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第十一章
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真相問題

11-1 歡迎民間真相和解促進會的成立

為調查白色恐怖真相而促進族群的和解，一些學者與社會工作者予2007.2.25正式成立「民間真相和解促進會」。組成人員有一向對本問題有關心與對其研究各有成就的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吳乃德、同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張茂桂、台大政治系副教授黃長玲、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吳叡人、政治案件文史工作者林煜立和曹欣榮等人。身為受難者並特別關心本問題，我始終覺得台灣社會對此嚴重的歷史問題一向不大關心，白色恐怖發生至今已超過半世紀，解嚴後威權時代過去也已經過二十年，很遺憾，對於本問題台灣社會做得不多。台灣政權輪替，白色恐怖責任者國民黨下野，標榜人權的民進黨已執政七年，對此問題也似沒有做出任何成就。我非常歡迎本會的成立，希望它終究能做出結果，對台灣歷史與轉型正義有所貢獻。因此我期待有志學者與社會工作者對本問題有所建樹。同時我深望歷史歸歷史，做的過程要追根到底，不要有所顧忌地放手去做。正如該會言明追究真相不是為報復，而沒有真相就不會有和解。但由他們的發言，我預先就擔心他們是否預先就為避免被冠上政治色彩，所以不敢放手去做，因而效果會受限制。我一向強調追究歷史的真相人人有責。我擔心白色恐怖時代的國民黨兇手的共犯者或受益者不幫忙反而會阻礙。

11-2 白色恐怖真相實早已大白，已解密的檔案還不夠證明蔣介石是元兇麼？

由於白色恐怖檔案於2004年開放後我們有機會看其內容。雖各案有各案的真相，但每案都有如下共同點：1.每案由審判官判決好後最後都要由蔣介石過目核定。這中間要經過警備司令、總參謀長等先過目。那時大都給加重刑期等，如由徒刑轉處死刑，圖以取寵蔣。最後蔣介石過目時每一案件都由他蓋蔣中正章，並批示「如擬」，或很多時候逕自把徒刑判決改為死刑，或駁回從重辦理。其情形看來實觸目驚心。因把人命看如草芥，批得沒有標準。 2. 要把處以死刑的人處死前後的照片呈給蔣看。3.對於某些案件蔣甚至預先指示如何判決，如，不能判以低於10年徒刑等。初看檔案而看到上述種種情形，我痛感「整個案件是蔣介石一個人的審判」。這些事實還不能說白色恐怖真相實早已大白，蔣介石不是應負主要責任的麼？

歷史學者們既然以公佈「二二八責任歸屬研究報告」宣布二二八元凶為蔣介石，而關於白色恐怖的真相實早已大白，為何不早日做類似的「白色恐怖責任歸屬研究報告」而宣布其元兇，使此歷史真相正式化？

11-3 二二八責任歸屬研究報告」對此蔣孝嚴大叫

頃二二八事件紀念會出「二二八責任歸屬研究報告」。蔣孝嚴一看此則大叫。那就是國民黨的面貌，不承認自己的罪惡，硬賴責任。1947年發生的事件，遲至2006年才見其報告出爐，可見其如何地難產。但欣慶總見其出現。蔣孝嚴不久前寧棄章姓而就其父的蔣姓。他現在貴為立法委員，為其祖父蔣介石辯護，否定他是二二八元兇。他不僅對公佈史實的陳儀深等學者俇吼，說要索賠天文數字的鉅款，身為學者，也是正義人士，如今為私利，隻手遮天，使台灣本來就薄弱的是非觀念更加加劇，使蔣家遺毒繼續危害台灣，不知何時可解脫。

11-3A
蔣孝嚴不滿陳水扁指蔣介石為二二八元兇

對於陳水扁扁指蔣介石為二二八元兇，蔣孝嚴又威脅說要向陳水扁提出民事告訴。他更對於游錫焜日前曾說，一些慈湖應撤除憲兵的言論，以及二二八元兇的談話提出刑事誹謗名譽訴訟並附帶民事賠償。蔣介石不僅是二二八元兇，也是白色恐怖的重要兇手，屠殺人民不知其數。蔣孝嚴若有良知，應替蔣介石與蔣經國向台灣人民道歉，且自己更收斂才是。不要為兩蔣，主張再花台灣人民的寶貴膏脂，而應努力善後二二八、白色恐怖兩事件，不要擴大族群分裂才是。不要老動則威脅靠其優勢訴訟潛力，繼續傲視台灣人民，使人民就範，而隻字不敢埋怨過去各人所受不得生死的嚴重迫害。

11-4 有些學者說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蔣介石是二二八元兇

對於這麼明顯的證據處處證明蔣介石為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元兇時尚有所謂歷史學者狡辯說「欠缺直接證據」而持「保留態度」實不可思議。那些所謂學者好像兇手不在其面前承認其罪行，就永遠有藉口辯說欠缺直接證據。使人懷疑他實屬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共犯心態，或至少是其受惠者。他們說要證明這一點還要化時間查得更清楚。按白色恐怖暴行至近幾乎超過六十年，他們在這漫長時間中間，還無法得到關於此點的結論或概念，應該慚愧才是。若要聽他們永遠也不會有結論。我以為要自認為歷史學者應有客觀立場，如隨自己好惡等主觀因素或為個人的利益等考慮斷定事物，好像不太妥當吧！

11-4A蔣經國是否也是白色恐怖元兇之一？

台灣白色恐怖始自於1949年。從那的時候起蔣經國當國民黨的特務、政工、情報等重要負責人。他當過國防部長、總政治部主任等。這些工作莫一不和白色恐怖的處理有極密切關係。他當時是視察綠島訓導處軍人監獄等關政治犯的地方最頻繁的一個高官。1953年綠島推行一人一事良心愛國問題，他是關係最密切的當事人，當該運動失敗，彭孟緝隨他訪問綠島時，彭竟公開恫嚇在關政治犯說：「把不聽話的送回本島，我則一個一個把他們殺」，還做砍頭的手勢。他雖在種種有關文件上沒有留很多痕跡，但由種種情況判斷，他顯然是實行白色恐怖，決定政策與實際處理的最重要人之一。可見他應是白色恐怖最重要元兇之一。他更似是台灣發生許多政治謀殺事件幕後人之一，陳文成事件、林義雄家裡的不幸屠殺、暗殺江南事件等等的跡象顯示，他被懷疑脫不了是主要策謀者。

11-4B 國民黨不是以白色恐怖兇手為榮麼？

我真迷惑，國民黨不是認為白色恐怖之舉是合憲合法，且是為保衛台灣不讓中共佔據，是必須之舉。這樣一來，白色恐怖對國民黨應是正當之舉、榮譽之舉，蔣介石與蔣經國父子被說為元兇應值得驕傲才是。然而為何一談到蔣介石應為屠殺負責，或說是元兇，蔣孝嚴就認為是冒犯蔣介石，而大力主張要告訴如此講的人，並要求天文數字的賠償？而有些國民黨學者也會，而覺得被如此認為不光彩，並辯解說，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蔣介石是二二八元兇。我真不了解，他們為何要否認是元兇，而要提告訴？他們不是擇善固執，對於作對的事，不規避也不否認麼？他們是不是也認為二二八與白色恐怖不光榮，出於他們的錯？那為何不公開與不正式地承認錯而向受害者道歉？

11-5 我是二二八期間到過中山堂處理委員會僅存人之一

二二八發生，陳儀答應 派出代表和台灣民間推出的代表在台北市公會堂，後改為中山堂，舉行協調會。開了幾天蔣介石所派鎮壓軍隊於3月8日開遞基隆港，一登陸就開始亂射所見到的人民人民死慘重。參加協調委員會的大部分民間代表後來被抓走槍斃。當然協調會只得喊停。其實該協調會是陳儀的欺騙手段，表面上派代表與台灣民間代表虛以委蛇，暗地裡則等待蔣介石由上海派軍隊前來屠殺鎮壓人民，施展極為卑鄙的騙術。

陳儀代表與台灣民間代表在公會堂開協調會議期間我去現場看其召開情形。我首先對處理委員會抱著很大的期待，想現在事件既發生，政府也不得不施行某種程度的自由民主的政治吧。我與就讀醫學院的同鄉許某，於三月二、三日到中山堂看究竟。我當時還對政治了解不多，就只關心的看幾個委員們熱烈的討論，心想以後就有希望吧。當場看到最活躍的是一名為許德輝者，我暗中佩服他的周旋能力與堂皇的主張。殊不知他是國民黨相當有地位的情治人員，是林頂立的手下只是做臥底替政府矇騙人民，等待蔣介石正在派遣的鎮壓部隊到達。台灣人民的處境與下場多悲哀！

（按許德輝後來露出真面目。他原來屬保密局的幹員，是林頂立的手下。繼二二發生的白色恐怖時代在新竹方面緝捕很多無辜的所謂嫌疑人，而把其中很多人送上刑場，為國民黨立了大功）

我相信當時的民間代表十之八九被殺；關心去看究竟的民眾因已是六十年前的事，如果還活有人活著，一定至少已有八十多歲而我不知道軍隊遞達公會堂時是有多少人被殺或被抓走？哪些人中還活存的除了我與和我一起去公會堂看的現在已移民於美國的許先生外是否還有人？即使有，不知還有多少人？我自豪我是親眼到那裡看過那裡的僅存的幾個人而我是國民黨再二二八事件如何使詐的見證人之一。

11-6 我期待白色恐怖研究報告出爐

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出爐，依我看白色恐怖研究報告比二二八事件研究報更單純。白色恐怖比二二八更有計劃性。對每一案件雖其取得法有爭議可靠性有問題，但都有口供、判決書等紀錄，且其檔案已公開，可一目了然元兇，比二二八更加清楚。我不知學者們為何還猶豫不前不敢把白色恐怖研究報告出爐。很顯然擔心過去的白色恐怖兇手、共犯者、利益享受者，根本就反對轉型正義者的一些人昧著良心，跳腳，惡言與加以報復。我們知道台灣不僅是全世界還沒做轉型正義的唯一地方，且是過去白色恐兇手在當道，還以過去意識形態與所造成的惡勢力統治著的唯一地方。

11-7 我願提議成立「白色恐怖真相調查委員會」

照道理白色恐怖真相最清楚的應該是受難者本身。我不相信任何研究白色恐怖真相的學者比受難者更清楚真相。學者只能憑已公佈的官方的真相解密。然而官方的記載只能憑官方的調查，有時所調查的資料不一定據實的記載，有時被調查對象不據實招認，有時官方會做捏造的資料，因此那些資料往往和我們在現場或在同圈子所知道的真相有出入。譬如軍監屠殺事件中的馬時彥所做的腳色，他明明是被收買而做出此污衊案，官方的資料卻對此收買沒有任何記載，而記載的好像就是真案。故往往有些真相若不藉我們的力量，容易進入迷宮。因此有些真相應該由我們主寫而由學者予以認證，定會更加真相。具體上我願提議由受難者與學者共組真相委員會而由我們主寫火主講，由學者給以被書與發揮。然而很多說是關心真相的受難者，本身無法看出或認出真相，認為唯有學者始有能力寫出真相。學者寫出的真相一定要經得起各界的檢驗，特別是身歷其境的受難者的檢驗。

11-8 違背史實的真相不是真相

五○年代白色恐怖受難者構成分子極複雜，由下述各界所構成----主要由欲推翻蔣介石政權的地下組織份子所成，中共透過軍隊與官署欲推翻國民黨政權的工作者，以及這些人周圍的群眾，受到波級或連累的人，以及所冤枉的人所構成，與國民黨認為思想有問題的社會主義份子，思想左傾份子而予以打擊的人所購成就台灣居民來說，自二二八後反蔣與企求改革的勢力膨脹。因當時台灣還沒有統獨之念甚或統獨之分，所有反蔣力量都或多或少和大陸結合在一起。故凡受白色恐怖牽連的人似乎都被國民黨視為與大陸有關係。因此也有牽連白色恐怖的人視此關聯為美中不足，當講歷史真相總想法割開此關係而要學者講到當時真相時除去任何和中共的關聯。歷史總是歷史，因忌諱而不提事實，甚或竄為其他說法是不對的。因為：1）違背真相的歷史不是真相，學者何能寫違背事實的歷史？2）當時台灣沒有統獨之分，要推翻國民黨聯合中共是常識。若不藉大陸力量無法成功。故提到當時和大陸有關連合乎事實而有其必要。3）當時台灣歷史的現實是這樣，是無法逃避的，是歷史的必然。4）我們不僅不要以和中共聯合為苦，還應以不得不然視之才對。受難者有人看起來熱心於把真相呈現，但卻若想選擇性的或隱瞞性的呈現，將弄巧成拙，對事不僅沒有正面的效果，反而會有負面的作用。

11-9 國民黨說屠殺是為台灣之安全的謊言

國民黨常說當時若果沒有白色恐怖的屠殺台灣則不保。那是不合乎事實的謊言。第一，國民黨大開殺戒時韓戰已爆發，台灣海峽已由美國第七艦隊保護著。中共已沒有能力攻台。國民黨不殺這些人，台灣還是穩定如固。若說不大肆屠殺台灣保不住是一個大謊言。第二，國民黨所屠殺的大部分人是保不保台灣不關緊要的沒有影響力的人。第三，所殺大部分是根據其法律罪不及於死的人。國民黨千方百方的加以污衊殺是屬屠殺罪。第四，被殺的很多都是被冤枉，沒有事實的人。尤其什麼資助所謂匪徒幾十元等很少金額而予以處死。她們資助幾十元對社會成不了害。事實上所謂供應錢的人不知道他供應的朋友是國民黨所謂的匪徒。但細究一下根本就不是匪徒。

11-10 二二八成為一般關心的焦點後接著就把關心轉為對白色恐怖吧

一般對於白色恐怖的關心度不及於二二八。二二八紀念日一到集大家關心於一身，於是附帶的，或二二八紀念日一過，白色恐怖才成為一些人的關心焦點。白色恐怖好像託二二八之福繼而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者應該說大家關心，二二八時才想起白色恐怖。例如二二八補償條例在立院通過，接著才見有白色恐怖的補償條例的通過。然而二二八有處理委員會，白色恐怖卻沒有；二二八有紀念日，但白色恐怖沒有：二二八要設立紀念館，白色恐怖卻沒有聽到有此計畫。事實上白色恐怖的重要性不亞於二二八，所殺與所關的人與帶給社會的影響不比二二八小；持續時間則遙長於二二八。我深望白色恐怖除應設紀念館外應也設紀念日。但?及於台灣放假日多，白色恐怖紀念日就可不必放假以免政府困擾。白色恐怖持續時間長，沒有明顯的特別日子可做紀念日。我願建議戒嚴令施行的5月19日為紀念日。

11-11 二二八有種種配套，白色恐怖呢？

二二八與白色恐怖是逃亡於台灣的國民黨政權，為鞏固其政權在台灣各屠殺成千成萬人民的兩大事件。前者有部分人秘密屠殺外，幾乎是公開的屠殺。後者幾乎是假借戒嚴令，經秘密軍事審判的半公開屠殺。國民黨對後者始終保持隱密，故一般人所知比前者少，直到解嚴後消息漸漸洩露。很多人知道二二八，但不知道白色恐怖。政府，包括過去的威權政府國民黨與政權輪替後的民進黨政府，好像為詭避白色恐怖的真相，故意不提。一般人一提及國民黨的屠殺就只知道二二八，不知有更嚴重的白色恐怖。事實上白色恐怖是由實施戒嚴令至解嚴的38年之長的時間大殺人與大關人的無數事件的累績，受害人數遙多於二二八。最近一般人才對於白色恐怖漸有認識。二二八公佈有補償條例，白色恐怖也就公佈有其補償條例。我們白色恐怖受難者現在依稀知道二二八有什麼，接著白色恐怖就有什麼。近日據報端說蘇貞昌行政院長有意二二八補償基金會從辦理補償業務轉型做教育文化功能。我猜白色恐怖補償基金會很可能也會?其後塵如此辦理。我認為下述幾點仍需我們關心。

1）二二八有紀念日。就是每年2月28日。但白色恐怖沒有明顯的可說是其代表性日

子。5月17日是頭一次大批人流放而到達綠島的日子。但以那天做紀念日不能包涵其他日子去綠島的很多人或根本就沒有去綠島的人。雖12月10日是人權紀念日，好像比較適當。但那天其他活動多，不能專作白色恐怖的事，故也不適當。依我想以戒嚴令施行日的5月19日最適當。

2）.二二八要做二二八紀念館。白色恐怖也應有相關紀念館。

3）.二二八有二二八基金會。那若不指白色恐怖補償基金會性質的受難者幾乎沒有發言權利的基金會而是指不同性質的受難者為主體受難者更友發言權的基金會，我們應該也要白色恐怖友相同性質的基金會。

11-12 再說被遺忘的白色恐怖事件

（最近我看到政府重要人物一再的提到二二八事件與美麗島事件，完全不提及介在中間的白色恐怖時代。是不知有其存在或故意把其忽略呢？故容我再重說我關於此點的重視）

我常聽歷史家甚至政府高級官員說到國民黨來台灣施行的反人權暴政時總提到；「發生二二八事件，接著的美麗島事件、、」。二二八事件發生於1947年，美麗島事件發生於1978年，這兩事件中相隔有31年，這中間期間竟成為空白！二二八事件發生當年就解決而已告一段落。但國民黨對此暴政沒有悔意，事後處理不公平，繼續行惡政。逼使人民心有不甘，滋長了地下反抗行動。1949年發生四六事件。同年5月19日國民黨更宣布戒嚴令，大肆抓人民藉軍法審判殺死與長期監禁無數人。戒嚴令實施至1987年，共38年。我們稱之為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發生於戒嚴令施行中間或說白色恐怖中間的1978年。自施行戒嚴令已有31年，其後又施行9年。之前的31年間是白色恐怖很重要的一段時間，是白色恐怖殺人關人最激烈的時候，是最違反人權，採取最不正義、最不人道暴行以對付人民的時候。故是國民黨最忌諱言及而最努力隱密的時候。因政府的故意隱密，是人民最不清楚其歷史的時候。很多人以為這一段時間是二二八事件的延續。國民黨也樂於把這一段時間和二二八事件混淆，不予單獨的表示。民進黨政權輪替後也蕭規曹隨，很多時候把這一段時間和二二八事件混淆不獨立的談。如最近所做的白色恐怖檔案的解密，也樂於使其包含於二二八事件。說是二二八檔案的解密，事實上所含白色恐怖事件比二二八事件還要多，更為重要，更為嚴重。其實兩者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國民黨故意使白色恐怖事件模糊，民進黨政府也好像把兩者弄不清楚，或者故意的把其包含於二二八事件檔案之中。

關於此點，我在我書「回憶－見證白色恐怖」下冊，P641，「被遺忘的五○年代白色恐怖歷史」一項提到「學者也好，政府也好，一講起白色恐怖時代，眼中只看到美麗島事件那一段時期而每次提到國民黨在台灣迫害反對分子時總講「二二八事件與接著的美麗島事件、、、」，根本就把白色恐怖忽略掉。二二八事件與美麗島事件中間隔著的三十幾年間完全變為空白！因此身為白色恐怖的受難者的我們，特別是這一段被遺忘或被忽視時代的我們提及白色恐怖時總不忘加上「五○年代白色恐怖」，以喚起大家對於這一段歷史的正視。五○年代白色恐怖時期佔有三十年長的歷史，被殺者數以千計，被關者數以萬計，?不可被忽視或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