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去買了報紙,看到自己的新聞上了地方版,昨晚在電腦螢幕前完成的文字,今早被白紙黑字地印刷出來,真的很開心。
但好心情沒持續多久,機車就出了點狀況,滿頭大汗地牽去修理,再匆忙衝去法院,幸好在十點準時趕到。一路上聽到手機響個不停,後來一看,竟然有十通未接來電。這時華視的記者來電問我林女士攤位的確切地點,我對那附近不熟,路名也記不太清楚,只能憑印象說出個模糊地標。我想其他未接來電,大概也是其他媒體打來的。
過了一會,接到林女士的電話,她先向我道謝,接著抱怨今天許多媒體一大早就去找她採訪,讓她幾乎無法處理蒜頭,而且寫出她丈夫兼差的事,恐怕也會造成一些麻煩。「妳要來幫我賣啦!現在根本忙不過來!」她最後總結。造成她的困擾,真的很不好意思。
因為這篇稿子也列上指導記者白大哥的名字,他的電話從早上開始響個不停,都在詢問攤位地點,實在擔心過多媒體的採訪,會打亂林女士原本安穩的生活。下午TVBS的記者打來說找不到她的攤位,或許林女士不堪大家的過度關注,提早收攤。這讓我上了一課,未來在寫稿時,一定要考慮這篇稿發出去後,會對當事人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今天是「等待的一天」,法院門口一大早就停了不少SNG車,等待顏清標的最新消息。但顏清標人在榮總,在檢察官還沒確定顏清標的身體狀況之前,也無法預先決定該如何處置。早上去找洪主任檢察官,他雙手一攤,「你們就先吃個午飯、看個棒球、睡個午覺,結果最快也要等到下午才出來。」
既然等不到消息,大家也只能先待在記者室裡一面看中荷大戰,一面打電話關心台北的情況。襄閱檢察官的辦公室也擠滿記者,相當熱鬧。
「等待在記者的生活中佔了很大一部分」白大哥說。等到晚上七點多,檢方終於發表聲明,大家趕緊趕工。這十幾個小時的等待,對記者們而言,應該只是小case吧。
今天依慣例照起訴書寫了一篇新聞,比起上個禮拜,現在寫新聞的速度已經快了許多,不過目前寫司法新聞時最大的困難,就是搞不清各機關的權限與生硬的法律名詞。 晚上和聯合報的廖前輩吃飯,他曾帶過容萱姐等人跑新聞,是大家口中的「廖阿伯」,台中縣柯永輝特派員也隨後趕到。這一個多禮拜以來認識的人之多,是我始料未及,而要把每個人的姓名、性格、喜好與特色連起來,又是件相當不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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