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有人把太陽花跟佔中 相比 然他們某些背景相似 但在抗爭正當性的確有些微程度差別,我認同太陽花的理念(不過後來他們好像也沒有偏左),但不喜歡他們炒短線與選擇性、雙重標準的作法。(今天陳老師講我才發現陳林二人都沒事,對照王,可見台灣司法.....)我們捫心自問:若我們是中共領導高層,你願意下放權力嗎?我們願意把自己已經選到的課再吐出來給更需要的大四學長嗎?兩相比較便可知道,一定有很多人不願意,正是這個道理,既得利益者不會無緣無故就釋放出權力的,因為他們是既得利益者,因為他們深怕他們原有的權力、金錢、統治正當性被質疑、失去。
昨天聽了一個基改的演講 雖說基改是兩害相權取其輕(農藥更慘1000倍有餘) 但我認為最理想的狀態是控制人口 因為我們人類已經讓上萬種的動植物滅絕
更不用說其他生物了(看不見的微生物),我們往往為了近利,犧牲了更多。
我又由此聯想到同志問題 我後來想想 有些人有恐同症可能如同清末漢人看到外國人般,人對於新事物、少見的事物總會抗拒,這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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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受到mlb季後賽及亞運影響,我那個夢想投球及打擊的心總聲聲呼喚著我,比起作科學家,我可能更想做職業棒球選手。
從國小就在想,人這一生到底是要遵循本性還是社會化一點比較好,至今能沒有個答案,總覺得唯一解方是用很多的虛無來解決。晚婚不符本性、22歲才工作也不符本性、坐在這裡打字看書也是;而我想我們有些東西可以比以前人更貼近自我:出國、周遊四海、棋盤、電玩類的沙盤推演(邏輯與文學、戲劇等的精神層次)、藝術、體育、音樂方面都讓人們對於「美」的追尋更進一步。
人類沒有那麼獨特,黑猩猩也有道德跟美術能,只是程度上的差別。
我讀生物並不只是對大自然好奇,也想從其他生物反求諸己,從比較差異,中學習。
政教、學術、基金會這四項,是我認為最有意義的工作。但若社會趨近我自己所認為的完美時,人就會追尋「美」。當然,沒有完美社會的一刻,我們都需時時做微調。而我理想中的社會模式是這樣的,是偏向原始部落社會的,司馬庫司可以作為一個典範,部落成員彼此熟悉(社區總體營造)、彼此幫忙、趨近共產(類似北歐高稅高福利的效果)、合作化生產、產銷履歷、品牌行銷(搭配網路);我想我們不需要那麼多錢,只要我們靜下心來,除去多餘的外欲(好像佛家語-上嚴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