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笑話

    校園總是有許多的戀愛故事，但是終能步入紅毯的，卻也少數。「蔡花」跟「阿如」即是我17年求學生涯中，唯一結婚的班對，總是羨煞旁人。而身為本篇小說主角的我，在五專時的戀情卻也是刻骨銘心，經歷著不斷的失敗、失敗再失敗，而後步入墮落，不與人語，直到畢業為止。

還記得剛入學時，第一個暗戀的，是坐在正後方的女孩子，沒什麼故事，沒有開始、沒有結束，只有笑話，一場永遠無法抹滅的笑話。

    「小黃，來一下」對面寢室傳來呼叫的聲音，放下倪匡的「犀照」，我晃入對面寢室。

    寢室內塞了約10個人，十幾年前的回憶要完全記住實在有點困難，只記得，右邊上舖坐著大孜(註)、大菜、蔡花、蘇珊(別懷疑，是男的)，左邊上舖是手槍仔、冷面仔、流光。正前方是方丈與三個想不起來是誰的迷樣人物，總之，我們班男生幾乎全面報到(我們班在鼎盛時期只有12個男生)。

大孜：「小黃，班上你有沒有欣賞哪個女孩子？」

「幹麻這樣問？」我答，帶著閃避的眼神，左上舖的流光強忍著笑，我知道。

「那你對倩儀的印象如何呢？」大菜試著用他自以為很有技巧的方法，逼我承認。

我答：「還不錯阿，坐我後面，有點『恰』就是了！」。

「小黃阿，我乾脆直接問啦，你喜不喜歡她？」大孜這該死的終於問出重點。

「還˙˙還不錯啦，大家都很好阿˙˙˙」帶著慌張的神情，我慌張的回答。

「幹，他們怎麼知道？我完完全全沒有講耶」不知所措的雙手緊握著，緊緊的！

「小黃，你怎麼都不懷疑我怎麼知道啊？」大孜的問題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聳聳肩，雙手ㄧ攤，ㄧ附莫名奇妙的樣子。

大孜：「我昨晚十一點半，要去泡麵的時候」

正前方的少林寺方丈將頭撇過去，似乎想掩蓋什麼。

大孜：「聽到˙˙˙」

手槍仔嘴角微上揚，抽動著。

大孜：「你說夢話！大喊『劉倩儀，我愛你』！」

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我倒抽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接著，一場暴動似的狂笑終於從手槍仔的口中引爆，連那個我沒看過他笑的冷面，都好像被點了笑穴一般，沒有辦法停止。而現場只有一個人想哭！從此，我對這個女孩再也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直到永遠。

註：大孜，活潑開朗的同學，後來信了摩門教，無奈於四年級時因急性腎炎與病毒感染而辭世，我與他的交集不多，能記住的畫面也是少數，願他在天堂也是那麼快樂。

2008/0420 0830

  用鼻孔吞牛排刀才叫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