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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26 10:19:47瀏覽154|回應0|推薦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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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翼族的柳清月,拜訪了人族與獸族的許多地域。 雖說是拜訪但卻只是暗中觀察,畢竟四族彼此間並未有所交流,也很少有到別人地域的舉動… 而為求行動方便,柳清月變裝成旅行的商人若大的斗篷將雙翼覆蓋,輕便的頭巾掩蓋了尖耳跟一頭白髮。 在看過所多地域之後,柳清月深深的感受到人族的進步與繁華,雖然也看見了許多劣質的一面,但是與翼族的固步自封相比起來實在是有所差距。 同時也見識到人族與獸族不同於翼族的生活方式。 人族生活多重物質與外在,獸族在生活上和翼族較外接近,只是在飲食上的差異性較為不同。人族多雜食,菜肉皆得以食用樣式多變。翼族重於葷食是以菜與水果外主食,肉類為輔。獸族則反之重肉輕菜崇尚武力… 少數的人族可以使用一種名為氣的物質,對其它物質做改善及破壞,而這一類的人在人族之中被稱為武者,經由自我的鍛練達到超越一般人的能力,這些人大多數生活在城市中,只有極少數的人擇居在深山雨林之中… 另外讓枊清月最感興趣的是人族之中還有一些人擁有預知的能力,推測將要發生的事情,而這些人被稱為巫女。 巫氏一族有著和翼族相似的生活習慣,喜歡深居淺出生活大都是遠離人群,過著與外界隔離的生活,除非必要不然不會輕易的出現在人群之中… 至於獸族則讓柳清月對戰鬥有另一種的認知,血腥是出自於天性使然嗎?看見獸人強大的力量跟爆發力,讓柳清月也為之一驚… 男性獸人豪邁不羈平淡中帶有威勢,天生優越的體能和壯碩的外表,與人族或是翼族相比個頭高了約半身之高… 女性獸人率直大方狂野中不失恬靜,同樣天生優越的體能但卻有著不相稱的細小身軀… 而獸人的生活方式基本上跟翼族是差不多的,只是生活環境差異較大,而獸族行為模式較為直接,很少思考後續的事情發展,他們所在乎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旅行走過了數個地域,這天柳清月獨自來到了一座深山,沿途的景色讓柳清月為之一驚。 「想不到竟然還有跟翼族不相上下的天然景觀,回去我一定要跟瑜說讓他們也出外走走看看。」暗地柳清月驚嘆著。 時序飛逝不自覺的黑幕悄悄降臨… 「哎呀!真糟糕……看著看著就忘了時間,看來今天只能在這外宿了。」柳清月一邊自嘲一邊動手整理著休息的地方。 夜幕下,樹林中一輪明月高掛,滿天星辰相互爭輝,清風如嬉戲打鬧般的穿梭在林葉之間發出了陣陣的聲響,也勾起了旅人思鄉的情緒… 篝火旁獨自一人的柳清月想起了遠方的故鄉,也想了故人的容顏。 柳清月對著滿天的星辰自言語說道:「瑜妳還好嗎?」 靠在大樹下的柳清月露出了一絲寂寞,取出了包袱內的一只竹環,一陣輕揚的旋律穿梭在林木之間,深夜,未眠的動物被曲音吸引紛紛的靠了過來,靜靜的伏臥在篝火的四周,享受著天籟一般的旋律。 「誰……」柳清月忽然開口接著又道:「再不出來那我只好抓你出來了。」 語音方落草叢裡走出一個人影,聲音膽怯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躲在一旁的,實在是深怕打斷你的思緒。」 月正明一絲幽光映照出來人的身影。 一位貌似二十有初的少女,有點不自在的站在離柳清月身旁不遠處的樹旁。 細看之下頗有姿色,雖然穿著布衣但仍舊難掩出眾的容顏。 看清來人原來只是人族的女子,柳清月也收起了警戒的心,輕聲說道:「這麼晚了妳怎麼一個人在此排徊。」 見在柳清月緩了口氣少女也放了心,回聲而道:「我叫婉兒,我家就住在離這不遠處的小茅屋,深山處難得聽到如此動人的旋律,一時好奇所以就…依循曲音過來,看到你一個人在樹下輕奏,聽的入神所以才會…」 聽完婉兒的說詞,柳清月也禮貌的回應:「妳好,我叫柳清月,朋友都稱呼我為清少,我是一個旅行的商人,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山水,所以不自覺的在此停留忘了時間,如今天色已晚只好等待天明才能離開此處再前往他處。」 一陣寒暄之後兩人的關係也較先前熟識了不少,從對話中柳清風得知原來此山被人族稱為靈隱山,山中清靜幽美而得名,而從與婉兒交談之中柳清月得知原來婉兒是一名巫女。 在知道了婉兒的身份,清風眼睛也為之一亮,雖然他曾聽說過女巫,但是卻不曾親眼見過更別說是交談了,如今一個活生生的人出現在眼前他馬上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婉兒也是沒有隱瞞的將所知的一切告知,當然對於眼前自稱是商人的柳清月,婉兒也是有很多問題要問,其中一項便是身份,因為直覺告訴自己和自己對話的人並不是一般人,雖然柳清月極力的自稱自己只是單純的商人… 時間飛逝的過去一夜又將過去,就在魚肚正要翻白的時候,兩人也知道要到分離的時候,礙於巫女一族的規定不得將陌生人帶往村裡,所以婉兒也不好開口挽留… 「你還會再回來這邊嗎?清少…」婉兒輕聲問道。 「或許會或許不會,因為我也不知道我何時會回村,或許是不久的將來,也或許是明天。」柳清月淡淡而言。 巫女是可預知將來的人,但是她們很少為人預知,因為她們格守著相傳的預言規則,給人提示但不是全部,畢竟改變之後的未來將多出許多的變數。 分別的時刻終於到來,太陽高昇。柳清月伸出了右手以人族的方式向剛認識的朋友道別,就在婉兒碰觸到柳清月的右手時,一陣思緒波盪淚水涔涔而落。 不是有心更不是有意,婉兒似乎看不見柳清月的未來,殘斷的羽翼,血紅的世界,月落後孤影飲淚而終。 一時間柳清月楞住了,只聽見婉兒口中唸唸有詞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良久,婉兒恢復了正常,也不管柳清月的錯愕,只聽見婉兒問道:「清少,你是否有打算前往西方大陸。」 柳清月遲疑了一下回道:「嗯!其他三個大陸我都去過了,剩下最後一個西方大陸。我想看完之後我就會回村了吧!這樣吧!到時我再順道回來看妳…」 婉兒從昨天對談中也知悉對方的個性,是很難改變他所下決定的事。 外加巫女預言規則的束縛,在沒辨法完全告知的情況下,婉兒決定以提示的方式警告柳清月危機所在。不過不解的是為何會預見殘斷的羽翼這一幕,這讓婉兒百思不得其解,分離在即婉兒只好先將這段預言先放在一旁,將其餘看到的情節以提示的方式告知柳清風… 婉兒接著說道:「清少,你要仔細的記下我現在說的話,一定要記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婉兒忽然神情嚴肅,柳清月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回道:「妳說吧!我記下便是…」 隨後婉兒嘴中輕唸:「月圓夜,輕風若揚,莫向西行,枯木殘枝,古井掛骷髏;獨樓勿進,池中群星相爭耀,獨臂殘軀阻前程。若遇險唯向北行,荒谷末路,七扣三敲四推,別有洞天,莫在出,終其一生則無憂。」 「記起來了嗎?清少…」婉兒關切的問道。 「嗯!我記好了,不過為什麼要說這個給我聽,難道我向西行會有什麼危險嗎?」柳清月不解的問道。 婉兒:「嗯!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只要你留意就可以安全渡過。不過好險的是你並不是翼族只是人族。」 聽到這柳清月微微一驚,好在婉兒並未注意到此時柳清月的表情,不然她一定可以發現柳清月臉頰有汗水流出。 平緩了心思,柳清月開口問道:「這跟翼族人族有什麼關係嗎?」 婉兒:「嗯!有很大的關係,而且是攸關生死,算了!這沒什麼只要你小心不要跟翼族的人有關係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在婉兒再三的叮嚀之後,柳清月也踏上新的新途。 沒有人知道這一別之後,婉兒跟柳清月有沒有再見面的一天。 就在柳清月離開之後,婉兒思考著有關羽翼的預言,回想著柳清月的裝扮,忽然有一種似有似無的感覺卻又說不出所以然,當婉兒抓住這一絲感覺的時候,己經是柳清月離去的七天後~~~ 輕述過往的曾經是翻閱了沉重的痛,正如小說中的人物對話是如此的讓人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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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