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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21 22:14:11瀏覽125|回應0|推薦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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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因多種心情上的因素引發疾病遽逝後,我的家如今連精神上的殼也不剩了。 父親和兄長之間看來到了非得做決算的時候,我不感到驚訝,畢竟一個無病識感的躁鬱症患者給家人(妻子、兒子、女兒)的心理創傷與精神陰影是我自己也沒法算出有多深多廣的。 現在父親徹底激怒了我哥,哥為了自己精神上的平衡表示不願再見父親(這點我身為妹妹很理解他的傷痛---不過與父親有心結並不代表他可以像之前那樣長期忽視母親對兒子的思念);生活可以繼續、日子也依然能過下去,只是替這個家勉強建起精神上的保護殼的人---我母親---不在了,自然而然地家的成員在物理上當然便落入了比過去更深的孤獨黑洞。 這時我反而感謝起從兩歲半起便遭遇無數霸凌我的同儕,因為至少我一直活在這種孤獨地黑洞裡。太早明白人性的底線與無可奈何使我為此而痛苦,卻同時讓我有能力保持平靜。 父親在經濟上負擔起這個家五十二年,但他自身的病症教他無力負擔、也沒有自發意識去體認到精神上的負擔比經濟上的負擔更重要。 於是母親一離世,他才發現兒女對自己的容忍能力都很低。 父親九十歲了,身為女兒我會盡力陪著他,直到他也離開這個人世。 不過我實在無法強迫自己去責怪【他認為惹他不開心的人所做的所有事】,因為他從沒想過要為身邊其他人的心情著想過,他撒下的種子不包括這部分,他養育的方法也沒顧及到這塊領域。 我很悲傷,可是四十五年來我幾乎全在悲傷中渡過,因此我更感到無能為力與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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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