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文人賣月餅 — 各吹各的調

～2026.9.25 陳宗嶽以AI寫於中秋夜

中秋到了。月亮照常升起，月餅照常上市，親朋好友照常開始「禮尚往來」。只不過，今年的月餅市場有點不一樣。因為李白、杜甫、柳宗元、蘇軾、徐志摩，甚至瓊瑤，都來開月餅店了。而且——各賣各的，誰也不服誰。

一、李白家的月餅——「酒香不怕巷子深」

床前明月光，有餅沒包裝。舉頭望明月，低頭聞餅香。

月餅拿在手裡，李白卻沒有急著吃。他說：「先來一壺酒！」吃餅之前要有酒，賞月之前要有詩，至於包裝？「何必拘泥於形式！」結果客人問：「李先生，月餅多少錢？」李白大手一揮：「不要錢！」客人一聽大喜。李白接著說：「用酒換。」客人：「……」

二、杜甫家的月餅——「今年送禮特別多」

細草微風岸，今年送禮多。何物能擺闊？月餅最出色！

杜甫家的月餅走的是「務實路線」。沒有花俏包裝，沒有豪華禮盒，但分量十足。客人問：「杜先生，這盒多少錢？」杜甫嘆了一口氣：「物價又漲了。」客人再問：「那今年送誰？」杜甫望著滿屋月餅：「去年送的人，今年還得送。」「今年送的人，明年還得送。」說完又嘆了一口氣：「安得月餅千萬盒，大庇天下送禮人俱歡顏！」

三、柳宗元家的月餅——「孤獨，是一種口味」

無權鳥飛絕，沒錢人蹤滅。品餅蓑笠翁，獨過中秋節。

柳宗元家的月餅最有個性。沒有排隊，沒有搶購，沒有團購。因為根本沒人來。只有一位蓑笠翁坐在江邊，手裡拿著一塊月餅。一口。又一口。江風吹過，月光照在餅上。旁邊有人問：「老人家，月餅好吃嗎？」蓑笠翁淡淡回答：「好吃。」「為什麼一個人吃？」「……因為沒人送。」

四、蘇軾家的月餅——「吃餅之前先問宇宙」

明月幾時有？舉餅問青天：不知天上秋節快樂餅，能賣多少錢？我欲乘風歸去，又恐月宮太遠，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算了。還是吃餅吧。

只是蘇軾吃著吃著，突然又問：「子由，你說——」「月餅為什麼一定要做成圓的？」蘇轍回答：「因為象徵團圓。」蘇軾沉思片刻：「那我把它切成八塊，豈不是……」「八方團圓？」蘇轍：「……哥哥，你今天喝多了。」

五、徐志摩家的月餅——「悄悄地送，悄悄地收」

悄悄的我收了，正如你悄悄的送。你不必說話，我也不必問。你送來一盒月餅，我收下一份情意。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那盒月餅。

可是到了明年中秋……我還是忍不住問：「今年……你還送不送？」

六、瓊瑤家的月餅——「一塊月餅，兩段情」

我有一塊月餅，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送餅之人能懂。餅外情深義重，餅內目的重重。

你說只是送餅，我卻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說只是中秋問候，為什麼偏偏選在今晚？你說只是朋友情誼，為什麼盒子裡還有一張卡片？卡片上只有一句：「月圓人團圓。」我看了許久。淚水落下。原來……你送的不是月餅，而是一段不能說的往事。迎來送往俱無蹤，徒留一簾幽夢。

七、現代人家的月餅——「月餅只是月餅嗎？」

到了今天，月餅已經不只是月餅。有的是送長官的，有的是送客戶的，有的是送親家的，有的是送朋友的。還有一種——「今年不送，明年可能就沒有了。」於是，中秋前夕，Line群組開始熱鬧起來：「月餅收到了，謝謝！」「客氣客氣，小小心意。」「哪裡哪裡，應該的。」「改天一起喝茶。」「好啊！」然後……兩個人同時看著手機。誰也沒有再說話。因為大家心裡都知道：「改天」通常就是「不知道哪一天」。

八、中秋賞月大會

於是，活躍的、沉默的、熱情的、深沉的、玩酷的、耍賴的、在線的、隱身的……全到了！

李白端著酒來了，杜甫抱著月餅來了，柳宗元一個人來了，蘇軾帶著弟弟來了，徐志摩帶著一封信來了，瓊瑤則帶著一段故事來了。大家圍著一輪明月，開始交換月餅。有人送雙黃白蓮蓉，有人送五仁，有人送蛋黃酥，有人送鳳梨酥。還有人打開盒子一看——裡面只有兩個字：「心意。」大家沉默三秒。

最後李白說：「有酒嗎？」蘇軾說：「有餅嗎？」杜甫說：「有沒有多的？」柳宗元說：「……有人陪我吃嗎？」徐志摩說：「悄悄地吃吧。」瓊瑤說：「你真的懂我的心嗎？」

眾人：「……還是吃餅吧。」月亮笑了。月餅也笑了。而人情世故，依然圓圓滿滿。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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