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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0/20 05:53:54瀏覽260｜回應0｜推薦3 | |
| 期末考週的第一天，也是第一天期末考，也就是星期一，這天氣溫雖然寒冷了點，但有出大太陽照耀著，則也暖和了些。在開始考試的前三分鐘，志森又匆匆忙忙的喘著氣趕到考試教室，班上的同學都已經到齊在教室裡埋首苦讀，安靜的很。他一樣帶著一罐650ml的罐裝啤酒，不過考試時，會和包包及其它與考試無關的物品，一起放在教室牆邊或角落或窗邊，不會在考試中間去喝它的。志森之所以會又睡過頭而又匆忙的趕來，不是因為昨晚又去上班做少爺去，而是因為昨晚熬夜K書太晚睡；志森在考試前一天是是不會去上班的，而公司的主管和同仁們也都很支持。志森在踏進教室時，監考老師早已經在教室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考試時間開始（也就是上課鐘聲響起），而黑板上也有用磁鐵貼附著一張考試座位圖，不過志森看也不用看，因為全班只剩他一個人是最後到的，空出來的位置就是他的位置了，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喘氣休息，而志森心裡則是慶幸的想著「好險，總算趕上了，呼～」。
在第一堂考試結束後，志森便回位置上看下節要考試的科目的書，此時坐在志森左邊的祐誠，輕拍一下志森說：「ㄟ，我們班最近在邀約，星期五中午期末考完後，要一起去淡水玩兩天，你要不要一起去？」 志森不好意思的笑著回覆說：「不好意思，因為那天我晚上還要上班，所以可能沒辦法跟你們一起去，謝謝啦。」 「那不能先請個假嗎？大家一起出去走走玩玩啊，培養感情啊。」 「呃…，不行，因為我這星期已經跟公司請很多假了，所以可能沒辦法，不好意思啦。」 「喔…，這樣子喔，那好吧，沒關係，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出去玩。加油啊，那不打擾你看書了。」 「謝謝，你也是。」 在教室的另一端，浩然站到仕昆的左邊，像個好奇的小寶寶一樣，睜大眼睛看著正在看書的仕昆，手指一直戳著仕昆的手臂，緩慢的說：「那個～…，現在啊～我們班正在召集同學，說～，這個星期五中午考完試以後…，我們要去淡水玩兩天～，看你要不要一起去～？」浩然一邊說著，表情和動作都沒變也沒停的一直戳著仕昆的手臂。 仕昆被浩然戳的很無言，半瞇著眼用很無言的表情回覆說：「我沒有要去。」 浩然瞬間表情變成驚訝張著嘴，但隱隱又帶著一種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雙手又按又抓的按著仕昆的手臂，驚訝的說：「啊～…！你～不～去～！哈…哈…哈…。」最後真不知道浩然發出的是哭聲還是笑聲，還是哭笑一體的聲音…。 「是的。」仕昆仍然維持無言半瞇眼的點著頭說。 坐在仕昆後面的申翰，聽到仕昆不去，便將身子向前傾，湊上前去說：「蛤…，你不去喔！你為什麼沒有要去？」 仕昆還是一直被浩然緊按著（當然，浩然的表情還是維持在那驚訝狀），只能勉強向後轉個頭說：「就沒有打算要去啊。」 「你幹嘛不去啊，看你每次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在一邊，你是在搞自閉喔。」申翰說。 浩然換成像小孩子無辜哀求的臉，緊按著仕昆手臂的雙手，將仕昆稍施點力的又推又拉，緊接著說：「對嗎～…，幹嘛自己一個人搞自閉呢～…，跟大家一起去嗎～…。」說完還是沒停下動作的一直又推又拉著仕昆的手臂，而仕昆就一直被這樣左右搖晃著。 「對嘛，你看，浩然也都這樣子覺得了，還這樣子求你，難道你都還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嗎？啊好啦，先不用把我們算進去，至少看在浩然哀求你的面子上，你總該可以為他跟班上同學一起去一次吧？」申翰緊接著說。 「不去。」仕昆仍是無言半瞇眼的說，因為浩然的動作還是沒停。 「就跟大家一起出去走走，聯絡感情，這樣你也不去喔？」申翰說。 浩然加深無辜哀怨的表情，加大點推拉仕昆的力道，更加哀求的說：「對嘛～…，一起去嗎～。」 申翰則在後面笑著對浩然說：「你幹嘛一直這樣子啦，很搞笑耶！」 「沒興趣。」仕昆一樣無言半瞇眼的說，而心裡則是更加的無言…。 「喔…，好啦，那就不勉強你啦。」申翰便撇著嘴、搖著頭，有些不是滋味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浩然則是看到申翰都放棄邀約了，便也停下動作將雙手放下在兩腿外側，面無表情的又像個不識趣的小孩子一樣，無奈又無辜的說：「好～吧～…。」說完便轉身離去。 而仕昆也得以能夠好好的專心看書了。 晚上深夜十二點多，志森回到住家的老舊公寓樓下，因為明天是放溫書假，所以今晚便先去上個班，再提早下班回家，第二天早上再盡量早點起來K書。志森沉重緩慢的走著階梯，在剩下不到五個階梯就能站到家門口前時，突然一腳沒踩穩的從樓梯上摔滾下去，動作反應緩慢的來不及抓握住扶手，便從樓梯上重重的摔落到樓梯間，志森在樓梯間靜靜的躺了約數十秒，才再忍痛的爬起來再次走上階梯往家門走去。當志森站到家門口時，家門裡邊的木門正巧打開了，是媽媽開的，媽媽一看到是志森便也開了鐵門說：「剛才是什麼聲音？什麼那麼大聲。」 志森忍痛緩慢的一邊走進家門一邊說：「沒啦，就我剛才不小心樓梯上跌倒而己。」 「那有沒有怎麼樣？」媽媽關上門後，緊張的上下察看著志森，同時關切的問。 「沒啦，就只是皮肉傷而己，沒什麼事。」邊說著的同時，也在客廳裡找地方坐下來。 「真的沒怎麼樣喔？」媽媽再確認的問一次。 「真的…，沒事…。」志森肯定的點頭又搖頭的說。 「沒事就好。難得這麼早回來，就先去洗個澡，好早點休息睡覺。」 「好。」志森點個頭說。 「你有沒有要吃個宵夜？媽可以幫你煮個麵。」 「沒有。」志森搖著頭說。 「那就早點洗好澡，早點休息睡覺，那媽先去睡了喔。」媽媽說完便轉身走回房裡睡覺去。 「知道…。」志森點個頭說。 志森平時下班回到家時，都是半夜凌晨三點多了，爸媽早就已經睡著很久了，所以每次下班回到家時，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整個空盪且無比寂靜的客廳裡，心裡常會感到一點孤單、寂寞．很少像今晚這樣回到家，難得還會有人是醒著的時候。 星期三，第二天期末考，這天也是出大太陽的日子，且這天是考下午三科。從第一堂考試開始就沒看到志森出現。夢翎在第一堂考試提早寫完交卷，走出教室到走廊盡頭，靠著窗戶撥手機給志森，但志森手機是關機的狀態，只好先作罷，下節考試再看看。第二堂考試前，祐誠看了一下志森的位置，仍是空的，便說：「奇怪，少爺今天什麼還沒有來？」 坐在右邊的洛杰也轉頭看了一下志森的位置說：「他該不會睡到現在還沒醒來吧。」 「不可能吧，現在都下午幾點了。」接著祐誠對洛杰說「ㄟ，那你有沒有他的手機啊？」 洛杰搖著頭說：「沒有…。」接著指著坐在後面隔了一個位置的豫天說「豫天好像有。」 祐誠對豫天叫喚說：「豫天，你有沒有少爺的手機啊？」 正在看書的豫天抬起頭來說：「我？有啊！幹嗎？」 「少爺還沒來呀！你打給他問看看他現在到底在幹嘛。」祐誠說。 「喔…。」豫天放下課本，拿起手機撥給志森。 過沒一會兒，豫天將手機對著祐誠說：「他手機沒開。」 「啊～…」祐誠和洛杰異口同聲的驚訝說著。 而坐在祐誠後面的桐焱則打趣的說：「他該不會還抱著漂亮的妹妹在睡覺吧，哈哈。」 祐誠則先白了一眼桐焱，再用肅穆的表情，和不耐的口語對桐焱說：「唉呀，你別這樣亂講話啦，我們是在擔心他耶，你是在鬧什麼啊。」說著也拍打了一下桐焱的手臂。過了一會兒，祐誠說：「算了算了，晚點再看吧。」 到了第三節考試結束，志森還是沒出現，在這中間，班上同學已經開始議論起志森沒來的事情，也有的同學打給志森數次，但仍然是關機狀態。 第三節考試時，妏慈和珍婷在同時間裡先後寫完交卷，並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出教室後，妏慈對珍婷說：「再打給志森看看吧。」 「好。」珍婷點個頭說，並拿出手機邊撥打給志森，邊往走廊盡頭走，沒一會兒便對妏慈說「他還是關機耶…。」說完便將手機按結束通話並收起來，接著對妏慈說「那接下來怎麼辦？」 「嗯…」妏慈想了一下「還是先等瑞揚和夢翎出來再一起討論看看好了。」 「好吧，只好先這樣了。」珍婷說。 過一會兒，夢翎也考完拎著包包走出教室，便找著妏慈和珍婷，走向她們說：「怎麼樣？他有沒有接電話？」 妏慈和珍婷一起無奈的搖著頭表示，妏慈接著說：「他還是沒開機。」 夢翎則是皺著眉說：「唉…，怎麼會這樣啊。偏偏我們班通訊錄上都只有個人的手機號碼，班上也沒人知道他家電話，也沒人知道他家住哪裡。」 此時瑞揚出現在夢翎後面，剛穿好外套，正邊走邊要背起背包，手上還拿著一瓶保溫杯，在剩下兩三步的距離時，便對他們三個人說：「怎麼樣？有聯絡上嗎？」 妏慈、珍婷、夢翎一起無奈的搖著頭表示，夢翎則緊接著說：「他的手機還是關機。」 瑞揚一邊開著保溫杯說：「那現在要怎麼辦？」說完便喝個幾口。 「我們現在就是正在想要怎麼辦啊。」夢翎說。 「那我們先去找導師好了，導師那有全班完整的通訊錄。」瑞揚說。 「那導師今天有來嗎？前面兩節我有去找過導師，可是我都沒看到導師耶。」妏慈說。 「有，導師今天有來，只是導師下午也要監考，所以可能是妳去時，剛好沒看到導師吧。」夢翎說。 「喔～，原來如此！」妏慈明白的點頭說。 「還是要找教官啊？我有教官的手機號碼，可以先打去問問。」珍婷說著便拿出手機準備要撥給教官。 正又喝口水的瑞揚，趕緊吞下口中的溫水，阻止珍婷打給教官說：「ㄝㄝㄝ…，教官現在還在監考！」 珍婷「喔！」的一聲又把手機收回去。 「導師現在還在監考…，不然我們先去導師辦公室等好了。」夢翎說。 「那走吧！」瑞揚很快的接著說，便率先起步。 一行四個人便下樓往導師辦公室走去。夢翎走到導師位置旁，站在導師位置一邊，觀看一會兒後，走出辦公室，對正在辦公室外等著的瑞揚、珍婷、妏慈三個人說：「看導師位置的樣子，應該還沒有走，加上電腦主機的燈還是亮著。」 「那我們就先在這裡等吧。」瑞揚說。 下課過了五分鐘後，導師出現在走廊的一端，手上還拿著三袋準備要批改的期末考卷。夢翎大聲的對還有十幾步遠的導師喊話說：「老師～，我們要找您～！」 導師微笑的走近後說：「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夢翎緊接著說：「就我們班的志森啊，他今天都沒有來考試，打他手機又沒有開機，所以我們才想說來找老師報告一下，順便看老師這邊有沒有志森他家的電話或地址可以聯絡的。」 導師猶豫的想了一下，但仍然是微笑著說：「好，我知道了，我會再跟他家人聯絡，所以你們都先不用擔心。」 「還是老師可以把他家的電話給我們嗎？我們可以自己打去問。」夢翎接著說。 老師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老師也不知道那些通訊放哪去了，還要找找，可是我現在又要趕著批改期末考考卷，所以目前還沒辦法找給你們。不過你們就都先別擔心了，老師到時候一定會跟他家人聯絡就是了。」 「嗯…好吧，那就不好意思，要麻煩老師了。那我們就先走囉，老師拜拜。」夢翎說。 四個人和導師道別後，一起搭電梯下樓準備離開學校。在電梯裡，妏慈想了一下說：「還是我們去找一下教官好了，問看看教官那有沒有志森家的聯絡資料，看教官能不能給我們。」 「不好吧！」瑞揚說。 「不用吧！導師都說要聯絡了，就別再麻煩教官了。」夢翎說。 「對啊，別到時候他家人先接到導師的電話之後，又接到教官的電話，害人家以為志森發生了什麼事情，或闖了什麼大禍。」瑞揚打趣的笑著說。 四個人釋懷的笑著走出大樓，眼尖的珍婷剛好看到遠遠的教官，手上還拿著三袋期末考卷走著，便指著遠遠的教官說：「ㄟ～，教官在那邊耶！」說完便小跑步的跑向教官。其他三個人現狀也來不及阻止的也小跑步跟上。 珍婷在距離教官剩約五步的距離時，便叫喚住教官。教官轉頭問：「你們…有什麼急事嗎？」 「那個…我們班的董志森今天都沒來考試，打他手機也沒開機，想說問教官看看這裡有沒有董志森家裡的聯絡方式，我們好可以聯絡上他，關心一下同學的狀況。」珍婷有點小喘的說著。 教官很嚴肅的說：「不行，我們這些資料只能對內使用，不能隨便給學生或其他人，你們要的話，可以去找你們班的導師要，你們導師那裡也有一份。我還要忙，先走了！」說完便直接調頭離去。 留下滿臉錯愕的四個人。 星期五，第三天期末考，只出了點太陽，班上的同學都期待著期末的結束，除了是因為可以回家放寒假之外，另外就是因為中午考完後，班上有許多同學都相約好要一起出去玩，淡水兩日遊也是其中之一。因此，班上除了有著最後衝刺的精神、拼了的奮鬥氣氛，則是滿懷著興奮的心情。 第一個科目考完了，志森仍然遲遲未出現，夢翎在第一堂考試結束的下課休息時間，憂心的去辦公室找導師，但導師仍不在位置上，便向附近的教職員詢問到導師會有可能的去向和下一堂考試的監考地方。夢翎依著詢問到的導師可能的去向找著，接著往導師下一堂考試的監考方向，加快腳步走去。運氣好，在路上遇到也正要趕去下一堂監考班級做準備的導師。夢翎便向前追趕導師並叫喚著，導師聞聲轉頭看是班代（夢翎），便先對夢翎說：「妳來的正好，我本來打算下一堂考試結束的下課休息時間去找妳。」 「啊…！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夢翎疑惑的問。 「回去跟班上的同學講，請他們中午考完試以後，都先留在教室裡面等老師回去，老師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導師微笑的說著。 「喔，好！」夢翎接著緊張的說：「ㄟㄟ那老師，有關志森沒來考試的…」夢翎講到一半便被導師打斷說「就是要講跟志森有關的事情。不過妳回去一樣跟班上同學講，老師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請同學中午考完試以後，都先留在教室裡等我回去，不用跟同學提到是跟志森相關的事情，知道嗎！」 「喔，好。」夢翎仍然疑惑的回答。 「那趕快回去考試吧，時間已經快要開始了。」導師仍然帶著微笑，催促著夢翎說。 夢翎便趕緊跑回教室考試。 中午下課七分鐘後，導師匆忙趕進熱鬧哄堂的教室裡，班上有些同學早已經有點不耐的鼓躁著。導師邊走向講臺時，邊說：「好啦～，同學～，都先安靜下來吧！」 導師走上講臺後，便先將手上的兩袋待批改的期末考卷放在講桌上，接著便鄭重的說：「不好意思喔，期末考完還讓你們都先留下來，我知道你們都想趕著回家，也有些同學是已經約好要一起出去玩的，那老師跟你們一樣也都已經肚子很餓了齁，所以請大家都先忍耐一下，等我把事情講完以後，你們就可以解散了。」 此時，台下有少數許幾位同學鼓躁著哀求老師趕快講重點、長話短說，好可以早點放人。 導師繼續接著說：「那請同學都先安靜下來，相信班上同學都已經知道志森這幾天的期末考都沒有來考試的事情，老師也知道同學們都很關心志森的狀況，那…在星期三早上老師到學校後，有收到教官的通知，志森他在星期二的上午，被家人發現他已經過世了…。」 當班上同學一聽到志森過世的消息後，便傳出此起彼落的驚訝聲，接著全班安靜無聲，除了充滿意外的驚訝之外，有些人則感到落寞、無奈、婉惜、錯愕。 導師仍繼續在臺上講著，當講到志森經過警察堪驗及法醫驗屍後的結果，是因為喝醉酒才發生的意外事故時，浩然小聲的說：「活該！」 被坐在右邊的申翰聽到，申翰一臉不悅的傾身向浩然拍推了一下，也小聲的說：「你幹嘛這樣啊…。」 浩然用著像小孩子很固執又很妞的表情和語氣說：「本來就是這樣子啊！」 申翰不想再跟浩然多說什麼，便撇著嘴搖著頭將身子縮回位置上，向旁邊到處隨意亂瞄了一下時，注意到坐在右邊的仕昆，也看著仕昆好一會兒，便傾身對仕昆輕聲的說：「嘿…，什麼看你好像都沒什麼表情，你都不覺得難過或驚訝嗎？或者是很錯愕？」 仕昆一樣沒表情的看了一下申翰說：「還好啊，不過…難過又能怎麼呢。」 「哇，看你好冷淡喔…。」接著不知還能說什麼的看著仕昆一會兒，便搖著頭將身子縮回位置。 導師繼續說：「……，那…老師在知道消息後，為了不希望同學們太早知道這件事情，而影響到同學們考試的心情和狀況，所以有和一些知情的老師及教官們做協議，在期末考考完前，暫時都先不讓同學們知道這件事。所以，若有人覺得因為被隱瞞事情而覺得不舒服或不被尊重的人，那老師先在這邊跟各位說聲抱歉。今天早上，志森的媽媽有又打電話來說，志森的告別式是在下個星期三上午十點開始，地點是在ХХХХ殯儀館ХХ廳，希望歡迎同學們能一起去送送志森。」接著導師表情緩和些的說「好啦，那老師就說到這兒了，志森的事情…各位同學就請節哀吧，也別想太多。最後，祝各位寒假愉快，新年快樂，下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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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