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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6/04 02:58:02瀏覽311|回應0|推薦11 | |
| 洗完澡的下午,放著音樂想悠閒的聽著音樂收著行李,雖然外面依舊下著大雨但自己內心還是決定忽略那惱人的潮溼天氣也想暫時忘記家裡那隻令人心疼的狗最近的病情。
姊姊就這樣站在我的房門口,「妳最近很嚴重是嗎?」 突乎其來的問題讓我不禁愣了一下,但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是不容置喙的事實,我還能說什麼?任何的欺騙也已經毫無意義。 Dave Matthews 略為嘶啞的唱著 Some Devil 讓我與姊姊之間的沉默不至於令人窒息,她看著我又問:「為什麼?最近會特別嚴重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這個時刻我忽然覺得無奈,事實上就是沒有為什麼,對我來說最可怕的事情是莫過於自己的病情嚴重自己卻不知道原因,於是我繼續沉默,我說不出話,周圍的空氣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我甚至不敢也不願去看姊姊的臉,我想對她來說我的病情始終沒有好轉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背叛吧,「妳什麼都不說,我怎麼能跟妳溝通呢?」她靠在門邊,聲音聽起來很無奈但還隱約帶了點憤怒。 「真的沒什麼。」我如此說著,這是事實但卻沒有人願意相信。 「妳總是這樣,妳這樣是在逃避。」 「我並沒有逃避,我只是不想談這種事情。」我試圖辯駁。 「妳這樣就是逃避。」說完之後再度沉默。 後來,我努力的將話題轉移,開玩笑的對她說:「幹嘛偷看我穿襪子。」 「我很認真的在跟妳說話。」語畢,她便走回她的房間,留我一個人在房裡。 姊姊說藥並不能帶來什麼,對不起,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姊姊說將那當成毒癮便好,發作的時候努力撐過去就是一次了,但姊姊妳可知道的是妳那所謂的發作時期都是以秒來計算,上一秒撐過去了,下一秒的慾望如排山倒海而來,我知道妳一定會說我不夠努力。 是的,妳總是說我不夠努力。 但我真的想問的是,她想要看見的努力究竟是什麼? 我又怎能跟她說出我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 我又怎能跟她說過了這麼多年我累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是個正常人。 我又怎能跟她說其實我很羨慕和忌妒她們,她們永遠不用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異常的眼光,只管抬頭挺胸的活下去便好。 我只是想照著自己的腳步活著。 可對妳來說那是一種極端的浪費,那是一種自虐。 我想起每個人都曾對我說過的話。 「妳要愛妳自己。」 可是你若是知道自己是多麼失敗與骯髒的人那你到底是要如何才能愛自己? 我承認我極端的自虐。 我知道妳們為了如此隨便活著的我感到擔心。 可是這是我的生活方式,我沒有慾望去改變。 這樣就算是逃避嗎?其實我也不知道。 姊姊說我自我為中心從來沒為家人想過。 只是我想說的是。 「我根本不值得被愛。」 帶給他人傷痕的自己又怎能可以被人所愛。 被自己無法抑制的發作行為所淹沒的我又怎能稱得上是人? 每次的關心與擁抱帶給我了無法言喻的愉悅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逃也逃不出的罪惡感。 因為自己無法達成妳們的期望,而我也無法達成我的期望。 我究竟有沒有努力過? 每天都問著自己一樣的問題,但是永遠都沒有答案。 我不知道,就算這四個字有多惹人厭可我還是只能說我不知道。 對不起。 我愛你們,你們是我活著的支柱。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是個什麼也沒有的空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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