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化身輕輕笑了起來,他正在書房看沙特送來的報告,阿撒茲勒望著深愛的 君主,揚起眉問:「小夥子注意到些什麼?」
「嗯。」路西法翻過一頁。「以他的程度來說,表現得不錯。時間畢竟還是花得 有價值,千年之戰時他會起很大的作用。」
技能之魔認真地直視傲慢主宰者。
「陛下,真的不要緊嗎?伊凡最近的變化讓我覺得,雖然阿肯頓成熟的速度很 快,但他與伊凡真正的實力有落差。如果這種變化不消失的話,那只蜘蛛撐得起 柔軟之心,但魔力上便難說了。」
路西法瞟參謀一眼。「你是在吃醋,還是在談正事?」
阿撒茲勒的綠眸深沉。「正事,舉行儀式後伊凡依然不能與第七軍團有關,這 點您一定想過。」
「第七軍團有梵妮和瑪爾杜克在,只要在利衛旦的事之後,他們承認阿肯頓為 “閣下”便沒事,伊凡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第七軍團感到為難。」
路西法用手撐住下顎。「阿肯頓應該不會不聽伊凡的話吧…在成為伴侶後。」
「但要是伊凡的前人類血緣,漸漸控制住柔軟之心的話,對他來說除了你的血 以外,都是無法發生作用的。」
阿撒茲勒的聲音很慎重。
「柔軟之心和莉莉絲遺傳給他的本能,應該連接在一起。問題是伊凡的半神性 特質只需要你,這點有可能教阿肯頓招架不住」。
路西法細細打量參謀。「你是在吃醋,還是在擔心小夥子?」
「不,我擔心的是你,陛下。」
前“神之強者”回答得很老實。
「伊凡為何最近會出現變化,算是三界間的大問題。」
路西法意義不明地微笑。「既然你還懂得,讓我快點回去陪他吧。」
當路西法離開萬魔殿主殿后,亞斯塔蒂來到瀟灑的參謀身旁,為還留在書房的 他,帶來一杯紅茶。
「我知道妳也擔心,而且雙方都擔心。」阿撒茲勒接過萬魔殿總管遞來的磁杯, 歎氣了。
「總要有誰負責頂撞他---除了伊凡以外。」
月之女魔神情沉靜但含著一絲憂鬱。「我明白你的立場,阿撒茲勒,可你總該 更瞭解陛下的個性。」
她搖搖頭。「陛下他早已把孤獨當作存在之一部份了,在情況完全大白以前, 他不會對伊凡以外的存在談的。對陛下而言,他只需要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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