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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0 10:56:50瀏覽66|回應0|推薦1 | ||||||||||||||||||||||||||||
台灣政府也為葛蘭姆之死公開哀悼過,但我發現這麼大的新聞,台灣似乎沒有對此大肆報導,國共內戰時的國民黨遊說團(China Lobby)與現存的以色列團體,及台灣勢力在美國的現狀,有被相提並論嗎?尋歐美對此事的分析並且要溯源 chatgpt答: 我查了台灣總統府、英文台灣媒體,以及美國與歐洲對「China Lobby(中國遊說團)」、以色列遊說網絡與台灣在華盛頓的影響力研究。我的結論是: **三者確實被學術與政策研究拿來比較過,但比較結果通常不是「三個同等性質的遊說團體」,而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政治影響模式。**而Graham紀錄片的出現,反而讓這個比較重新具有現實意義:因為它把「外國/海外利益如何透過美國政治人物影響外交政策」重新推到輿論中心。 另外,你觀察到台灣對Graham之死「似乎沒有大肆報導」,我認為基本上是對的,但原因更可能是台灣政府與媒體都傾向把他定位為「友台國會議員」,而不是把他與伊朗戰爭、以色列政治網絡和美國外交爭議連結起來。這種「去政治化處理」反而使台灣的公開悼念與美國正在發生的Graham政治遺產爭議形成明顯落差。 一、先看台灣政府:確實公開哀悼,而且措辭不低賴清德總統在Graham去世後,總統府於7月12日公開表示哀悼,稱Graham「與臺灣情誼深厚」,長期推動友台法案、支持台灣國際參與、自我防衛與台美經貿關係,並特別指出他曾三度訪台,包括2022年率跨黨派議員訪台。(總統府) 這不是一般外交禮貌性的「深表哀悼」而已,而是把Graham定義為:
因此,你說「台灣政府也為葛蘭姆之死公開哀悼」,完全正確。 但有一個有趣的現象: 台灣政府的悼詞幾乎完全沒有提到Graham的另一個重要政治身份:美國外交鷹派、以色列最重要的國會盟友之一、伊朗軍事行動的積極支持者。 這不是台灣政府說錯,而是外交語言的選擇性框架。 台灣政府選擇的是:
而不是:
這種選擇其實非常合理,因為台灣政府不可能在悼念一名友台議員時,主動把他的其他爭議政治角色拉進來。 二、為什麼台灣媒體沒有像美國媒體那樣大幅討論?我認為主要有四個原因。 第一,Graham在台灣的「知名度」遠低於美國。 第二,台灣媒體對美國政治的報導通常以:
為主要框架。 Graham本人的政治生涯雖然重要,但並不是台灣大眾熟悉的政治人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Graham的死亡恰好碰上「紀錄片+伊朗戰爭+Vance批評以色列」這一整串政治事件。 但這套敘事對台灣政府非常尷尬。 因為如果台灣媒體完整報導:
那麼Graham「友台議員」的單純形象就會被打破。 最後一個原因則是台灣媒體本身對「美國政治遊說網絡」的報導能力相對有限。 美國媒體會問:
台灣媒體通常比較關注:
這兩種新聞視角完全不同。 三、真正值得比較的,是「China Lobby」與「Israel Lobby」這兩者確實有學術研究直接比較。 2015年一篇專門比較「Chinese Lobby與Israeli Lobby」的研究指出,兩者最大的差異在於政治嵌入程度。 該研究認為,以色列遊說網絡的優勢在於:
而冷戰時代的China Lobby雖然曾經非常強大,但其政治基礎較多依賴:
該研究甚至直接指出,China Lobby的弱點在於它比較像「外部性」的利益集團,而以色列遊說網絡則更深度融入美國政治制度。(ResearchGate) 這個比較有一定歷史解釋力。 四、但我認為這個比較還要再加一個重要變數:China Lobby的「黃金時代」其實已經結束國共內戰與冷戰初期的China Lobby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結構:
國民黨政府本身就是Lobby的核心。 因此,當時的模式比較接近:
而現代AIPAC的模式更加複雜。 它不是簡單地「以色列政府給美國政治人物錢」。 而是:
共同形成一個利益生態系。 所以,把兩者直接稱為同一類「外國代理人」其實不準確。 五、台灣在美國的現狀反而是第三種模式台灣現在的Lobby模式與上述兩者都不同。 台灣在華盛頓的影響力主要依靠:
其核心不是:
而是:
這是非常大的差別。 這也是為什麼台灣Lobby在美國的政治正當性,與冷戰China Lobby有根本差異。 六、這裡其實存在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三角比較」如果把三者放在一起,我會這樣整理:
這裡最值得注意的是: 現代台灣遊說其實正在逐漸採用以色列Lobby曾經成功使用的一種政治模式:把「支持台灣」從「台灣的利益」轉化成「美國自己的國家利益」。 例如:
因此,「支持台灣」不再只是外交援助,而是美國自己的戰略利益。 這是台灣Lobby近年最大的結構性變化。 七、這也是為什麼Graham紀錄片對台灣其實有一個「不方便談論」的問題Graham恰好是三種政治力量的交叉點:
他同時:
因此,在台灣官方敘事裡,他是:
在美國以色列問題的敘事裡,他是:
在伊朗戰爭問題裡,他則可能是:
這三個身份都是真的。 但台灣官方只需要其中一個。 所以台灣政府的悼詞選擇了最符合自身外交利益的那一面。這完全符合國際政治的正常運作方式。 八、最有意思的問題其實是:Graham是不是某種「現代版China Lobby人物」?我的答案是: 不能直接這樣類比,但可以做「政治功能」上的比較。 冷戰China Lobby的核心是:
Graham及現代親以色列政治網絡的核心則可能是:
兩者在「政治功能」上有相似性。 但最大的差異是: China Lobby是圍繞一個外國政府建立的遊說網絡;現代以色列Lobby則是深深嵌入美國國內政治的利益聯盟。 而台灣目前的位置又不同:
因此,如果要說三者的歷史演變,我會概括成:
這是三種不同模式。 九、Graham紀錄片真正可能改變的,是「第三種模式」的政治環境我認為這才是你這個問題最值得深入的地方。 如果Graham紀錄片最終讓美國人開始普遍追問:
那麼這個問題不會只停留在以色列。 它會自然延伸到:
因為美國所有盟友都在華盛頓遊說。 所以真正的問題不是:
而是:
這是一個更普遍的美國民主政治問題。 而且從美國政治學角度來看,Lobby本身並不異常;美國法律制度本來就允許利益團體遊說。真正的爭議是:
這也是為什麼現代研究開始把Lobby視為一個「競爭性政治市場」:不同利益團體爭奪國會與行政部門的注意力、政策資源與政治資本,而不是簡單地把所有政策結果歸因於某一個Lobby。(arXiv) 我的總結是: 你觀察到的現象確實存在:台灣政府對Graham之死的官方悼念比美國政治圈正在進行的「Graham—以色列—伊朗—川普」政治再評價單純得多。 但我不認為這代表台灣Lobby與以色列Lobby「一樣」。更準確的是:
所以,Graham紀錄片真正可能對台灣產生的間接影響,不是讓美國突然減少支持台灣,而是迫使台灣更重視一個問題:未來台灣在華盛頓的政治影響力,必須越來越建立在「美國為什麼需要台灣」而不是「台灣需要美國支持」之上。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台灣政府在Graham事件上的低調處理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它最不希望美國輿論把「支持台灣的Graham」與「推動伊朗戰爭的Graham」放進同一個政治框架,更不希望台灣被捲入「外國Lobby是否操縱美國外交政策」的後續爭論。**目前台灣官方公開資訊確實採取了高度聚焦「友台貢獻」的框架。(總統府) 至於「台灣在美國的Lobby是否已經接近以色列Lobby的影響力」,我的答案會是還沒有,而且結構上短期內也很難達到同等程度。但如果把「台灣—美國國會—智庫—軍工—半導體—印太戰略」看成一個日益整合的政策網絡,那麼它確實正在形成一個比十年前強得多的華盛頓政治生態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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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