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亨利與小范賽後交談

無語…還能有什麼呢？

連傷了好久的小范（Robin Van Persie）進球了，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法國輸得很慘、很慘；其實輸給荷蘭不丟人，恥辱的…只是方式。

按著一票年輕力壯、躍躍欲試球員在板凳上，卻讓年高德劭、步伐老邁無複當年的馬克萊萊（Claude Makelele）、圖拉姆（Lilian Thuram）全場跑、失誤、犯規、盯防漏人…、早早埋下失敗的因數，晚節不保啊！也不過兩年前，法國堅固的鐵腰後防才讓世人見識到“薑是老的辣”的最佳詮釋；今天，這些曾經的英雄功臣淪為輸球的罪人。世事何以如此殘酷？

早在2006世界盃之前，席丹、圖拉姆和馬克萊萊便早已退出國家隊，只是因為預選賽戰績不佳，席丹重出江湖後喚回防線上同甘共苦過的隊友再戰最後一場。

誰成想席丹在決賽場上選擇驚天一頂之後，瀟灑地離開了；馬克萊萊和圖拉姆卻留了下來，繼續以他們不再青春的軀體服從國家隊的徵召。事情的發展有目共睹，歐洲杯的賽事失利，單從球場上觀察，他們倆顯然已跟不上對手，硬拼就是犯規、拿牌，甚至送給對手任意球…

作為阿森納（Arsenal）槍手的球迷，面對這樣的比賽結果，心情無疑是複雜而傷感的，我們看到傷了大半個賽季的小范，替補上場後的表演，精彩眩目；也目睹了曾經的國王—亨利（Thierry Henry）孤軍奮戰、無力回天的遺憾與那精靈一般的巧妙射門…

比賽結束後，鏡頭分別停駐在小范和亨利背影的時間有些不尋常的久，猜想那個攝影師或許也覺察到槍迷心底的微妙情緒，今天場上新老前鋒比拼，勝負已分。轉會離開阿森納一個賽季後，今天的比賽讓我們確認那個單兵出入敵方陣中進球如拾草芥的亨利大帝已然遠去，儘管我們心裏拒絕承認…而小范日後能否健康且成功地接過亨利的槍，繼位為新王呢？

或許不得不佩服溫格（Arsene Wenger），總能在球員狀態下滑前發現一些細微徵兆，放他們先一步離開去尋找退役前最後的發光機會。

年過30的球員一年一簽的原則，逼走不少曾經為阿森納輝煌貢獻青春歲月的槍手，不知被多少槍迷批評為冷酷沒人情，但那個槍迷忍心看著昔日功臣因心有餘而力不足地稱為球隊輸球、甚至失去奪冠的譴責對象呢？

起碼，也是法國隊球迷的我今天為圖拉姆、馬克萊萊和薩尼奧爾（Willy Sagnol）悲傷，慶倖維艾拉（Patrick Vieira）因傷沒上場，否則毒瘤之名怕也難以躲過；如果法國主教練多明尼克（Raymond Domenech）用年輕的薩尼亞（Bacary Sagna）、弗拉米尼（Mathieu Flamini）、納斯里（Samir Nasri）、克里希（Gael Clichy）代替功勳老將，應該可以聯手本澤馬（Karim Benzema）、戈米斯（Bafetimbi Gomis）等年輕前鋒把速度沖起來，起碼場面不輸，氣勢也好看得多。

唉！惡夢已然成真，法國出線之路已經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上。“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答案不該讓當事人回答的，那一個老將願意坦承自己不如當年，但是旁觀者，尤其主事者卻不能不正視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