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了清大外文的公演彷彿 前幾跟禮拜的努力自認為完美的演出 都黯然...很有哲思的一部戲當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犀牛內心 本於自我的追求抑或是 順著強勢 潮流犀牛的雜踏撼動了整個小鎮是破壞 還是歸於自然窗外的巨大的鼻鳴 在呼喊野性的呼喚 當被喚醒時 嘶吼 也成了一種最動人的旋律當身邊 最親近的人一一的變成了犀牛是不是 開始自我縮小漸漸的溢出一種渴望 深綠色的堅硬皮膚 象徵權力的角多麼迷人 當全部的人都改變了原本再正常也不過的我像是 被關在動物園裡的一隻"人類"被犀牛們玩耍著 鄙視著宛若 我們看著生活周遭的萬物自詡為萬物之靈的一切 因而反轉而我該改變嗎 抑或是本於自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