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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16:38:53瀏覽37|回應0|推薦1 | |
殖民現代性之斯德哥爾摩症:從「脫亞入歐」到「脫中入日」 節錄自《西方的沒落,中國的崛起與第三軸心時代的來臨》
台灣民進黨操弄「脫中入日」,或烏克蘭澤倫斯基操弄「脫俄入北」,皆遙承日本明治維新之「脫亞入歐」! 現代性發源於歐洲,本就蘊含歐洲中心白人沙文之西方殖民主義。日本之「脫亞入歐」就是在現代化過程中同時效法其殖民主義,加入歐洲列強一起霸凌亞洲的難兄難弟。受日本殖民影響的台獨也肖想效法「脫亞入歐」來個「脫中入日」,和日本一起歧視支那。美化日據殖民統治的「日治說」以及宣揚仇中反共之「抗中保台說」,皆強烈反映「脫中入日」傾向,這是人類殖民史上一個奇特例外,必須重新定義何謂「殖民」:
「殖民」就是「外來者」入侵某地,視「原住民」為非我族類,強加不平等之「主/奴」統治關係。關鍵在於,殖民者與被殖民者需互相認定對方為「他者」、「外人」。「殖民關係」是一種「互為他者」的「主/奴」意識辯證。
殖民不等於專制,就在此「相互認定」(mutual recognition)之主觀意識環節。例如,慈禧太后與小李子是專制之主奴關係,但絕非殖民關係,因為彼此互認是親密的「自己人」。此論專為台獨而設,因為在獨派眼中,國民黨與外省人是非我族類的「外人」、「外國人」,日本殖民者反而才是「自己人」,「同一國的」! 「脫中入日」反映了「脫亞入歐」的西方中心主義:「日本=歐洲=現代文明進步vs.中國=亞洲=東方野蠻落後」。就此而言,日本之「脫亞入歐」實開啟了一種最卑賤邪惡殘賊之「殖民現代性」模式:日本原本也是西方現代列強帝國主義侵略殖民之被霸凌者與受害者!但一旦學習西化現代化成功,日本竟轉身加入西方列強的帝國殖民俱樂部,從被霸凌者與受害者搖身一變為霸凌者與加害者,而且更變本加厲地霸凌侵略昔日的亞洲難兄難弟,尤其是中國!正如被人蛇電詐集團綁架凌虐的人質豬仔,轉而加入犯罪團夥去詐騙綁架凌虐其他人質!或是美國常見的被變態人魔綁架拘禁,長期淫虐殘害的少男少女也轉而幫助變態人魔去綁架淫虐殘害其他少男少女!正如殭屍片情節套路:活人被殭屍咬到,染上屍毒,也變成殭屍去咬其他活人傳播屍毒!此一「屍毒傳播,生人勿近」之殭屍片老梗就是日本「脫亞入歐」開啟了人性中最恐怖暗黑面之人間地獄模式:被害者變成加害者,犧牲者變成劊子手,被虐狂變成施虐狂,最自卑自貶者變成最自大傲驕者!從日本的「脫亞入歐」到台灣的「脫中入日」與烏克蘭的「脫俄入北」,被殖民奴隸轉而認同跪拜殖民主子,反而以被殖民被霸凌為榮,不惜「為虎作倀」以求加入殖主子的霸凌行列! 整個心理轉換機制就是一般習稱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吾人發現,可從斯賓諾莎定義「快樂就是從較不圓滿之狀態與程度過渡到較圓滿之狀態與程度,痛苦則反之」,對斯德哥爾摩症做出最直接跟本的解釋:設想某人被人蛇集團或變態人魔綁架淪為人質禁臠,每日被毆打輪姦,酷刑凌虐,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有一天,人魔對人質只是打幾下與強姦,並未酷刑凌虐,人質豈能不感到如釋重負,輕鬆舒適許多,因為根據斯賓諾莎理論,他已從最糟狀態過渡到較不糟狀態,會覺得「快樂」或「快活」也是合理的與人性的!在正常情況下,任何人被性侵強姦都會感到極度痛苦不堪,但如果人質每天還要遭受地獄般的酷刑凌虐,如果有一天免掉地獄酷刑,只是被性侵強姦,那簡直就是天堂!說來悲哀,但卻是人性與生命經驗的真實狀況,這個飽受凌虐的人質,已被摧殘得不成人形,可能下次被人魔人蛇強姦時,還會刻意取悅討好,以求免遭酷刑!之後,人魔人蛇看人質表現良好,不再凌虐,反而給好吃的或賞禮物,甚至允其行動自由!最後人質也成為人魔人蛇的共犯,去綁架其他人質,強姦凌虐酷刑!「斯德哥爾摩症患者」就是這樣培育養成的!在這過程中,飽受凌虐,痛不欲生的人質可能會期望人魔人蛇只是性侵強姦,減輕酷刑凌虐,而不惜討好取悅獻媚,因此感到極度羞恥自卑,瞧不起自己! 根據斯賓諾莎的另一個「快樂」定義:快樂作為從較小的圓滿程度過渡到較大的圓滿程度,就是個體的自我本質之Power的增進擴大。被綁架拘禁的人質遭到不斷的酷刑凌辱,就是其自我本質之Power不斷被貶到最低,踩在地上磨擦,被折磨到不成人形,徹底輾碎任何最起碼的尊嚴與人格,索性就更加自貶自卑,自輕自賤,就如阿Q自封為「天下第一賤」,你說我賤,我就賤到最低點沒有下限,沒有最賤,只有更賤!斯德哥爾摩之暗黑心理機制正是阿Q「天下第一賤」之精神勝利法,極度自貶自賤,自暴自棄,翻轉為擁抱認同跪舔人魔人蛇之走狗爪牙,一路走到黑,從受害者被虐者搖身一變為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之倀鬼,想像自己也列入人魔人蛇俱樂部之施虐狂、霸凌者、殖民主! 日本「脫亞入歐」、自以為是可與洋人並列的東洋,其實在西方白人眼中,根本分不清亞洲黃面孔誰是中日韓,只能”一視同仁”地歧視!自以為「脫亞入歐」的日本其實也只是慕洋犬與二鬼子,「脫中入日」的台灣與「脫俄入歐」的烏克蘭,以及今日台港大陸的自由派公知當然更是慕洋犬、二鬼子、三腳仔,當然也只能通過「崇洋戀殖斯德哥爾摩症」之暗黑心理機制,使被害者變成加害者,犧牲者變成劊子手,被虐狂變成施虐狂之人魔人蛇,被殖民奴隸變成殖民主! 但此處有一關鍵差異點:實際的斯德哥爾摩症患者飽受酷刑凌虐,被摧殘得不成人形,會產生認同人魔人蛇的暗黑心理,實乃暗符人性人心的苦樂轉換機制,其情可憫,近乎無解!然而,無論是日本的「脫亞入歐」,烏克蘭的「脫俄入歐」,台灣民進黨的「脫中入日」與「脫中跪美」,以及今日全球化自由派公知甘為美帝走狗爪牙,舉凡此等倀鬼鬼奴並不是實際的斯德哥爾摩症患者,而是精神象徵意義上的德哥爾摩症患者,換言之,是精神上自願的德哥爾摩症患者!正如民進黨標舉「有些慰安婦是自願的」當然是為了掩飾美化日本皇軍罪行,而更隱密動機則是皇民自己不可告人的「精神上自願的斯德哥爾摩症」之暗黑心理投射!精神上自願的斯德哥爾摩症患者是自犯賤自作孽自找死,罪不容誅,絕對不值得同情! 然則,殖民現代性只能是「脫亞入歐」或「脫中入日」之精神上自願的斯德哥爾摩症之暗黑絕望無解?在此,黑格爾的《精神現象學》的主奴意識辯證指出另一種可能出路:在主奴鬥爭中,唯有寧死不屈,敢捨命一搏的人才不會淪為奴隸,因為死人不會成為奴隸,只有為求倖存苟活,而活得生不如死,自貶為行屍走肉,不人不鬼的活死人才會成為奴隸!換言之,唯有殭屍才會成為奴隸,奴隸就是殭屍,屍毒就是精神自願之戀殖斯德爾摩症之奴性養成機制! 但黑格爾還指出另一關鍵點:奴隸反而有主人所沒有的優勢。置於東與西之爭,強勢的西方面對弱勢的東方,並不想真的想去了解與學習。反之,弱勢的東方被迫接受西化,反而得以走出自我,從他者學到許多。因此,東方國家的現代性經驗雖充斥西方強勢殖民的不平等「主/奴」關係,卻也蘊含了青出於藍,後來居上之辯證可能性。在文學藝術上最有可能展現此青出於藍之現代性逆轉勝,十九世紀的俄羅斯文學是箇中典範。俄羅斯當時所面臨的西化壓力並不亞於後來的非西方國家,但也因此激發其現代文學藝術大綻異彩,能量激情原創尤勝同時期西方。二十世紀下半葉拉丁美洲的魔幻寫實文學與繪畫是另一個大綻異彩,超越西方之典範! 其實日本之現代文學與電影,如芥川龍之介、三島由紀夫,小津安二郎,亦達青出於藍境界。那麼,台灣的殖民現代性可有青出於藍,超越日本之成就表現? 有的,1930年代的台語流行歌曲〈雨夜花〉,〈望春風〉,〈月夜愁〉,鄧雨賢透過日本教育學得西方現代音樂的作曲,配上台語漢文歌詞之文白夾雜雅俗共融,塑造出哀婉淒惻而又清新悠揚之民謠新境界,遠超乎日本歌之哀艷傷感,亦比當時中國大陸流行曲風更為現代前衛。公視2012年時代劇《歌謠風華》重現了這個台灣人唱出自己的歌,超越日本的黃金時代。這才叫台灣的驕傲,敢問「脫中入日」者流想像的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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