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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0 18:28:24瀏覽454|回應0|推薦4 | |
【我的故事我的歌】雲樵楚歌(四)我是誰-別問我,來自何方!別問我,何處是我家!我有一個名子,叫堅強!別問我,哪裡是我家,我家沒有霓虹燈,這裡沒有媽媽!大海吶喊著,生命裡起伏的浪花,只是茫茫的大海何處是我家!活著,為了看一場浪花的美麗。 陽光、沙灘、椰子樹,以及滿地的聚居蟹,海風是炎熱的典型熱帶氣候,夜裡隨潮汐盪漾的浪潮,模糊得又熟悉像故鄉的港灣,只是這裡遼闊,海水很藍,還有很多來往的大型商船,這是我記憶中的海南,在這我大約生活了半個多月,因為海浪的關係,那時出港的船隻需要看潮汐的變化而出港,而這唯一的好處就是有吃不完的椰子,這兒在那時候我感覺是一個樂園,夜裡時常有的是旅團喝酒買醉的聲音,幾乎常常通宵達旦,只是這裡的燈火並不通明,夜裡點的是煤油燈,唯一的大型建設,是離我住處不遠的一間旅社,不過,這裡常常見到的是笑容式的打招呼方式,我無法忘懷的是那邊吃的米常常嚥不下,有點像現在的米糠,然而,爺爺在這忙碌的時間中我還有一個玩伴,我的玩具就是給她弄壞的,她一個跟我同年齡的小女生,只不過她常常哭,我都說她是討厭鬼,愛哭鬼,老是搶我東西吃。 半個多月後,船隻加好油,補充了淡水,也上了幾桶汽油,終於我踏上流浪的旅途,在海上的日子,經過一次的加油船,聽爺爺說很貴的油費,叫做黑鑽石,漫天叫價。在菲律賓海域遇到驅逐艦,因為那時他們極度擴張海域的版圖,其實那時候的位置,算是所謂公海海域,但是面對強權,只能無聲的逃離,就這樣,魚船行駛了將近有一週的時間使用風力漂流,在極度缺乏汽油的當時,最後漁船擱淺在離澳洲不遠的海域。那時澳洲叫做澳大利亞,說澳洲是沒人知道的。然而,那時候船上還剩下一切漁獲足予維生,唯一缺少淡水,那時候是秋季來臨時分,但是,海上卻格外炎熱,我記得我有一段時間是沒穿衣服,因為幾乎中署,而那些日子裡,每天的早上到晚上吃的是魚乾,最後還有剩下一些魚頭、魚內臟,暗礁上有一些的貝類,夜晚必須靠接露水來維持用水所需,全船面臨生死存亡。 那是自南北韓戰爭之後(1950-1953),經古巴飛彈危機,甘迺迪遇刺後,越戰後期的1971年一個秋季,國際上的難民紅潮,血染的海洋,戰爭寫著無情的悲歌。當時美國總統叫尼克森,越戰持續打到1975年越南成立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而越南、寮國、高棉也都陷入戰爭的局勢,國際上各國為了防止大批難民湧進,海域的巡邏、保護跟武力鞏固,在整各太平洋跟印度洋海域呈現緊張狀態,零星衝突常常上演,人命像浪花一樣,像落在海平面下的落日,短暫,開始,結束、死亡。在子彈威嚇下,海上屠殺幾乎是天天有所聞,然而,還算幸運的是,船隻擱淺在珊瑚區的一個小沙洲上,終於在大約十幾天的時間遇到一艘澳洲的商船,在它的拖曳下,藉由風力行駛,離開了暗礁。但是,或許是天意,也許是因為當時語言溝通無法正確表達,當時,只能靠手語表達,一行人被帶往所謂的難民招待所。 那是一個,澳洲政府所屬的一個拘留所,在所謂的國際人權保護的一個組織輔助之下,決定讓漁船加滿油並給了幾桶油,船上我記得當時有很多所謂的禮物,有雞肉、淡水、還有一袋米,但我印象深刻的是菠菜,還有馬鈴薯。別以為是招待,那就太客氣了,那時候送些禮物是為了打發走他們所謂的中國豬。這已經算是很好的待遇了,後來,那時候有一個說著洋腔中文的外國人,在盤詢之後,確認他們所謂的只是普通老百姓不是特務之後,決定驅逐出境。那時候,身為船長的祖父毅然決定一個重要的決定,當下他決定將船隻開往新加坡,那時統稱彣來,因為當時在中國、越南以及太平洋海域幾乎天空常常見到轟炸機,再加上那時聽說有颱風,當時是八月,因此決定到新加坡避風,因為有很多華人,因此語言通勾方面沒有問題,於是,祖父托人尋找祖母的一個小妹,她當時在新加坡。 接下來的幾天,很快得到消息,那是我見到祖父最開心的一天,他興奮地說有救了,但是他想我留在那,因為戰亂,加上他背負全船的安危,在那時有一則法令,如果是小孩子可以證明親戚關係,是新加坡公民的親戚是可以用認養跟撫養程序成為公民的。那時候,有一位官員坐在椅子上,他問我,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子,哪裡人,家在哪裡,你跟那位小姐什麼關係,還問我幾歲,可是我都只是搖頭,我以為他是壞人,可是他問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他好像以為我是啞巴,後來他問我媽媽,我哭了!很大聲的使勁哭,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後來,祖母的小妹經由祖父那得知他想把我送去他結拜兄弟那。本來唯一的信息是知道他在澳洲,有地址,當時有半個月的時間我是港口船上過的,祖母的小妹終於聯繫上他,後來祖母的小妹給了祖父五百元,那是很大的一筆錢,我一直很感激她,知道她疼惜我。 之後,為尋求所謂的正式官方身分,加上,當時台海緊張關係局勢,祖母的大妹嫁給台灣的商人,也就是我父親的親娘。當時,就留我在收留所住到新年過後,並順利取得居留權,最後,祖父的結拜兄弟在年後的春天來到新家坡帶我去了澳洲,並以收養身分成為澳洲公民,那時候的我記憶中,我的表情永遠是冷漠,幾乎不言語。而祖父將錢給了同船叔叔,的最後投靠祖母的大妹,船隻也順利返回老家報平安。在我到澳洲的生活開始的幾個月,唯一知道的信息,船上的一位叔叔病逝,祖父順利投靠祖母的大妹,而,祖母的小妹後來跟她的老公去了泰國經商,家中多了一個弟弟出生,還有就是,台海緊張關係持續擴張,而我,多了一個很老的乾爹,一個跟我年紀相當的姐姐,兩個大人說是我哥哥,一間房間,天花板很高,下雨天會漏水滴答滴答響的,還有就是很多人說話我實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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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