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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0/19 06:08:17瀏覽208｜回應0｜推薦3 | |
| 大學的生活就是那麼的自由繽紛，班上和平常一樣的熱鬧，即使是在上課中，除了坐在前面幾排（橫排）的同學，非常認真努力的專心上課、聽老師講話之外，越往後，音量則越大，能不時的聽到從後面傳來的熱鬧氣氛，經常要被上課的老師或正在認真上課的同學，嚴厲的聲明告知後，才會稍有些收斂。而我們學校的課桌椅，就是很簡單的個人式的木頭椅子，只有右邊有扶手連加上一片桌板，底下有個置物籃，所以每次上課時，一定會有許多同學，將椅子挪動緊聚在一塊，形成幾個大小不一的小團體圈圈，整個班級看下去就是…很零散…，特別是後面幾排。。
這天是星期二，是上午四節滿堂都有課，大家都要起個大早，帶著沉重的睡意趕到學校上課，因為第一節課的上課老師是每節一上課必點名的。從第一節課就開始接受魔音的催眠，使的同學們在課堂上一直在跟周公拔河。除了未睡飽的睡意，再加上魔音的催眠，大部份的同學很快就得先趴倒小睡休息一下，即使原本就很熱鬧有精神的同學們也不例外，只剩下坐在前面幾排（橫排），仍然在消耗著大量的精神力，以維持自己的專注力，得以繼續專心上課、聽老師催眠的幾位認真的同學。 在第三節下課的休息時間，桐焱去廁所解放，順便哈根煙。桐焱是個相當活潑好動的人，肢體動作也很多（但習慣帶有激動暴力行為的動作…），但確是班上的開心果兼大嗓門之一（是第一順位）。桐焱也並不是很喜歡唸書的人，只是為了當時社會上及未來工作上的需要，而來讀大學拿個文憑、賺個學歷罷了，希望未來能有個好工作做。 桐焱從前門進教室，而桐焱今天坐的位置，就剛好坐在瑞揚後面（最後面倒數第二個），而瑞揚就坐在最前面中間的位置（距離上課老師最近的位置），所以當桐焱要回自己的位置時，最簡單方便又快速的路徑，就是一定會經過瑞揚身邊。 此時的瑞揚，也是去過廁所並洗把臉，才回到位置上一分鐘多，課本是翻開放在桌面上的，筆就靜置在課本兩頁之間的凹縫處。瑞揚正低頭沉思著許多事情，自從上個學期（大學一年級第二學期）就當選為學生會會長，從此大學生活就變的更加充實及忙碌，所以瑞揚有時也會利用下課休息時間，拿來思考及規劃許多事情。 桐焱看瑞揚低頭盯著課本，正在認真專注的樣子，便率性的推了一下瑞揚的肩膀，同時笑著說：「下課還那麼認真幹嘛啦，班上前五名你都拿過了，」緊接著桐焱邊說邊將瑞揚的課本閤上並輕摔在桌上「下課十分鐘就是給你休息睡覺用的，」桐焱邊拍著課本邊說「你還那麼用功的在看書幹嘛啦！」 瑞揚也笑著等桐焱嘻皮笑臉的演說完後，緊接著用嚴肅正式的口吻，笑著說：「我哪有！」 「你還敢說你沒有，你明明就有，剛才你眼睛還直直盯著課本，還說你沒有！」桐焱一邊說著，兩手還在眼睛前面比劃著直線直視動作。 接著換瑞揚一邊比劃著動作一邊說：「我眼睛是看著課本，但是我腦袋正在想別的事情啊。」 「有什麼好想的啦，不睡覺在亂想什麼啦！」桐焱每說一句，就往瑞揚腦袋左右揮手掃過去，瑞揚一邊閃也一邊用手抵擋，所以一下都沒掃到，「你看看你的佳麗們（指夢翎、云怡、妏慈、珍婷、雁娟），個個都趴下來睡覺休息了，你還坐著在亂想什麼啊～！」當桐焱講完最後一句話，又要掃一下瑞揚的腦袋，但還是被擋下來了。 而坐在瑞揚左邊的夢翎，則是坐著一手撐著頭正在閉目養神，在聽到桐焱講的話，便緩慢的抬起頭，睜開眼睛成半瞇眼狀，斜眼看著桐焱，隨即插話道：「我可沒有趴下來睡喔，我只是坐著閉目養神而己。」此時夢翎在說話的同時，帶了點殺氣及不悅之意，被桐焱的聒噪吵到還不打緊，而是桐焱在剛才說了不該說的玩笑話中，有句話的意思，令夢翎感到不悅。 「最好是啦，啊，好啦，當妳是在閉目養神啦。」桐焱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仍然嘻皮笑臉的對夢翎說。接著便轉回對著瑞揚說：「你看，人家至少還會閉目養神，你咧！」 此時坐在附近的其他同學，早已被桐焱的聒噪吵醒，只是因為還想再多休息一會兒，所以仍然是趴著繼續養精緒神而未起來，但仍可以看到每個人埋頭掙扎的動著身子。 同時，坐在夢翎後面的妏慈，則勉強的抬起頭來，除了一臉沉重的睡意之外，還帶著不悅的表情，半瞇著矇矓的眼睛，抱怨道：「桐焱，你真的很吵ㄟ！」說完又趴下去繼續養精蓄神。 而坐在瑞揚右邊的云怡，則早已經坐起來，正在慢慢的恢復意識清醒。桐焱因為是站在瑞揚與云怡兩個人位置的中間，且正好背對著云怡，因此不知道云怡早已經坐起來。云怡則從後面先重重的巴了響亮的一掌在桐焱後背，而桐焱則「呦鳴！」的一聲先往旁邊跳開再回頭看是誰打的，云怡緊接著抱怨說：「能不能請你安靜點啊，真的很吵耶！」云怡仍維持著閉目養神的姿態。桐焱還在因為被云怡巴的一掌，而痛的在一旁掙扎扭動著身子，面部也扭曲猙獰的不知是什麼鬼了，痛苦的勉強緊出一句話，哀嚎的說：「幹嘛打那麼用力啦～…。」 瑞揚則在位置上看著發笑許久，此時剛好上課鐘聲響起，瑞揚仍然帶著笑意說著：「好啦，要上課了，趕快回到你的位置。」便揮手示意趕人，口中還碎碎唸著「去去去…」，再將自己的課本翻到待會上課要看的地方，並好好的擺放在桌面上，等老師進來上課。 桐焱在痛楚稍有緩和後，勉強扭著身體慢慢的走回位置，臉上仍然掛著痛楚的表情。正當走到云怡旁邊時，輕推了一下云怡，呻吟的說了一句：「打～那麼用力幹嘛～，很痛耶…！」 云怡“噗嘶”笑著說：「因為你欠打啊～，哈哈！。」 周遭的同學也一同笑了起來，原本趴著休息的同學，也都帶著一臉的笑意坐起身子，頓時每個人睡意全消，桐焱「喔呦～」一聲的繼續走。 當桐焱要走過坐在云怡後面的雁娟，正踏出下一步時，「等一下，桐焱！」被夢翎叫喚住，而桐焱也像被定住、定格一樣，扭轉身子看向夢翎說：「蛤？幹嘛？」。 夢翎身子向右側轉，倚靠著椅背坐著，右手擺放在椅背上，右手肘則懸在椅背後，雖然一臉想要嚴肅鄭重，但仍能看得出她正壓抑著剛才的笑意，語氣則是很嚴肅鄭重的向著桐焱說：「還有，請你以後不准再說我們是瑞揚的佳麗，可以嗎！我都已經是個結婚有老公的人了，而且云怡和雁娟也都有男朋友了，」夢翎越說越嚴肅，剛才的笑意早已經消失不存在了「你剛才這樣子說我們，這種話傳出去是想把我們害死是嗎！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沒有惡意，但請你以後要開玩笑的時候，請注意一下分寸，好嗎？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啊，知道嗎！」 「是的！我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桐焱立正站好掛著誠懇的笑臉，一邊說著向後倒退著走，一邊先向夢翎鞠躬道歉，再向其她幾位“佳麗”鞠躬道歉。 桐焱在道完歉後，夢翎便轉回坐好，等老師來上課，桐焱也走回位置去，其他同學則是在看了一場好戲笑著。 瑞揚、夢翎、云怡、妏慈、珍婷、雁娟，六個人經常走在一在進出和談論事情，時常會讓人誤會瑞揚交到不止一兩位女朋友，或是以為這幾個女生是一直圍繞在瑞揚身邊的仰慕者、追求者，有的同學會藉此拿瑞揚開玩笑稱他左擁右抱，後宮佳麗一堆。其實除了夢翎之外，瑞揚和其她四位女同學也未曾有過告白或交往的記錄，六個人之間彼此就只是個很單純的好同學、好朋友、好伙伴、好戰友的相處在一起，彼此談的來、處的好、也會互相照應。 夢翎是高中畢業後就投入社會工作賺錢，兩年後便和交往數年的男朋友結婚，在經濟改善轉好也存夠了錢，丈夫也不反對的支持下，準備了一年才考上大學唸書，目前還未計劃生養小孩。而夢翎來讀大學，也是為了希望未來拿到文憑後，能找到較好也穩定、薪水不會太差的工作。所以夢翎在班上，可以說是頭號大姊了，只要她開口發話或宣佈事情，沒人不安靜下來的專心聽講，而夢翎也會像個大姊在照顧弟妹一樣，和班上的同學們，和樂的相處。 桐焱回到位置上重重的坐下一會兒後，便像在尋找著什麼似的，前後左右環視個一兩圈後，又扶著椅子一邊的扶手和椅背，將自己稍微撐高一些成半站半坐的姿勢站起來，並又環視教室前面左右的遠處，將整個教室環視個二三遍後，便說：「奇怪，什麼沒看到少爺？」說完又重重的坐下，接著說「他該不會昨天晚上又喝到很晚，到現在還醉死在家裡吧？」 而坐在桐焱左後方的牧梁，像用躺著一樣的坐著（就是靠背坐下後，屁股再往前滑到椅子邊邊，而上身則是會往下滑），翹著二郎腿，腳掌還在半空中抖著，打趣的對桐焱說：「嘿～，搞不好他還帶了幾個女人回去大戰三百回合喔。」接著做出一臉淫樣笑著，雙眉挑個一兩下，同時彈了一下響指。 牧梁，其實也只是來混個文憑而己，但真的是夠混的…。天天看他吊兒郎當的痞子樣，而且也喜好走嘻哈風的穿著打扮，有時還可以看到他頂著不同的爆炸頭出現在校園裡，髒話或較粗俗低劣的話，是時常掛在嘴邊上溜的，講話時也是大嗓門（第二順位）。 桐焱笑著輕拍一掌再指著牧梁「嘿～」的一聲，像是認同牧梁的意思一樣。 牧梁右手也靠放在桌面上，上下抖著食指指向桐焱也「嘿依～哈哈～」一聲做回應。 坐在桐焱的前面，由左而右的麗芳、芳華、琦華（三個人是將椅子拉近，緊靠坐在一起的），早已經用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表情和眼神，看著桐焱和牧梁之間的對話和動作、表情。 麗芳、芳華、琦華，三個人是班上出了名的超級好麻吉的三姊妹，每天一定會同進同出的。三個人在大學一年級剛進校園後不久，在因緣際會之下，分別輪流得知及加入學校附近的某個宗教團體，也投入參與該宗教團體的許多相關活動和事情，而且還挺著迷投入的…。麗芳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心地是很善良也很可愛，而且身高快接近一百八十公分，是所有女生中最高的一個，但有時會很忌惡如仇；芳華也是心地很善良的一個，但也是傻大姊一個，經常犯傻，而且傻勁一犯還不小呢；琦華則是較不拘束也較隨合，鬼靈精怪的點子也很多，是班上第二個開心果。而她們三個人也都一直住在一起。 「喂！你兩個也太色了吧！」琦華一臉羞澀的笑著說。 「真搞不懂你們兩個男生，腦袋裡倒底裝的是什麼東西啊…。」芳華則是沒表情的說著，說完便將頭轉回去。 「對啊，好噁心喔…。」麗芳則是一臉嫌惡樣的說，邊說邊將頭也轉回去。 桐焱仍笑著拍推了芳華一下，說：「唉呀～，又沒怎樣，幹嘛這樣子嗎～。」 琦華則是像保護一樣環抱住芳華，向桐焱揮打著手說：「走開走開，你的髒手不準碰我們家的“honey”。」麗芳也附和著演出，緊靠向芳華，雙手成手刀擺在胸前，像老鷹抓小雞遊戲裡的母雞保護小雞一樣，向著桐焱又防又打的。 牧梁則用很不屑的態度笑著說：「唉呀～…，沒有人會想跟妳們三個人玩的啦，看看妳們…」牧梁一手像用請的手示一樣，五指微開的，向眼前三位女同學上下左右來回游走的比劃了一番，最後五指張大同時手向上撐擺了一下，像是表示沒什麼的，便放下手後接著說：「…妳們三個人又沒什麼優點，不然就是有優點卻還有很大的缺點，誰還想跟妳們玩啊。…不過…如果妳們三個願意一起上的話，我可以陪妳們一起玩玩。」說完便又淫樣的笑著挑了兩下眉再「哈哈」個兩聲。 三位女同學在聽了牧梁的話後，一同怒視著牧梁約莫二三秒，牧梁則涼了一下看著她們。最後三位女同學一同移動椅子，將位置移的與牧梁和桐焱稍為遠離一點，以表示隔離、拒絕往來之意。牧梁對這三位女同學的舉動，只能在心裡講「哇（髒話）」的無言。接著就是上課後不到三分鐘，即開始會進行的嘻笑怒罵、唇槍舌戰的遊戲，很快的整個教室就又口舌吵雜的熱鬧哄堂。 同時，這學期的風紀－珍婷，則是拿起備用點名表，環視班上的同學，又看了看備用點名表後，便說：「唉…，又只剩下志森還沒到。」而坐在珍婷周邊的同學也都一同轉向珍婷看了一眼。 坐在前面的瑞揚則是往一邊斜拗著頭，並再確認的問：「啊！誰？」 「志森啊！」珍婷稍放大音量的再說一次，希望能不被熱鬧哄堂的雜音掩埋掉自己的聲音。 瑞揚則是明白的笑了一下說：「喔，那個遲到天王喔！」再搖個頭就不語了。 「那我打給他好了，看他現在在哪裡。」夢翎對珍婷說。 「可是…他現在會不會是騎車在來學校的路上啊，這樣他方便接電話嗎？」妏慈猜測的問。 「嗯…還是先打給他一下好了，確認一下比較好。」夢翎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示意著珍婷說：「不好意思，麻煩再給我一次他的手機號碼。」 「喔，好。」珍婷一邊翻著通訊錄說：「呃…09xx-xxx-xxx」 「謝謝！」夢翎用敬禮的手勢向珍婷答謝。 此時，志森帶著一身酒氣及未消的宿醉，背著放了幾本書和幾支筆的包包，手上拿著剛從超商買來冰涼的650ml罐裝啤酒，正好趕到上課大樓的樓下。 志森是復學生，在四年前他順利考上大學，一年級讀到一半時，因為父母喜好投資玩股票，最後投資失敗還積欠了龐大債務，爸爸因此中風，媽媽也因為要工作和照顧爸爸，而接連累出病來，志森連自己的生活費剩的都撐不到三天，家裡又有債務的追討，身為家中唯一的獨子，因此決定辦了休學，先找工作賺錢餬口，並將家裡的債務還清。志森在報紙上看到一家酒店徵少爺，底薪加小費再加全勤獎金，整個薪水相當的優渥，因此決定下海做起少爺來，每天要跑場陪客戶喝酒、應酬，熬夜通宵也是天天有的事。在兩年內就將債務還剩沒多少，因此志森打算復學重回校園唸書，白天上課，晚上做少爺，一邊讀書一邊慢慢的將剩餘的債務還清，所以班上有些同學都習慣叫他少爺。雖然，到了現在，志森早已經將債務還清了，除了因為作息雜亂和大量飲酒的因素，導致身體變的比較差之外，還染上了嚴重的酒癮，所以，可以天天看到他在學校時，除了一身酒氣和一臉醉意之外，就是還能看到他手上還拿著啤酒當白開水喝。不過，因為志森仍也需要賺錢餬口及未來的學雜費和生活上的一些開銷，所以志森還是有繼續做少爺，但他也盡量減少出場應酬喝酒，能婉拒的客戶都拒絕了，沒辦法拒絕的客戶，只好硬著頭皮應付，也正在嘗試調整作息及想辦法戒掉酒癮。志森也會利用下課休息時間，沒事時就趴下睡一會兒，若沒課就會回家補眠。而志森仍然也很希望自己能回復到像以前一樣，做個正常的學生及過著正常的生活。唯一慶幸的是，志森還沒出賣過肉體，甚至靈魂。 志森正要走近大門時，手機突然響起並顥示著夢翎的名字，志森一邊趕著走進大門，一邊拿起手機一看是班代（夢翎是這學期的班代），便接通電話走過電梯往樓梯方向走，一邊拿著手機說：「喂，班代喔！」此時志森已經踏上階梯，疾步的往上走。 「喂，志森喔，你現在在哪裡？」 「我已經到學校了，我現在要上去。」 「那好，沒事了，你趕快上來，拜拜。」 「喔好，拜拜。」志森講完手機，就立刻用連跑帶跳的方式，在樓梯上奔馳。 夢翎講完手機便向珍婷說：「他已經到了，現在正要上來。」 過了約一分鐘左右，志森喘著氣從後門走進教室，眼看老師也還沒到，立刻找了離自己最近的位置將東西都先放下，再趕著要走到前面向夢翎示意自己已經到了。 志森放好東西往前面走時，原本還在一直嘻鬧怒罵的五個人（桐焱、牧梁、麗芳、芳華、琦華），牧梁看到志森便大聲的說「嘿～，少爺來啦～！」班上其他的一些同學也都聞聲尋找著，看了一眼志森後，多數人都是轉回做自己的事。「嘿～，少爺～！」桐焱說，「少爺～。」芳華和琦華說、「少爺，你終於來啦！」麗芳說，四個人同時的喊叫著，同時也有其他幾位同學的呼喚聲，一起滲雜在其中。 已經走到前面的志森，正好要走到云怡面前時，夢翎同時也聞聲轉頭看到志森，便遠遠的向夢翎示意說「我已經來了」，夢翎也點個頭說「好」示意已收到。 志森正要轉身走回去時，瑞揚對志森關心的問：「你昨天該不會又喝了很多吧？」 志森靦腆的笑著說：「對啊，就有一個客戶很難應付，而且都一直指名要我出場，所以我就沒辦法拒絕，哈哈…。」 「難道不能少喝一點嗎？或是喝小口一點，意思有到就好啦。」妏慈說。 「沒辦法，因為客戶要求的，沒辦法拒絕，不然客戶會用硬灌的，那只會更慘。」 「也不能找人代喝嗎？」珍婷問。 「也不行，因為是客戶點名要我喝的……其實主要是因為這個客戶很不好應付啦，如果讓客戶不高興的話，可能會鬧場，那我們就也很麻煩。」 雁娟則是靜靜的鼓著一邊臉頰點頭，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云怡則上下打量著說：「你…該不會又…這套衣服是從昨天晚上穿到現在的吧！」 「哈哈…被發現了。」志森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那你以後可以先換套乾淨的衣服再出門啊，這樣身上的酒氣才不會太重。」雁娟說。 「喔…，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記得。」志森緊接著說「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回位置去了。」便轉身要走。 大家也一同向志森示意，夢翎則緊接著補充說：「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啊，志森，別把自己的身體搞壞了。」其他人也一同附和夢翎的話。 「好好…我知道。」志森說完，便轉頭走回位置去。 由於志森身上的酒氣還很濃重，即便志森在來學校前有先噴了許多香水，但在直徑左右三排內的範圍，都能很明顯聞到志森身上，混雜著香水及酒氣的濃重氣味，當然，過沒幾分鐘，整間教室就能聞到志森身上的濃重氣味。 而坐在雁娟後面的第二個位置，正坐著浩然，浩然的右邊則是坐了申翰。當志森從申翰的右邊走道來回走過時，坐在申翰左邊的浩然，則一臉厭惡樣的看著志森走過去又走回去。 浩然，大部份有和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每個人都會覺得他講話、動作和語氣都很娘，但事實上應該是說他很幼稚才對，而且還是超級的幼稚…。除了他在講話和動作、行為上很幼稚之外，連思維、想法都很幼稚，而且還是很固執的幼稚，以浩然整體來說，就像是個很幼稚的小孩子在裝成熟穩重一樣，會令人覺得有趣又好笑之外，有時也常會令人很受不了他的任性。但是，若真的有瞭解他的人都會知道，其實浩然是個很脆然也很容易受傷的一個人，只是真的能瞭解他的人少，但能容忍他任性的人更少。浩然的家境遭遇也不是很好，浩然是家中獨子，爸媽很寵愛他，浩然還在讀國中的時候，爸爸的朋友找爸爸一起合資開工廠，而且爸爸還是做保證人，沒想到，後來朋友竟然將工廠惡性倒閉、捲款逃跑，人已不知去向，最後所有的債務、賠償金、…等，全部都找上爸爸來追討，最後也鬧上法院被判決扣押及拍賣掉所有的資產、財產，而浩然的爸媽若工作有賺錢入帳，也會被扣走。因此浩然一家是暫時借住在親友的一間空閒小房子裡，爸媽除了做正式的工作之外，也有到處打零工賺錢度日，有時還得向親友借點錢來過日子，到現在還是如此。而浩然在一滿十六歲時，也得到爸媽的同意，利用課餘時間打工賺錢來貼補家用，有時也經常接案子來賺些外快，也因此浩然比同年紀的同學還要有較多的社會經驗。即使到了現在，浩然家裡的債務仍然還是很龐大，所以每次一下課就是趕著打工或做案子去，因此當有同學要約他一起出去玩或參與活動時，也都是偶然才有機會的。而浩然來唸大學，除了為了多學習及加強技能之外，另方面就是希望能拿到文憑後，找個不錯的工作做。 申翰，心地則是班上最善良的一個，而且也很重感情，他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同學、同儕間爭吵、爭執，傷感情的事情發生。但唯一最大的缺點就是，很沒自信心，在大家都沒人說他笨拙時（雖然他是真的不什麼聰明），他就已經先表明認為自己是個很笨拙的人了…，而且也很沒主見…，但至少他還算是挺樂觀的一個人。而申翰家境也不是很好。申翰的爸爸一直以來都不務正業，酗酒好賭又經常到處借錢欠債，從小家中唯一的經濟支柱就是－媽媽，憑著理髮的一技之長在家裡開起理髮廳，除了家裡一切大小開支之外，還得想辦法還掉爸爸的一堆債務。申翰是家中老么，上有兩個哥哥，大哥現在是職業軍人，但很少回家也很少給家裡錢，二哥也出社會工作了，是住在家裡但也很少給家裡錢支用，不過申翰的兩位哥哥也都沒向家裡拿錢開銷，只要是個人的開銷，都是用自己的錢付帳。申翰則是希望能趕快順利畢業，好可以工作賺錢替媽媽分擔家裡經濟的壓力。而申翰會來唸大學讀資訊管理系，是被媽媽的要求逼來唸的，因為媽媽認為有大學文憑，又是讀資訊的，未來工作薪水會比較高又可以找到比較好的工作。 在申翰看著志森要經過自己走回位置時，也舉個手向志森打招呼，志森也靦腆的向申翰舉手回應，待志森走過自己後，便無聊的左右到處閒晃亂瞄，發現浩然正用一臉厭惡又帶點鄙視的眼神，看著志森走回位置。申翰用手指輕觸一下浩然的手臂說：「你在看什麼啊，幹嘛這樣子？」 浩然嘴角往後下拉，緊閉著嘴辱，下辱微出，像個緊閉的魚嘴一樣，緊皺著眉頭，一支食指頂在下巴前面，眼睛仍看著志森，過一會便聲音稍小且緩緩的說：「他好臭喔～…。」說完仍維持一樣的表情、嘴型、姿勢，只是放鬆眉頭，將視線移回到申翰臉上，直盯盯的看著申翰。 申翰則帶點不悅的表情，不平的向浩然說：「你幹嘛這樣子說人家啊。」 「可是他真的好臭喔～…。」浩然皺了一下眉頭說，另一手則在鼻子前面小小的揮動。 「啊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人家志森也不是願意這樣子的好嗎！」 浩然表情變成平板的沒表情，眼睛睜的稍大點，但有隱隱帶點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頂放在下巴前面的手指放下，盯著申翰用稍為低沉的聲音說：「那就叫他不要這樣子啊～，那麼臭…。」 「人家也是因為工作，所以才…」申翰話講到一半，被浩然打斷緊接著說：「那就叫他不要做啊…。」一手由下往上像示意“去”的揮甩一下。 「怎麼可能啦…。」 浩然這時變換成像小丑的笑臉，眼睛往上看著，張開嘴成O型，一手五指拼攏的用四指直直的蓋住下辱及下巴「齁齁齁」的低沉笑三聲。 申翰緊接著說「你也知道，他跟你一樣都是家裡有負債，經濟又不好，才不得以做這種工作的，你幹嘛…」申翰又被浩然打斷，浩然一手放鬆，像個女人用貓爪功一樣，由上往下一直在申翰面前揮著，一邊揮一邊扭捏著說：「唉呦～，人家跟他又不～一～樣～…，我才不會去做那種工作呢。」說完便轉回在位置上坐正，無視申翰的存在。 「我知道，啊你……算了算了，不跟你爭了，真是…。」申翰一邊說著一邊撇著嘴搖頭，同時縮回身子靠著椅背坐，一邊玩著手上的筆，又一邊無聊的亂瞄。 浩然則用月亮眼加小丑笑的轉向申翰看著，約莫一秒又眼睛往上看、嘴成O型，無聲的「齁齁齁」發笑給申翰看，約莫二三秒後才又立刻轉回去，像若無其事的坐著。 申翰看了則又無奈的撇著嘴搖頭，心裡則想著「無藥可救了…」。 志森在走回位置的同時，也向跟他打招呼的同學，靦腆的點頭或舉個手示意回應打招呼後，才坐下並拿起啤酒打開，大口的喝了一口。桐焱走過去拍了志森一下說：「幹嘛～，還喝！昨天是在幹嘛？到現在才來。」 「ㄟ！少爺！昨天是不是跟哪個漂亮的女人大戰三百回合啦～…。」牧梁淫樣笑著挑了兩下眉說，同時一隻手在腰間前後的移動幾下。 「呵呵…就…」志森笑著正要回覆時，麗芳很快的接著對桐焱和牧梁說：「喂～！幹嘛這樣說人家啊，人家志森又不是這種人。」接著對志森笑著說「對不對，志森！」緊接著用很肯定的表情和語氣，柱著大拇指說「我們相信你，志森！」琦華和芳華則也附和著點頭，芳華也向志森柱了個大拇指。 琦華緊接著對桐焱和牧梁說：「對嗎～，你們不可以這樣子教壞人家啊！」 桐焱和牧梁同時說話，「我沒有有哇！」桐焱用無辜又驚訝的表情說，「唉呀～…，不會啦。」牧梁則一臉不屑的揮著手說。 「先跟你們兩個人講喔…，」芳華帶點嚴肅的前後指著桐焱和牧梁兩個人「如果你們兩個誰把他帶壞，」接著像重重的揮了一下拳頭並加重語氣說「我就第一個把你們兩個揍死！」說完「哈哈」的笑了一下。 「我真的…」桐焱正想再用誇張一點的動作和表情解釋時，被麗芳立刻打斷說：「好啦好啦，都不要講了！現在該換志森講話了，他已經等很久了。」接著很抱歉樣的笑著對志森說「對不起喔，志森～…。」芳華和琦華也一起附和著表示歉意。 「呵呵…」志森笑了一下，怕坐較遠的同學聽不清楚而稍放大音量說「就昨天有個很難應付的客戶，指名要我出場陪酒，然後陪她喝到凌晨一點半以後才回去，所以…今天就又睡過頭…遲到啦…，哈哈…。」 「啊你沒有…」牧梁才剛開口要說話，老師從前門走進教室，邊走向講臺說：「好啦，上課了！」 桐焱則衝回位置上坐，「上課了！上課了！」麗芳催促的說著，全班也安靜了下來，不過…，相信過沒幾分鐘，又會從後面開始熱鬧起來…。 到了中午下課鐘聲一響，從教室後面開始傳來央求老師下課的起鬨聲，但仍然還有一些同學正在趕忙著抄寫或劃記上課重點，但在老師堅持把剩下的一點進度交待完才下課，因此老師加快了速度，同學們除了更加趕忙的抄寫或劃記重點之外，還晚了十幾分鐘才下課，同學們都已經餓的肚子直打鼓了。 一些同學也找志森一同去吃飯，但志森知道自己現在身上的氣味並不是很好聞，擔心會影響到在餐廳用餐的人，雖然同學們並不介意，但仍一一婉拒了同學們的邀約。志森就到最近且人潮也較少的7-11超商，拿了一個價錢便宜、菜色多樣、份量又重的“國民便當“，再走向放滿飲料的冷藏櫃，拿了一罐650ml的罐裝啤酒，之所以又要買一罐，是因為上午買的快喝完了，還得再買一罐慢慢喝，好可以撐過剩下接連下午的兩堂課。接著在走向櫃檯時經過麵包架，又順手挑了一個麵包，再去結帳及微波”國民便當“。從進超商到離開超商的這一段時間，每個人一聞到志森身上的那股濃重的香水及酒氣的混雜氣味，便會垮下臉或甚至表現出厭惡的表情，再順著氣味方向轉頭看了一眼志森，再屏著氣站離志森遠一點，超商店員除了被規定要講的標準術語而被迫開口說話之外，連臉上要變出笑容都有些勉強。志森是看在眼裡，但心裡倒是不什麼在意，因為他早已經習慣這種現象，但心裡仍難免對人家會有點抱歉，所以志森一旦身上又有這種令人難受的氣味時，便會盡快的速戰速決，用稍快的速度完成不耽擱，讓自己能夠盡快的離開人多擁擠又密閉不通風的地方。 志森一手拿著熱熱的“國民便當”，一手拿著650ml罐裝啤酒和一個麵包，先到剛才上課的教室，在自己原本坐的位置，從底下的置物籃中拿出自己的東西和放在椅角剩下大約半罐的啤酒，再前往下一節課的上課教室。志森一樣從後門進去找了最近的位置，將東西先放一旁再去把教室的門窗都打開，便回位置上開始吃起午餐，中間再配個一口啤酒，此時時間是十二點還不到三十分，教室只有志森一個人。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吃完午餐，再喝一口啤酒坐了一下下才將垃圾拿出去丟，順路再去廁所抽根煙及洗把臉。整棟安靜無聲的大樓，漸漸的可以聽到從樓梯間或空曠的走廊中，傳來稀疏的走路或講話的聲音，起起落落的迴盪在空洞的走廊裡，而志森則在位置上趴著開始午睡。學校都會有少數幾位同學，中午會先到下節上課的教室或找個空教室，在裡面吃午餐、瞎聊、休息、午睡、看書，而班上也有幾位同學也前後來到了這間教室。 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班上成鳥獸散的個人或小群體的前後離開教室。仕昆正往校門口方向走去，距離校門口剩大約不到五十公尺時，志森不知什麼時候就走到旁邊，和仕昆隔著一點距離叫喚打招呼：「嘿。」 仕昆循著聲音轉過頭去，看是志森也頓仰一下頭示意著說：「嘿。」但仍然是平靜無表情的繼續走著。 「看你…好像都是一個人的樣子。」 「是啊。」 「…嗯…，那你…都不覺得很無聊或很孤單嗎？」 仕昆看了一下志森說：「不會啊，嗯……孤單是不會啦，一方面是因為我小時候的關係，所以也習慣了，無聊是也還好，不過我大部份的時間都在看書，所以也不覺得。」說完便輕微點著頭看了一下志森。 「喔…。」此時也走到校門口了，志森接著說「ㄟ，你有騎車嗎？」 「喔，我沒有，我就住學校附近，所以我要往那邊走。」仕昆站在校門口前往左邊指了一下。 「喔，我車停在那邊。」志森也站在校門口前往右邊指了一下，接著說「那就先這樣了，拜拜！」 「拜拜。」仕昆說完便往左邊走。 志森和仕昆在校門口道別後，也往右邊的機車停車區走去。這是志森第一次和仕昆講話。 志森往自己的機車停放處走去，看到一個有點慌張的人，背對著自己到處摸著口袋找東西，而志森停放機車的位置，就在和這個人的機車中間隔兩個停車位。當志森走過那個人，轉向靠近自己的機車時，那個人便大聲的說：「嘿！那是你的車喔！」 志森回頭一看是班上的同學－豫天，便笑著說：「喔，對啊！」 豫天人一向很開朗，平時和人講話、打招呼時一定會掛著招牌自然的陽光開朗笑容。 「哇～那麼帥！」此時豫天已找到機車鑰匙，正要開座蓋「我剛才還在想這是誰的車啊，騎那麼帥的來學校，原來是你的啊！」 「哈…」志森一邊笑著將東西放進置物網裡，接著便蹲下要解開鎖頭。 這時有兩輛機車，一前一後的從機車停放區裡的轉彎處竄出，在豫天前面停下，來的是祐誠和洛杰。 「你什麼那麼慢啊，我們在那麼裡面的都已經出來了耶！」祐誠說。 「啊你現在才剛戴好安全帽，正準備要穿上外套！」洛杰笑著說。 豫天則是僵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手上還拿著擋風的薄外套，看著他們兩個講完話後約莫半秒，便激動的轉身將插在機車上的鑰匙又拔下來，手拿著鑰匙面向他們兩個人正說出「你們…」開始要解釋時，志森正好拿著鎖頭站起來要放進置物網時說：「我剛才看他在找鑰匙，已經找很久了。」 祐誠和洛杰一看是志森，「嘿，是你啊！」祐誠笑著說，「原來你也在這啊！」洛杰也笑著說，「哇，你騎那麼帥的車來學校啊！」接著洛杰讚嘆的說，「哇～，好帥喔！」祐誠也接著附和的讚嘆說。 豫天僵著姿勢看他們兩個人沒搭理，便放大音量激動的笑著說：「你們知道嗎，剛才跟你們到這兒了以後，我需然就先把機車鑰匙給插在機車上了，然後再把東西放下要拿鑰匙開座蓋時，就發現鑰匙不見了！我就很緊張的一直找一直找，所有口袋都摸過好幾遍，包包也都翻了好幾次，後來我才想到，（髒話），我已經把鑰匙插在機車上了……。」豫天激動的一邊笑著說一邊演示。 志森此時已載著全罩式安全帽，跨坐在已經發動的機車上，正要牽出停車位。而當豫天一說完時，志森、祐誠、洛杰三個人都大笑的差點從機車上跌下來。豫天則笑著繼續趕快整備及發車。 「ㄟ，少爺，啊你今天沒開車來啊。」祐誠問志森。 「對啊，因為機車比較好鑽，所以才會騎機車趕來學校。」志森說。 「ㄟ！那之前什麼都沒看到妳騎啊？」祐誠再問志森。 「喔，我這是前幾個月才剛買到的。」志森說。 「哇～…，真好！」祐誠一臉羨慕的說。 「是為了把妹才買的吧，哈哈。」洛杰打趣的說。 「哈，沒啦，我從以前就一直很想買要這一台了。」此時志森已經將機車牽出停車位，準備驅車離開「啊，好了！我要先走了，拜拜，拜拜！」在志森和大家道別後，便催著油門，騎著黑的發亮的野郎機車離去，祐誠和洛杰則看著志森離去。 「哇鳴…，超帥的！」洛杰羡慕的笑著說。 「超棒的！」祐誠也一臉羡慕的撇著嘴說，接著轉向豫天說「你到底好了沒啦！豫天！」 此時豫天已經整備好正要將機車牽出，說：「好了啦！好了啦！」 「我們還要趕快回去上線跟洛杰挑戰世紀帝國耶！他說他今天要一個人挑戰我們兩個人！」祐誠說。 「蝦咪！」豫天驚訝的說。 「哈哈～，我先走囉～！」洛杰笑著先驅車離去。 「我也先走啦！」祐誠也跟著驅車先行。 此時豫天也才剛發動車子，便催著油門說：「喂～！等我啊～！我今天忘了帶住宿鑰匙啊～！」也追趕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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