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 相約中部的鄉間,你我各攜一友再次會面,心情是緊張的、期待的。緊張見著妳我該聊些什麼?期待此次的見面,讓我再次見到清瘦幽雅的妳,我該有如何的表現? 熱情好客來了六位女同學,一人一句嚷嚷著要去玩…兩人一組分騎四部機車,怎麼不是我載妳呢?失望的上了車,心裡嘀咕著卻說不出口…先是溜冰,再去吃冰。 溜冰-我不會,只能在外圍乾瞪眼。 吃冰-或許可以應付;該死的蛀牙痛得我暑氣不消反增。 貼心的妳既要顧及在場的同學,不時的還要陪我聊上幾句。感覺得到妳的無奈,無法專心和我多說說話…當時心裡完全感受泰戈爾的名句:『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彼此在一起』。失望和落寞不能說,不捨為難妳! 日幕西沈,數百燭光的同學都散了。車站裡,妳連連道歉冷落了我。夕陽昏黃柔和的光,襯托姿態幽雅滿臉歉意的妳-好美。我已無心理睬今天玩得開心與否,心裡只想問妳─ 我可不可以 抱抱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