關的人,一時間也沒有人急的去追人,反而是轉回村莊而去。 柳清月回程看見鄲瑜青早已止住淚水,一個人獨自坐在離道路不遠的大樹下不知在想什麼。 看見柳清月回來,鄲瑜青也沒有移動的意思,只是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要柳清月坐下。 無言外加一點點的無奈柳清月坐到了鄲瑜青的身旁,沒有多餘的聲響靜靜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清少你怎麼都不說話。」鄲瑜青開口問著身旁的人。 沒有正面的回答,良久,「我剛才回來時看妳好像在為什麼事煩惱,因為不知道始末也不知要如何問妳,只好靜靜的陪伴著妳,至少這樣妳比較不會感到無助。」柳清月微笑說著。 「你總是這樣…」鄲瑜青偏著頭輕靠著柳清月的肩說道。 「我…」柳清月皺了皺眉頭一臉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看到柳清月這樣鄲瑜青反而靠的越近「清少,陪我去後山走走好嗎?」鄲瑜青輕聲的問著。 「嗯!」柳清月想也沒有想就回答了。 起了身兩人並肩而行向後山走去,就在兩人走後不久。 有十來隻落湯雞從雲輕瀑布的方向往村莊而去,每個人的臉上掛著陰沉的笑意,因為一想到回村之後,如何惡整這個讓他們全身溼透又嚇一跳的人,每個人內心都在竊笑著。 一陣輕風吹過是如此的溫和,可是此時的柳清月卻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你怎麼了,臉色好像有點差身體那裡不舒服嗎?」鄲瑜青望著柳清月說道。 「沒,沒什麼只是忽然感覺到一般寒意。」柳清月有點晃神的說著。 鄲瑜青伸出右手輕貼著柳清月的額頭,這個舉動讓柳清月嚇了一跳。 ( 怎麼覺的今天的瑜有點不太一樣… ) 柳清月心想著。 摸著沒有異狀的額頭鄲瑜青暗地也鬆了一口氣,沒多說什麼就向進走去了,看到這樣柳清月也識趣的跟了上去。 「我說清少,今後你有什麼打算。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問一下卸下族長的職務之後你……」鄲瑜青以試探性的口氣問道。 「我想離開村子一陣子去外面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們的固步自封,讓我們真的無法有所成長。」柳清月正言說著而眼光不時的望向遠處。 沉默了一下,鄲瑜青接著說道:「從小我就清楚的感覺到,你總有一天會離開我們。因為你總是望向遠方,雖然你總是笑臉迎人,雖然你總是善解人意,但是我們都清楚的知道你將會離去,只是沒有人願意去正視這個問題,因為沒有人清楚的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原以為你接任族長之後,可以讓你淡去離開的念頭,可是如今…如今…」鄲瑜青說到後來已經說不下去了,淚珠再次下。 「你們…唉……」柳清月輕嘆了一口氣,似乎也知道鄲瑜青所指的是那些人,就是那些一起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們。 沒有多說什麼?柳清月站在一旁等待著鄲瑜青回復平靜… 整理了一下心思,柳清月:「瑜……我只是出去看看,我保證當我弄清想了解的事情後,我保證一定會回來。相信我,因為這裡畢竟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對這我有一份割捨不掉的情感。而且……」 柳清月偷偷的看了鄲瑜青一眼繼續說道:「這裡還有一個等待著我回來的人,光是這一點我就算要死也會拖著半條命回來這裡。」說完柳清月又望向了遠處,反倒是鄲瑜青楞住了。 「好了……別哭了,這樣就跟我認識的瑜不一樣了,我喜歡看妳的笑臉跟生氣的臉,但是我不歡喜愛哭的臉喔!」柳清月有點調侃的說著。 鄲瑜青轉向望著柳清月,而柳清月則望向遠方。 「看著我,我說看……著……我……清少……」鄲瑜青有點生氣的說道。 柳清月並未理會她,也不管柳清月頭在那邊,鄲瑜青伸出了雙手把柳清月的頭硬生生的扳向自己,就在柳清月轉向鄲瑜青的時候,一陣清香還一個溫柔兩人的唇輕輕的貼在一起。 「你答應我了,是你保證的喔!你一定要再回來,不然……」鄲瑜青還沒說完,嘴唇又被緊緊的吻住了。 「傻瓜,不回來我還能去那。」柳清月鬆開了鄲瑜青的嘴巴說道。 柳清月:「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村吧!雖然現在有四個人管理,太長的時間不在族裡,難保不會有人為我們兩個人著急。」 「嗯!」鄲瑜青帶著淡淡的紅暈輕輕的點了點頭。 回村的途中兩人的雙手緊緊的相握,珍惜著短暫的幸福。 渾然不知村內並未因為兩人的消失而著急,反而是因三個長舌的女人正為今天的鬧劇做宣傳,而那十來隻的落湯雞則是成了她們口中最佳的証明。 就這樣在柳清月他們兩個人踏進村內的時候,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 鄲瑜青最先反應過來很快的就跟三人組湊成四人組,也不管還傻在村口的柳清月。 後續就是柳清月成了群眾觀望的焦點和同情的目標… 太陽正在落下,昏暗的光線斜斜的映照著大地… 辛勤忙碌的一天又到了尾聲,鳥兒們正在歸巢,只是在外的遊人卻還遲遲沒歸來… 一個人影出現在後山步道上一顆大樹旁,靜靜的等待著… 「又是一天,算算清少離開也有三十天了,不知道他過的怎樣,有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鄲瑜青望向遠方談談的說道。 站在三十天前和柳清月相約定的地方,鄲瑜青露出了一絲憂傷的神情,繼續等待柳清月的歸來… 我不太懂的表達內心的世界,我想用文字給它一段敘述,卻說不出那樣的感覺於是我寫下了它,它是小說嗎?我不知。它是故事嗎?我不清楚。或許它什麼都不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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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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