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禁

    話要人聽說者要真、文要人信寫者要親。有道是文章不見吾塾師對生徒，讀者知己訴讀之親如故。文章須用吾但也不要我我我，吾個不停，以第一人稱來說事，彰顯個性爭取信任，閑筆捉放正是衣紐不扣瑕疵見，文詞繞纏趣自來。

    且說：兩老坐在院子披著浴巾背朝北，冬陽晒得全身酥軟太舒服了，女老不自覺靠了過來又忽而坐直。男老說：「怕人誤會妳在為我服務？現代人太沒有私密即便在自家院子裡都不能隨性，換成老祖宗早就好起來了。」「你亂講！」他山之石可為錯、可攻玉話不亂說，單說李瓶兒私語翡翠軒，軒是什麼？車軒、庭軒。不是說建在花園一角的敞亮小屋或是四面透風的亭能幹嗎？是能幹嘛！當然能幹老祖宗可不避諱，性愛四五百年進化下來人倒覺得羞恥。妳不信，倒回去看看當時的情境。

    ：「西門慶見李瓶兒紗裙內罩著大紅紗褲兒，日影中玲瓏剔透，露出玉骨冰肌，不覺淫心輒起。把李瓶兒按在一張涼椅上，揭起湘裙，紅緄初褪，倒掬著隔山取火幹了半晌，忍精不洩，兩人曲盡「于飛」之樂；李瓶兒道：「不瞞你說奴身中已懷臨月孕，望你將就些兒。」西門慶滿心喜歡說道：「我的心肝，怎不早說，既然如此，你爹胡亂耍耍罷。」于是樂極情濃怡然感之，兩手抱其股一洩如注。婦人在下躬股承受其精。良久，只聞得西門氣喘吁吁，婦人鶯鶯聲軟，都被金蓮在外聽了。

    潘金蓮醉鬧葡萄架、葡萄架下就是玩投壺、盪鞦韆的地能怎麼鬧？且看：「四面雕欄石秋瓦，周圍翠葉深稠。迎眸霜色，如千枝紫彈墬流蘇、噴鼻秋香，似萬架綠雲垂綉帶；縋縋馬乳，水晶碗里浥瓊漿、滾滾綠珠，金屑架中含翠渥，乃西域移來之種，隱甘泉之芳，端的四時花木襯幽葩，明月清風無價買。」笑笑生這麼描寫。

    又寫道：「婦人早在架兒底下叫人取來枕頭被褥，鋪設涼簟枕衾停當，脫得上下沒條絲，仰臥于衽席之上，腳下穿著大紅鞋兒，手弄白紗扇兒搖涼。西門慶看見怎不觸動婬心，于是乘著酒興亦脫去上下衣坐在一涼墩上，先將腳指挑弄其花心，挑的婬精流出，如蝸之吐涎。一面又將婦人紅繡花鞋兒摘取下來，戲把他兩條腳帶解下來，栓其雙足，吊在兩邊葡萄架兒上，如金龍探爪相似，使牝戶大張紅鉤赤露雞舌內吐。西門慶先倒覆著身子，執塵柄底牝口，賣了個倒入翎花，一手據枕極力而提之，提得陰中婬氣連綿，如數鰍行泥淖中相似。婦人在下沒口子呼叫達達不絕。」完事了嗎？並沒有。﹍向冰碗內取枚玉黃李子，向婦人牝中一連打了三個皆中花心。

    ：這西門慶一連吃了三盅五香酒，旋令春梅斟了一盅兒遞與婦人吃。又把一個李子放在牝內，不取出來也不行事，急的婦人春心沒亂婬水直流。只是朦朧星眼，四肢酖然于枕簟之上，口中叫道：「好個作怪的冤家捉弄奴死了」鶯聲顫調。矇矓星眼呻吟不已，沒口子叫：「大雞巴達達，你不知使了甚麼行貨子進去。罷了，婬婦的花心癢到骨髓里去了，可憐見饒了罷。」婬婦口裡叫了出來，西門慶一上手就是三四百回，仰身竭力迎播掀干，抽送至莖復推至根者百餘下。婦人以帕不停抹拭牝中之津，隨拭隨出，衽席為之皆濕。」

    女老說：「這下子該完事了罷！」誰知還沒完哩。（待續）    2026/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