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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1 21:52:01瀏覽688|回應0|推薦4 | |
我立刻打電話找老闆,「老闆,你在那裡?」電話接通後,我劈頭就問。 「小果,我在家裡,今天不想開店。」老闆的聲線有點沙啞。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累,沒事嗎?」 「沒事,只是想休息一下。如果沒什麼的話,我就掛線了。」 「等一下,老闆你會不會去找曉晴?月尾很快就會到了,不要拖泥帶水,要不然你就會後悔。」我不死心的游說老闆。 「讓我再想一想...」老闆沒說完,我就立刻反駁,「還想?你知不知曉晴很愛...」我說到一半,Alferd就把我的電話奪去,「喂!老闆,我是Alferd,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然後按下結束鍵。 「你幹嘛?」 「小果,你愈逼他做決定只會讓老闆更混亂,過去要讓時間做冷卻和沖淡的。今天老闆選擇不開店,就証明了他對這份思憶有了懷疑,所以他應該會做出一個讓我們滿意的決定。」Alferd滿懷信心的說。 正當我想回嘴,電話響起,Alferd看了一下螢幕做了一個「家」的口形就把電話遞給我,「小果,發生這麼大件事都不跟我們說,你立刻回家。」電話傳來媽媽一邊哽咽一邊大罵的聲線。 下車後,呆站在車門前,看著熟悉的街道,我更加不敢回家面對那一份擔憂,Alferd體貼的靜靜陪在我旁邊,等待我的決定。 半晌後,我開口說話:「Alferd,我開始很痛恨自己,為什麼我好像只會讓那些關心和愛護我的人擔心?大家都在為我擔心、落淚,而我卻好像什麼也做不到?」我愈想愈恨自己,凌亂一片的腦海又再一次驅使我說一些不知所云的話。 「你說是不是上天在懲罰我救不了阿芯,害死了她才不願放過我。或許祂認為要我親眼看著好朋友在自己懷中離開也不夠深深的打擊我,所以要我承受一種老是治不好的痛楚嗎?我真的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要好好的放下阿芯,可是我不但做不到,還把自己的身體弄得一塌糊塗。」 「不要想這麼多,你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調整好自己的心理狀況,這樣身體才會好起來。」Alferd說。 「我真的不想讓爸爸和媽媽這麼傷心和擔憂的,在阿芯離開後,受折磨的不只我,還有爸爸和媽媽,那段日子我已經讓他們勞心勞力了。要是他們知道我的心理和生理狀況還是這麼糟糕,他們怎麼可能承受得起呢!聽到媽媽哽咽的聲音,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有用。」也許我唯一放不開的是周遭的人那些充滿擔憂和關心的眼淚,愛讓我覺得自己原來這麼無助。 Alferd輕輕的擁著我,「傻瓜,你知不知道每一對父母都是很堅強的,因為那份愛的力量會讓大家都變得勇敢去面對發生在每一個家庭成員中的困難。你的父母都很疼你,所以你不應該去憂慮這份愛,反而要積極的面對過去。」 Alferd溫暖的體溫讓我慢慢冷靜下來,「我所認識的唐果不是很堅強和愛勇往直前的嗎?拿出你的勇氣去面對這一切,不要猶豫接受別人的關心和愛。如果你不想父母擔心,更加應該讓他們了解和幫助你。」 我自Alferd的懷中抽離,「你知道嗎?從惡夢中醒來的感覺很可怕,我曾經想過死掉也許更好,可是我又很怕死亡的感覺。」差不多每晚也承受著類似的折滕,真的讓人有種想放棄生命的衝動,可是面對死亡的恐懼感遠遠大於我的衝動。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還好你怕死,那麼就不會想不通跑去自殺。」我睞了Alferd一眼,「唐果,老是發惡夢是因為你放不下,你對阿芯的自責和內疚感折磨著你,如果你再逃避,結就會愈纏愈難解開,最後變成死結。」 「我嘗試過的,可是又給打回完形。」我的記憶走回那段渙散凌亂的過去,每次見心理醫生都我來說都是一種身心的折磨,不斷的回答同樣的問題,一次又一次的被帶回阿芯離開的那一天,再在眼淚中醒過來,那種精神的折滕讓人每天都覺得乏力非常。而且看心理醫生的事宜又不知道為什麼在學校傳開了,每天受著人們的白眼和嘲諷更使人愈加想逃開。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把心中的感覺完全釋放出來,也許你自己不察覺,一直游離在過去和現在,心理的負荷是很大的。其實你是不是不信任那個心理醫生才不能成功從過去中迪離出來。」我怔怔的看著Alferd,他說得很對,我對那個心理醫生真的非常抗拒,每次見面都好像報告行蹤似的,我最討厭向人交待我的一切。他根本就不明白我的痛苦,只是自顧兒以為把以往的一切傾訴出來就行,可是每一次回憶的痛楚就等於加倍回報在我身上。 我索了索鼻子,「我不要去看心理醫生,他們很恐怖!」下意識退後了數步,Alferd把我抓了回來。 「誰說走出過去一定要去看心理醫生,我看你要用一些別樣的方法。」我疑惑的看著眼前人,他一臉滿懷信心的樣子。 「不要再哭了,老是被水浸著唐果會溶掉的。」Alferd拭去我臉上的淚痕。他看了看錶,「你該要上去了,要不然你的爸爸和媽媽就會擔心。」 「嗯!我知道,今天謝謝你還有剛才的流星雨音樂,我很喜歡這首歌的。」 「聽到你的電話鈴聲我就猜到了,不要想太多,回去洗個熱水澡,可以讓你覺得舒服一些。」對於Alferd的細心我總是有份莫名的感動。 回到家後,迎接我的是一片愁魂慘霧,棉花糖看見我回來喜悅的晴天跟屋內灰色的烏雲形成強烈的對比,媽媽坐在沙發上哭紅了眼眶,爸爸和弟弟則一臉茫然。 「姊,回來了。」媽媽像如夢初醒的看著我,我坐到媽媽的旁邊緊緊的握著她乾燥熾熱的手。 「媽,對不起,我應該一早就告訴你們。」 「傻女,媽媽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家人都會陪你面對。」媽媽撫著我的頭,「還好你沒有患上癌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有點疑惑媽媽為什麼不追問我有關心理醫生的事,這時我迎接到爸爸的眼神我才明瞭一切。 我向爸爸點點頭,他應該是報喜不報憂了,「媽,不要再哭。醫生不是說了我沒事嗎?他只是說我的身體比較弱,要多點注意健康。」 「對啊!老婆別太大驚小怪,你這樣子,只會讓小果感到緊張和壓力,雨過天晴不是應該要高興嗎?」 「你倒說得輕鬆,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淡定?現在我的女兒身邊變得這麼差,怎麼可能不擔心,不緊張呢?」媽媽的情緒激動起來。 「老婆,小果也是我的女兒,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只是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她在一個關懷和無壓力的環境去調理身體。」爸爸眼底露出的關心我是感覺得到的。 「小果,你應該累了,回房休息吧!不要想這麼多,沒患上那個病就好了。」爸爸拉著我回房,以免刺激到我。 「小果,我還有事情跟你說?」媽媽收起眼淚阻止我們前進,我疑惑於媽媽突如其來的異常認真。「剛才是誰送你回來的?」 「Alferd。」對於媽媽的問題我感到很奇怪。 「小果,你們是不是在戀愛?」我急忙搖頭,「不是,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老婆,不是說好不談這個話題的嗎?」聽到爸爸的阻止我更覺不妥。 「媽,是不是有什麼事?」 「小果,你還是離Alferd遠一點,媽不想你受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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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