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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3/06 05:17:30瀏覽1712|回應8|推薦4 | |
『白先勇信札』&文星版《謫仙記》 聽說白先勇「文星版」《謫仙記》坊間很難找到。 前幾天一位老書友來訪,伴手禮是數冊60年代「文星叢刊」,裡面恰巧有這《謫仙記》,此書原本就稀罕,又得到「蠹魚頭」的評註加持,其身價想必水漲船高了。蠹魚頭說:「作者的第一本書,且是初版本,總是珍貴的,尤其當他的名字又叫『白先勇』的話。」談到《謫仙記》的誕生,蠹魚頭說:「1967年,他已負笈美國深造,留下了《現代文學》雜誌,讓在台同學傷透了腦筋,他所能作的也僅是努力寫、努力發表,讓雜誌得以維持下去。…」 從《謫仙記》、《現代文學》,到「文星」、「仙人掌」、「晨鐘」,白先勇是靈魂人物,我收藏的這封「白先勇信札」便是最好的佐證,所以將此二件收藏品,放在一起,寫成這一篇。 我是個「書迷兼書賈」,讀信藏札難免要犯職業病,我偏愛「作家文人」間的魚雁傳書,最愛的是內容涉及文人們的閱讀經驗、學術觀點、創作歷程、文酒往還,這封「白先勇信札」便是其一。 余光中把朋友來信分為四派:「第一派寫信如拍電報,寥寥數行,草草三二十字,很多一種筆挾風雷之勢。只是苦了收信人,驚疑端詳所費的功夫,比起寫信人紙上馳騁的時間,恐怕還要多出數倍。彭歌、劉紹銘、白先勇,可稱代表。」他將白先勇歸於這一派,讓我們一起來欣賞,同時驗證余光中的說法。
白先勇致孟祥柯:「祥柯…這幾年為了『現文』這本雜誌, 累得我身心交疲,而且內部還出了種種問題,其中辛酸,一 言難盡,有些共事了十年的老朋友拂袖而去,令人痛心。幸 喜還有何欣、姚一葦,還有在美的一些朋友,郭松棻、洪智 惠等奮力支持,大概還不至於癱瘓。 …先敬主持晨鐘年紀太青,缺乏出版經驗,我希望你能夠助 他一臂之力。晨鐘初創,困難重重,非常需要你們(如孟祥森 兄等)幫忙,希望你們能夠助我弟弟把晨鐘扶起來,以後認真 出幾本書,為中國文學界盡點力。… 謝謝你的《少年徬徨時》,你的譯筆實在優美流暢,把Hesse 的味道都傳出來了。不知你肯不肯為晨鐘也譯一本他的書呢?… 你在Min Pao上的詩文,我都看到了,你的感慨與我心有 戚戚焉。 先勇 1.13」(1971年)
從欣賞角度而言,本信札使用的箋紙不算考究,甚至有點陽春。字體不算精美,確實有點潦草。 但,在我見過的白先勇信札當中,這一封文字內容算是豐富的,不是草草三二十字。或許跟時代、心情、環境有關吧!1971年白先勇在美國University of California,Santa Barbara講授中國現代小說課程,想必也十分忙碌,還要為國內的出版事業勞心,寫這樣一封長信,足見他對台灣現代文學的使命感。在西方國家,書札被稱為「最溫柔的藝術」,在我看來白先勇這封信札卻是「最甜蜜的負擔」,他對現代文學的熱愛與責任,在此信中表露無遺。 讀信成癮,青燈小箋,穿越時空,面對白先勇的一段往事,是讀史、讀人、讀事,更是讀情。 白先勇真跡信札 「文星版」《謫仙記》(初版本)
歐陽子 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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