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鬼王和大天使將該隱帶出去,門一關上,希斯便急急地捧住傲慢象徵的臉龐。
「陛下…。」他心疼地細細端詳那雙紫眸。「雖然是計畫,但你怎能被如此頂撞。」
路西法坐在床邊,扶起美人環住他的腰身,還是微笑。
「你知道我早習慣了。」
伊西絲靠在穩定沉著的胸膛裡,喃喃抗議。「沒有誰有權那樣對待你,誰也沒有這種立場。」
紅眸佳人抬起頭,含著三界間最高傲的唇講:「記住你答應我了,陛下…。」
進到休閒廳,拉斐爾就用掌心,輕輕地在該隱額上拍了一下。
「當年被懲罰時,你被吹入了沙利葉的氣息,難怪會被影響得這麼嚴重。」
水藍色長髮的神之熱,皺眉望向前熾天使。
別西卜冷冷地說:「如果不是在這個時點,光憑你剛才對路西法說的話,我都想滅掉你。該隱,你該慶幸伊凡為了娜西絲卡而插嘴,否則你總有被傲慢滅掉的一天。」
一縷白煙自亞當的長子身體中飄出來,消散。
別西卜的黑眸沉著光芒,逕自對拉斐爾講話。「路西法跟我討論過了,赫卡忒已啟程到達人界,她會去阿肯頓那邊,畢竟阿斯蒙蒂斯無法在那兒待多久。」
「老師要我去那裡找她?」療癒掌管者問。
「沒錯。」鬼王點頭。「照我來看,你還可以順便療癒小夥子一下。」
拉斐爾的藍眸平靜。「因為伊凡忘了他?老師不在乎被恨的習慣,怕是改不掉了…。」
「其實我希望是你」暴食主宰者說:「如果是你,路西法的痛苦可以少一點。」
黑髮魔王歎息。「無論如何,我希望他能存在得比較愉快一點…。」
寢室裡,晨星化身無聲地又笑了。
「夏赫爾。」希斯一直凝視著他。「伊斯加略的現身,可以把千年之戰倒數時間,再往後拖一些?」
傲慢主宰者想起目前回到英國的“小夥子”,微笑著回答。「沒錯,我有這個把握。在開打之前,將狀況調整到最好」
帶光者的心在對他自己抗議,但最完美地臂膀仍堅持環繞。
「再延一段時間比較好」這句話激起的聲波,像是在為愛情的深度,作出誓言。
梵妮很瞭解讓愛欲之王對沙特講故事的重要性,她協助瑪爾杜克檢閱,從人界各地送回的,關於憤怒象徵麾下貴族之動態報告。
「妳認為公爵熬得過這一關嗎?」瑪爾杜克問她。
「成敗率6:4吧。」一向讓傲慢麾下貴族不敢小看的最特殊莉莉斯回答,但她歎口氣。
「其實,我比較擔心的是記憶恢復後的伊凡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