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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3/20 09:10:21瀏覽4778|回應35|推薦56 | |
| 時代變了,政治人物的戲碼和身段一點都沒變,遇到大型公共政策,兩黨都是採用「焦土政策」。台上的「演員」忙著演戲給觀眾看,台下的觀眾看的如痴如醉,台上的「演員」頭腦清楚知道自己在演什麼戲,台下的觀眾則是茫然的沉迷在激情和吶喊中,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被戲給賣了,更搞不清楚自己在喊什麼。
這件事讓我想起一個故事:大約在一九四七年時,柏楊因東北被共軍佔據,原本在瀋陽工作的他,於是成了難民,一路往南逃到北京,投靠他在北大的朋友,借住在他們的學生宿舍裡。當時北京學潮鬧的很兇,不斷有人鼓吹學生上街抗議。有一天,街上又有大批的學生示威,柏楊在宿舍碰見每天忙著鼓吹學生上街抗議的朋友,於是柏楊就問他為何沒有去遊行示威,結果答案是上級指示不准參加,這個上級當然就是共產黨。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相信,這些學生沒有「組織」在運作,有是正常,沒有則是「非正常狀態」的。 如果你反對服貿,小老兒沒資格說三道四,只期盼你最好是了解服貿的內容是什麼;如果你贊成服貿,最好也必需搞清楚服務究竟是什麼玩意!?不過,多數人應該和小老兒一樣,看了也不懂,因為那些條文可是「法律用詞」,如果不熟悉商業法,那麼看不懂是正常的,千萬不要以為「經濟學教授」說的就是對的,因為經濟學的範圍可是不小,不是什麼都懂。 服貿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小老兒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可以搞清楚,不過對於本業的一些事情可以有一點粗淺的認識。 2012年被派到廈門工作,公司負責生產「濕裱盒」和「瓦楞盒」(印刷業之一),在還沒前往廈門從事技術支援,被公司的「高高層」不斷灌輸:「大陸的生產技術落後,我們要用台灣先進的生產技術去指導他們,提高廈門廠的生產力和品質。」但是當然踏進廈門廠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其實所有的台灣幹部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濕裱盒」和「瓦楞盒」的生產技術,真不知道要如何指導他們,根本就是一堆自以為是的外行人,拿著雞毛當令箭,搞得公司生產大亂,生產成本不斷節節上升。這些事只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一群在台灣主要以生產書籍為主的八流印刷廠,想到大陸指導人家生產技術和管理技術,如今想想都覺得好笑。可是那些來自台灣的「台灣幹部」可不是這麼想,只會眼睛看著天,用鼻孔對著大陸員工指東罵西。 言歸正傳,印刷業是開放大陸投資的項目之一,出版界的傳奇人物王榮文都跳出來反對這個開放項目,原因是「沒有對等的開放條件」,也就是大陸可以來台灣投資出版市場,但是台灣卻不可以在大陸投資開設出版社。如果你真的懂台灣的出版市場,和大陸的出版市場有什麼不同,那麼就知道王榮文打的是什麼算盤,表面看來義正嚴詞,實際上是「算盤大過天」,希望政府可以用隻「吻仔魚」,換回一條「黑鮪魚」。在台灣,出版業算是「普通的商業行為」,在大陸則完全不同,出版業屬於特許行業,包括印製書籍的工廠也在管制範圍之內。(在廈門工作時,那位寶貝的董事長以為在台灣搞個民意代表出面,就可以在大陸取得書籍的印製資格,結果當然只是個笑話。) 同行的人也憂心忡忡,擔心大陸大舉進軍台灣的印刷業怎麼辦?台灣的印刷業豈不是準備關門大吉。其實,那只是杞人憂天,因為依台灣印刷市場的規模,大陸根本看不上眼,實在是小到不像話。舉例來說,那年到廈門廠報到,比較早到廈門同事帶著我在工廠轉了一圈,他的話裡盡是驕傲,因為這可是個「上百人的包裝工廠」,這樣的規模在台灣實在少見。小老兒一向沒什麼見識,也只能跟著點頭稱道:大事業!大事業!(為五斗米折腰啊!) 沒多久,從台灣請來的機器維修師傅,有一晚喝的有些醉意,看我從他身邊走過,拉著我說:「老譚,我跟你說實話,千萬別告訴其他人。這個廠太小了,根本就做不起來,十多年來我兩岸裝機修機到處跑,看多了,這是我做過最小的廠……。」 「那要多大才算有點搞頭!?」 「四百人起跳,十條生產線,六台印刷機……才能有個樣子!!」 各位看倌,這種規模全台灣走透透也沒幾家,一支手都用不完! 因為大陸的印刷業屬於垂直分工型態,也就是「一條龍」的生產方式,從原物料進廠,自行加工處理,最後成品,都在一個廠區內執行完畢。台灣完全不同,我們的印刷業是屬於水平分工形態,也就大部的的中小型廠都是只負責處理「某部份的加工序」,例如:一本書籍的流程:製版廠、印刷廠、摺紙廠、裝訂廠、上光廠……都在不同的工廠進行加工序,最後才把成品交給客戶。 咱們言歸正傳,如果你是大陸來台灣投資印刷廠,請問一下我們有多少工業區可以滿足他們的需求,幾百人的印刷廠廠房可是要很大的,因為多數的印刷機具都十分龐大。就算他們地找到了,工廠也蓋好了,人也請了,工作呢?台灣一年有幾本書可以刷上三五十萬本,到時工廠如何維持!?大陸的投資者不是笨蛋,他們大場面可能看的比我們多很多。 不論是出版業或是印刷業,限於市場規模和技術層次,大陸來台投資可能會有,應該會非常少,但是要把台灣市場獨吞,或者是搞垮台灣的市場,那麼就有點想像力過度豐富,跟患有重度的被迫害妄想症差不多。 舉兩個例子:台灣不是早在前些年就開放大陸的餐飲業來台投資,第一個打著「全中國最大的火鍋連鎖店──蜀魚頭」如今安在?俏江南又佔掉多大的市場?不用小老兒提供答案,各位看倌應該很清楚。 台灣對其他國家也開放許多行業,結果呢?餐廳有多少是國際連鎖的。連在日本的大型出版商東販在台灣投資出版多年,請問一下台灣的出版業有全部被吃掉嗎?日本的東販做不到,結果我們反而擔心大陸的出版業會吃掉台灣市場!?進而實質影響台灣的言論自由,這種「赤化台灣」的無聊幻想是不是有點吃錯藥的反應。 學生可以表達自己的意願,可以示威可以遊行,但是不可以犯法,更不可以攻擊「公權力」,否則就是「暴民」,犯了法就該付出代價,到時那些闖進立法院的人,面對司法制裁時,千萬別喊「司法已經死亡」這種蠢話。 別忘了那句老話: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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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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