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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9/14 02:00:20瀏覽448|回應0|推薦1 | |
| 冀小棠望著倒在地上的兵燹,這個男人為什麼又在這裡?他不是早該離去了嗎?她搖搖頭,離開或存在又如何,自己憑什麼為他擔心。
釋尊老者雙手放在背後,依然冷冷的瞪著兵燹,想看他到底搞什麼把戲。 一陣呻吟的聲音,只見兵燹奮力的將自己撐起,搖搖晃晃非常吃力的站起來,大力的喘息著,看起來非常的虛弱。 「哼,小子,不是很想逃嗎?你逃的走嗎?」釋尊老者輕蔑的哼了一聲。 「這是什麼鬼地方?,你們想要我的命就來拿啊!」兵燹直瞪著老者。 「兵燹!」小棠見兵燹對老者如此不敬,也忍不住喊住他。 釋尊老者瞇起眼睛「人到很有傲氣,小子,紫嫣跟你是什麼關係?」 「咯咯咯~」兵燹輕笑「我跟紫嫣是什麼關係跟你有啥關係,你們怎那麼愛探聽別人家的關係?」 老者聞言怒瞪著兵燹後,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停止,一陣強大的內勁將兵燹騰空抓起。 「小子,你給我聽清楚,這是我的地盤,要死要活都要看我怎樣決定,我要高興就讓你死痛快點,不高興我就慢慢折磨你」語畢便狠狠的將兵燹摔在地上。 兵燹的身體尚虛,這一摔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都摔了出去,一口鮮血順勢吐出。 小棠雖早知老者的不凡,但第一次看到老者強大的功力也讓她驚歎不已。 「來人啊,把界外之鏡推進來。」釋尊老者大聲喊道。 兩個傭人推出一面比人還高的銅鏡,這面銅鏡被鑲在雕刻著牡丹花的檀木中,空氣中散發著些許的檀木香,銅鏡的鏡面被擦拭得十分的光亮,令人感受到鏡子主人的重視。 釋尊老者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手中的手勢,銅鏡忽然起了薄薄的霧氣,由淡轉濃,濃霧將整個銅鏡包覆著,一絲絲絢麗的光芒,從濃霧中透射出,整個大廳光亮而炫目。 忽然濃霧漸漸的消散,鏡中忽現一處庭中小徑,隱約的出現一個人影,在遠處漸漸的走向鏡面,正是紫嫣夫人,她依然的雍容華貴,卻又像是透明般人影若影若現,如不同世界的界線,她輕輕的跨過了鏡子來到大廳,頓時大廳芬芳似溢。 「夫人。」小棠許久未見長久照顧自己的紫嫣夫人,內心激動的不自覺熱淚盈框。 紫嫣夫人慈祥的對小棠微笑示意,轉頭面對釋尊老者「爹親,女兒終於可以親來跟你請安了。」她輕拭著眼角的眼淚「爹親,一切都好嗎?」 釋尊老者見到自己疼愛的女兒,原本嚴肅的神態也放鬆了起來「一切都平常不已,現在只求解脫這束縛。」 他看了兵燹一眼,便對著紫嫣嘆了口氣「紫嫣,妳說要見到兵燹才能現身,現在人已給妳帶來了,解開結界的方法在這小子身上?」 紫嫣夫人回頭看著在地上的兵燹,兵燹正努力的撐起自己,單腳半跪坐在地上。 「兵燹,為娘的終於可以見到你了。」紫嫣夫人向前想扶起兵燹,然而兵燹卻一把推開。 「呵,少在那裡說大話,你是我的母親嗎?」他忿忿的望著紫嫣夫人,似笑非笑的說。 「大膽!」釋尊老者見狀,一股怒氣油然升起「誰准你對紫嫣這麼不尊重。」揮了一下衣袖一抓,掌風又把兵燹重重的向前一摔,兵燹摔了幾圈,腰間的白玉面具滾了出來。 「爹,別再折磨兵燹了」紫嫣見狀趕緊阻止釋尊老者,深怕兵燹受了大傷。 紫嫣夫人將滾落的白玉面具揀起,用手巾拭去上面的微塵,輕撫著面具上面的裂痕,正是她最初留傳給兵燹的那面面具,真是命運造人,苦了這個孩子。 她將白玉面具遞給兵燹,與他相望,兵燹伸出手卻遲疑要不要取回面具。 「兵燹,我不是你的母親嗎?」紫嫣夫人並未收回白玉面具。 兵燹並未答話,他咬了下唇,快速的取回了自己的面具,並小心翼翼的繫回自己的腰上。 「妳我又沒有血緣關係,憑什麼說是我的母親?」兵燹悲憤的回問。 「你是希望宮城唯一的繼承者,而我是希望宮城正室,這是我們切不掉的關聯,我們都是希望宮城的人」她輕嘆「你珍惜這面我親製的白玉面具,而我最重視的就是你,沒有血緣關係就不能有親情嗎?」 兵燹無語,收起了笑容。 「你在找尋你的過去,我在思念我的延續,我們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從見到你起,我已當你是親生兒子。」 「你自己不是也有兒子,難道你就不關心他?」兵燹哼道。 「那是我無緣的骨肉,也許是我最深的遺憾吧!」紫嫣夫人無奈的嘆「兵燹,我很抱歉上一代的恩怨,讓你們這一代受苦,實在不該讓你們承受的,這是命運給我們最大的懲罰。」 兵燹回想起他在希望宮城遇到的經歷,高貴的紫嫣夫人、體貼的容衣、在乎他的寒月嬋,還有宿文魁,這曾經是他找尋的過去,也是他拋不開的親情。 「他原本是怎樣的人,我親手殺的那個人。」兵燹問起了未曾真正見過的父親宿文魁。 「你殺了他?哈哈~自己的兒子殺了父親,真是太妙了」釋尊老者忽然大笑了起來。 「爹,別這樣!」紫嫣夫人喊道。 「別這樣?三大惡人滅我黃金城,妳委屈下嫁給他,斷送一生的幸福,這仇不報怎消我心中怨恨!」 「爹,我並不沒有覺得自己委屈,他也許是個惡人,但身為夫君,他曾經讓我感覺幸福過。」紫嫣夫人無奈的微笑。 「所以在殺他時我遲疑了,也才讓他被惡靈入侵,或許我是報了仇,但是我真的報了仇嗎?」紫嫣夫人搖搖頭「你還在輪迴之外,日復一日重複怨恨的痛苦,而我最重視的人,也因為我們而受苦,他有何錯呢?」 「他受苦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小子就像鄒縱天一樣沒有禮貌,長的就跟他爹一個樣,活該他吃苦受罪」釋尊老者依然忿恨。 「爹,黃金城與希望宮城不都是一樣嗎?對女兒來說,都是我的歸屬,兵燹,他是我的兒子」紫嫣夫人停頓了一下「他也是你的外孫啊!」 釋尊老者瞇起眼,思考著紫嫣夫人的話。 「他是希望宮城唯一的命脈,想要解開這個結界,唯有靠兵燹才能進到希望宮城的核心處,」紫嫣夫人繼續的點出兵燹的重要「命運就是如此一環扣著一環的。」 「笑話,我為什麼要幫你們解開結界,希望宮城跟我有啥關係。」兵燹忽然輕笑了一陣,大家頓時眼光朝向兵燹。 「兵燹,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父親宿文魁是怎樣的,那裡就是你可以了解他的地方。」紫嫣夫人解釋著「而且如果你不去解開這個結界,也就會跟著被囚禁在這個結界中,面對重複的人與生活」她知道兵燹崇尚自由。 「命運之神網開了一面,讓你們能闖入這個結界,我想就是希望你能破解這個結界,你要把握這個機會。」 隨著離開界外之鏡愈久,紫嫣夫人的身形似乎越來越透明,像快消失一般。 小棠看著紫嫣夫人與兵燹的對話,忽然覺得自己如外人般的卑微,她想默默的退到一旁,卻被紫嫣夫人叫住。 「小棠,往後兵燹就交給你照顧了。」她將脖子上的玉珮取下像傳物般的放在小棠的手中,讓小棠訝異不已。 「爹,命運的事就交給命運吧!你若不放下,就永遠無法解脫。」紫嫣夫人的眉頭忽展,面露微笑「這是唯一也是最後一次女兒能親身見到你了,我想,能當你的女兒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 釋尊老者聞言豁然開朗,心中也已瞭然。 紫嫣夫人的身形以透明成薄霧,她走到兵燹的面前輕撫他的臉頰,兵燹並未閃開。 「唉,吾兒,要求你原諒也許太沉重,我不奢求你叫我一聲娘,但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終能活出自己,創造自己的希望。」 「希望…嗎?」兵燹喃喃自語,並未回應,但在他心中,早已認可了紫嫣夫人,這是他最初感受到的親情,他忽然想喊紫嫣夫人一聲,但紫嫣夫人已消散在大廳之中。 界外之鏡又回復到原本的鏡面,煙霧與光芒也已消散,大廳只剩下釋尊老者、兵燹與小棠三人。 「來人啊!扶兵燹下去休養」看著自己的外孫,釋尊老者也不忍兵燹受傷,但看著這高傲的小子,是該好好的教他如何做人。 兩位傭人攙扶著搖搖欲墬的兵燹,兵燹雖想抗拒,卻也無力抗拒。 「小棠,關於解開結界,我需要你的幫忙。」釋尊老者忽然叫住小棠。 「為什麼?我不懂!」小棠意識到解開結界也就是要消滅這個地方「我不要毀了這裡,我不想要釋遵老者和大家消滅。」 「唉!這不是毀了我們,而是讓我們解脫,小棠,人生只能有一次,重複的人生是種折磨,所以這是我最大的請求,也是我的心願。」 「可是,不是有兵燹?我並非希望宮城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能幫什麼忙。」小棠抗拒者。 「要解開這個結界,不是只靠兵燹,還需要有人協助,你與希望宮城的淵源,我相信你對那裡很熟悉,你與兵燹是唯一能進這結界的人,所以只能靠你,這是唯一的機會了。」釋尊老者將責任賦予小棠。 「從今起你就住在這裡吧!我會將我畢生的功力傳授與妳,希望妳能好好的協助兵燹。」 小棠想推似乎也推卸不了,也只好答應釋尊老者。 To be contin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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