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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25 10:39:32瀏覽1673|回應3|推薦0 | |
2010/05 我買回來的琉璃工房生肖(人物)系列9件
琉璃工房.楊惠珊.蕭颯
爲什麼想寫蕭颯、楊惠珊、琉璃工房? 這要從月初,宋仔邀我到他那兒看貨說起。每次接到宋仔神秘兮兮的訊息,我一定跑第一,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怕錯失良機。下午3點左右到了他的倉庫,進了他的私房重地,他慎重其事的打開一只木箱,小心翼翼的取了幾件用氣泡膜包裝好的琉璃作品,口裡直嚷著:「我可是第一個拿給你看,剛剛才收回來的,我自已都還沒仔細看喔!」我隨側在旁點頭如搗蒜。接著又說:「這琉璃工房的生肖人物系列,是限量版、創作級的,還有這些西藏天珠、玉珮,看這支象牙煙嘴,起碼有一百年了…」一個下午就這樣一一開箱,一件件拿出來玩賞,再包裝好放回去,等到我請他清點結帳時已經晚上9點了,又是一趟滿載而歸的淘寶行。 這次買來的寶貝當中,我想別拿出來分享的是琉璃工房的9件生肖(人物)系列。其實,琉璃作品向來不在我的收藏之列。除了認為琉璃不過是比較漂亮的玻璃吧!最在意的還是在它易碎不好保存的特性,我害怕所有脆弱易碎的東西,比如夢想和愛情。這次會破例買下,有三個原因,一個是盛情難卻,宋仔好康相報的東西,不買單下次說不定就沒我的份兒了。另一原因是這組作品是琉璃工房早期限量的作品,肖像底部刻有1996,267/1300…等字樣,全球限量1300件算是少的,不像現在動不動就五千八千,甚至無限量。而且這一組作品,是將十二生肖以人物的造型呈現,與其他佛像如意花鳥等作品相較,屬於創意之作。
瞧!這隻虎是不是真有虎虎生風的氣概!
第三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1996年.琉璃工房」幾個字,在我腦海引起串聯反應,形成以下連環:琉璃工房→楊惠珊→《我這樣過了一生》→《霞飛之家》→蕭颯→《給前夫的一封信》→張毅→『琉璃工房』。 這時候是晚上十點多在蘭臺的角落區,外面下著傾盆大雨,我把9件琉璃作品端放在玻璃吧檯上,相對而坐。撫摸著最喜歡的一件【生肖(人物)虎】,我想他的原收藏者應該也常像我這樣撫摸吧!所以,他泛著溫潤富生命力的光澤,而不是新成品那樣的生澀呆滯。原來,琉璃也可以像玉一樣把玩的。就這樣陶陶然忘了外面的雨忘了時間,喔!難怪古人要說「玩物喪志」。只是這樣望著摸著不過癮,我到書架上取下《今生相隨—楊惠珊、張毅與琉璃工房》(符之瑛著,天下文化出版),他們的故事四五年級生並不陌生,對我來說更有一番滋味兒。
這時才發現我這本今生相隨是張毅簽名本。
時間要往回拉到1983年前後,熱愛電影的我在聯考壓力,絲毫不受影響,恰好那時候也是國片最蓬勃的黃金時期。印象中那時候的電影幾乎部部是佳作,多半改編自名家文學作品,如《玉卿嫂》《兒子的大玩偶》等。1984年楊惠珊就是因主演《玉卿嫂》獲得亞太影后,同年又以《小逃犯》獲金馬獎影后。第二年再以《我這樣過了一生》連莊金馬獎影后(第22屆金馬獎)。我尤其對這一年的金馬獎頒獎典禮印象深刻,請聽我娓娓道來:《我這樣過了一生》改編自蕭颯小說《霞飛之家》,這部片總共獲頒4座金馬獎,最佳劇情、導演、女主角、改編劇本,真是戲如人生,楊惠珊、張毅、蕭颯三人組合,在那一晚搶盡鋒頭,之後又因三角戀佔據社會版版面。當時我年紀還小,實在不懂什麼外遇、第三者之類的事,之所以會對他們三人和這個事件印象深刻,是因為蕭颯跟我父親在淡水文化國小有同事之誼,因為對文學的愛好兩人很談的來。向來衣著樸素的蕭颯,因為那一晚要上台領獎,特別請我母親(我母親曾是裁縫老師)幫她縫製一套簡單典雅的黑色禮服,所以,那一晚我們全家都盯著頒獎典禮呢!爲的只是想看那一套母親親手縫製的禮服出現在螢光幕時的光彩。 後來,好一陣子,只聽觀念保守的母親跟朋友聊到蕭颯、楊惠珊的事時,總是義憤填膺的說:「.…楊惠珊為了得到戲份,不擇手段…」「張毅當初還說不會看上楊惠珊那樣的女人,結果還不是…」之類的話,她這一罵是罵兩個人,對愛情充滿無限憧憬的我,對這些話並沒有特別感覺,反正不關我的事,只覺得自己將來一定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對這事件的感覺是慢慢醞釀而來的,蕭颯1986年在中時副刊發表《給前夫的一封信》後,張毅和楊惠珊雙雙退出影藝圈,1986年二人與王俠軍共創「中國現代水晶公司」,1989「琉璃工房淡水工作室」成立,慢慢的琉璃工房繳出亮麗的成績單,1998年妹妹紀容(Emily)學成歸國,我們還一塊兒參觀位於天母的「琉璃工房藝廊」。回想起來,這一次參觀也爲日後我成立「蘭臺藝廊」埋下了種子。說真的,在這三個人感情發展過程中,我從來說不出責備咒罵任何一方的話語,我同時喜歡他們三人,也樂見他們各有很好的發展。我們不能說張毅不再導演、楊惠珊不再演戲、蕭颯不再寫小說了,就給予負面的評價,這樣未免格局太小了。我一直深信「美好的事物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這句話,稍微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起起落落、分分合合乃人世常態。 這個兩個女人的戰爭中,很多人同情蕭颯,我卻不會。從我讀蕭颯的幾個作品當中,我覺得蕭颯絕不會像琉璃那樣不堪一撃。這個事件,可能改變她的思維和生活模式,卻不會撃垮她,她會因此成長突破。很多讀者因為蕭颯後期不再有出色的作品問世,而遷怒張毅和楊惠珊。我是覺得,這些情緒化的反應都該歇止了。 以前,我只聽父親說:『蕭颯的小說,有點黃,但是寫的不錯…』,那時我正值輕狂叛逆的年紀,只要是父親說好的就一概不理。直到最近,居然一口氣從蘭臺書架上找到大部份的蕭颯的作品,如:《少年阿辛》《日月光景》《我兒漢生》《死了一個國中女生之後》《霞飛之家》《走過從前》《如夢令》《小鎮醫生的愛情》《香港親戚》,囫圇吞棗一番,間或看些前輩的評論。《少年阿辛》我看了三分之二,《霞飛之家》看2遍(因為想弄清楚這三個人的事),《小葉》雖然只看一遍,但是最喜歡,可能因為它是短篇吧?!難道,我只適合短篇嗎?就像我的婚姻我的愛情嗎?我期待永恆卻又害怕永恆! 我很喜歡蕭颯的《小葉》這篇短篇小說,特別是她的結尾:「我站在小陽臺看她走出陰潮狹窄的巷子。有一點悲哀,不過,我想她走了也好,起碼我又該有個開始。」蕭颯十分擅長用男性(尤其是年輕男性)觀點來看女性,男人女人,走的留的不是應該同樣的灑脫嗎?結局這句話,值得全天下男女細細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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