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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11 12:10:27瀏覽437|回應0|推薦1 | |
在無盡的黑暗中,眼盲之人的人生盼望是什麼?本文為創世紀文學獎聖經故事佳作獎作品,讓我們跟隨故事主角,一起踏上尋光之旅。 五個神聖約會,六十分鐘內省書寫,確立一生寫作呼召。歡迎查看文末海報,HWC020《你有文字事奉的呼召嗎?》(線上靜修課)。
一 我的世界一直是黑色的,漫無邊際。 母親曾這樣向我描述黑色。她說:水是透明的,沒有任何顏色。水若摻了塵土,就會變成夜一樣的黑。 當時我想,那我的世界,就永遠是摻了泥土的洗不淨的黑夜。 我從不知道光為何物。我不曉得形狀、邊際和顏色。世界對我而言,是一片喧鬧熱騰的黑色曠野。縱然母親為我描述過世間萬物的名字,但我無法憑著自打出生就不存在的視覺,去幻想出它們原本的模樣。 母親說,太陽是圓的,會發光。像鐵鍋裡烙出來的餅,也像還未成熟時的石榴果。白天,太陽從天的這一邊滑向天的那一邊。她還告訴我,星星是稍微大一點的珍珠。而月亮是特殊的,可以從彎彎的月牙變成圓圓的盤子。 我問母親,月牙是什麼樣子?母親支吾了片刻,我聽到她鼻腔裡發出的輕輕歎息,她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 母親告訴我:「月牙就是你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和眼角的形狀。」 敏感如我,仍然聽出了母親說這句話時,語氣中淡淡的哀傷。 我是家中長子。我在父母的期盼中出生,也從出生那天開始,就成了家中的羞辱與負擔。母親最開始發現我的異常。她發現我的眼睛從來不會追尋她。當他們把綠色無花果葉子和百合花放在我眼前時,我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父母為了我的眼睛,找來祭司為我禱告。也為我尋訪了附近有名望的醫生。嘗試了各種方法,抹過無數種藥,我的眼睛仍舊沒有任何好轉。竭力嘗試了各種方法之後,父母也不得不放棄。 由於眼睛看不到,我學任何技能都困難重重。會走路時已經快兩歲。醜事也總是傳得飛快。從我的鄰居到整條街道,從整個村子到方圓數十里,都知道我是個生來眼瞎的人。
眼盲的人耳朵會出奇靈敏。比如我可以根據樹葉飄動的聲音,判斷風力的大小。可以通過院子裡的腳步聲,判斷朝我走來的人是父親還是母親。同時,我也可以捕捉到街角的閒談議論。我聽他們說,我是罪惡的產物,被上帝咒詛的生命。 我生而眼瞎,是因我父母和我的罪。 那些話,如同利刃深深刺傷了我的心。 我父母在生我之前是否犯過罪,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在我的記憶裡,他們按照猶太人的律法生活處事,定期去會堂。平日裡手頭若有微微富餘,也會周濟孤兒寡婦。 至於我,我犯過罪嗎?當然。小時候,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生活時,我難免被雜物絆倒,碰傷流血。每當那時,我總是怨恨咒罵,罵凳子罵石頭罵自己罵父母。當我聽聞我的朋友們開始跟著父親去捕魚,可以看到紅色的夕陽染亮海面,我也嫉妒、貪戀他們所擁有的。 可這足以讓我眼瞎嗎?那些跟我一樣嫉妒、怨恨,那些犯過偷盜、奸淫、殺人的,他們眼瞎、腿瘸、癱瘓了嗎?所以,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日子漸漸過去。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們,都開始跟著他們的父親下海捕魚或者學習木匠雜活。聽著父母日益沉重的歎息,聽著三個弟弟妹妹的吵鬧,我知道我已經成為了家中的負擔。 我出了家門。 拿著我那根被時間磨得光溜的杖,開始了我的乞討生涯。 二 最開始,我在家附近的村子乞討,後來又去靠近市集的地方。 我遇到了許多和我一樣的人。他們有的是癱子,有的是啞巴,有的長了大痲瘋。我們都一樣,被人們輕視、棄絕。大多數人認為我們有罪、低賤、不潔,而紛紛遠離我們。我們只能依靠乞討為生。 大概是經歷相似的人才容易感同身受。有時候,我會把乞討來的食物分給那個上了歲數的老癱子。他很可憐,年歲已大,平日裡寡言少語,誰也不知道他來自何方。 後來有一日,我發現癱子不見了。直到三天後,才有個不好的消息傳來。 那癱子花了一夜的時間,爬了好幾裡路,爬進了河裡。找到他時,人已經漂浮在水面上了。 聽聞這個消息,我感覺恐懼,亦感覺悲傷。我活到如今,才僅僅十七年。當我活到他這麼大歲數,是否也會像他一樣沒有親人朋友,在無盡的黑暗裡消磨掉所有的念想,消磨掉所有的盼望?
自打這件事之後,我們一起乞討的幾個朋友之間,氛圍起了微妙的變化。我們變得沉默。 有那麼幾天,甚至不再熱衷於乞討求食。絕望和死亡是一種會蔓延的東西,悄無聲息,讓人的意志變得敏感脆弱。我們閒暇時,故意不談論我們的疾病、我們的罪惡和我們未來的生活。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十來天,直到我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那天的市集依舊喧嚷熱鬧。人們高聲談論著一個人,那人名字叫耶穌。 「耶穌僅說了一句話,就治好我親戚家一個兒子的大痲瘋!我那侄子患大痲瘋很多年了,方圓百里的醫生都尋遍了!誰料這個叫耶穌的人,只是摸了摸他,又對他說了句『你潔淨了吧』,那孩子便立刻得了潔淨!人們所棄絕的,耶穌給了他新生!」 人群中一陣哄然。有驚歎,有懷疑,更多的人則是單純聽聽熱鬧。然而,這人的話卻如同一個細銳的鐵鉤,將我的心牢牢吸引住。這世界上,真的有那樣一個人,可以用一句話就將重病完全醫治嗎? 若他可以說一句話就醫治別人的大痲瘋,他是否可以照樣醫治我? 若這位耶穌肯接近被人們厭絕的痲瘋病患者,他是不是也願意接近我? 我握緊手裡的杖,顫抖著尋摸上前,心思惴惴地問那人:「這耶穌是位醫生?」 那人哈哈大笑幾聲:「他是不是醫生我可不知道!聽我親戚講,自打被耶穌醫好了之後,那孩子就著了魔似的,四處遊逛,逢人就講論耶穌!」 有個粗啞嗓門的男人態度不屑:「什麼先知?只怕是用邪術醫好了那孩子吧!這人是瘋魔了,魔鬼也能做出些奇怪的事情來!」 不絕於耳的議論聲讓我心慌。我想再多問一些關於耶穌的事情。可是我耳邊人聲沸騰,無人給我解答。 終於,有一人高聲讓大家安靜下來。是位年老拉比的聲音,我認得他的聲音。他是我們這裡有名望的拉比,常常用律法教導小孩子和青年人。 拉比重重地悶咳一聲,說道:「那個耶穌的事我也聽說過。那人曾經把婚宴的水變成美酒,也治好過患水臌、患血漏的人,曾讓癱子起來行走,還曾經用五個餅兩條魚餵飽幾千人。不過你們要當心,據我所知,他曾公然與我們的長老和祭司爭論,挑釁我們數百年來遵守的律法教條!還有人傳他是基督!多麼荒謬!」
迦拿的婚宴,巴托洛梅·埃斯特班·穆里略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附和。有人堅稱耶穌是江湖騙子,也有說他是被鬼附的。 可是,若不是從上帝而來,誰會有能力讓水變成酒,讓痲瘋病得潔淨,用五餅二魚餵飽數千人呢? 耳邊的聲音漸漸變得嘈雜,最終恢復往日的平靜。我的心卻再也無法安靜。 若那位耶穌真有大而可畏的能力,我的雙眼是否有一線生機? 我承受了十七年的黑暗。我的膝蓋、手肘和額頭,多次因我眼瞎而撞在障礙物或者石頭上,布滿老化結痂的疤痕。我的父母曾被鄰舍和親戚指指點點,抬不起頭。我也曾被一位德高望重的律法師勸誡,讓我謹守自己的心和行為,不要繼續犯罪。 過往種種,如同重達千斤的牢籠,困住我的生命。我曾無數次懷疑,我的出生、我的存在到底有無意義。 若我因罪惡而生,又因罪惡而死,終其一生得不到光明與救贖,這一生到底有什麼意義? 可是此時此刻,我突然想終結這一切。我想將我的眼睛打開,親自看看這被黑暗鎖住的世界。 我想要光明,我想要看見。 我想去追尋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我邀請那幾個乞討的同伴一同前往,他們卻嘲笑我:「你竟然相信你此生還能看見嗎?你的罪若沒有洗淨,你怎麼可能重獲光明?你且好生在這裡同我們乞討吧!」 我告別了他們。我要去尋找耶穌。 無論如何,我要找到他。 三 我開始尋覓那個名叫耶穌的人。 我一邊乞討,一邊追尋著任何關於耶穌的風吹草動。 我問遍我認識的所有人,他們都說沒有見過他,還說那個叫耶穌的人行蹤飄忽不定。 很奇怪,自打我第一次聽到耶穌的名字,我竟然開始頻繁地聽到人們談論他的事蹟。我心裡越發著急。我知道,如果我找不到他,我可能一輩子就這樣沉溺在黑暗裡。數十年後,我可能像那位老去的癱子一樣,在一個撐不下去的深夜,孤獨地跳入死亡的深淵。 我與父母、兄弟姐妹講了耶穌的名字。兄弟姐妹嗤之以鼻,母親只是勸我早些去睡覺。我懂得母親的冷淡和沮喪,幼年時帶我跋山涉水尋訪無數醫生,無數次的失望讓她喪失了希望。所以,母親不再相信我能看見。 但我不能放棄。我無比期待看見那和珍珠一樣的星辰,我也想看看藍色的海和光芒萬丈的太陽。 我日復一日地拖著我的盲杖,詢問過路的人,知不知道耶穌在哪裡?看沒看見耶穌在哪裡?他們大多數搖搖頭,有些好心人還會遞給我一塊餅或者一碗水。 我也遇到過有人熱心為我指路。可等我扶著我的杖尋了過去,那裡的人們卻告訴我,耶穌早已離開了。我奔波尋覓又等待了很久很久。 終於有一天,我聽到城裡的人們說,拿撒勒人耶穌來了。 我激動不已,急忙詢問他們耶穌在哪裡。有人告訴我,耶穌去了殿裡教訓人。許多會眾和患病的、被鬼附的,都去尋他了。我跟著人群往聖殿走去。等我走近了才發現,人太多了。我根本靠近不了。我既看不見,又不認識耶穌。即使我知道耶穌就在我附近不遠的地方,可我仍然尋不到他。 我被眾人擋在殿門外,一連等了幾個時辰,也沒有機會可以靠近那個名叫耶穌的人。我高聲呼喊了幾次耶穌的名字,回應我的是幾個男人嚴厲的呵斥聲。 我求他們帶我去見耶穌,他們卻語氣厭煩地告訴我:「那個耶穌狂妄自大,在殿裡褻瀆神,惹了眾人憤怒!」 同時,門口處傳來騷亂。我聽到雜亂的腳步聲踩在地上,還聽到有人聲喊著說:「打死他!打死他!」 我被動亂的人群擠到路的中央,摔倒在地。左側小腿還被人踩了兩腳。盲杖被甩到一邊,我跪在地上摸了半天,尋摸不到。
《基督醫治盲人》,尼古拉·普桑 這時,我耳邊傳來幾個人走來的腳步聲。我又聽到輕微的木杖觸碰地面的聲音,接著有人將木杖放到我的手心裡,並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正要開口道謝,便聽到扶我起來的那男人問道:「夫子,這個人在我們這裡,生來就是眼瞎的。是他犯了罪呢?還是他父母犯了罪?」 我心裡一驚,這個人是在向誰問話? 當我迷惑時,有幾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耶穌的追隨者扶起那瞎子了!」 「快聽聽耶穌如何回答這問題!」 「你們且看著,耶穌能不能醫治這瞎子?」 「平時能不能治,倒是不知道。可今日一定不能治,今天可是安息日!豈能在安息日給人治病呢?」 我不敢言語,不由深深屏住自己的呼吸。 耶穌竟然就在這裡! 在此之前,我只是聽聞過他的名字,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亦沒有見過他的面。 現在,我苦尋很久的耶穌,竟然親自來到了我的眼前。 我激動得不能說話,和周圍的人們一樣,等著耶穌作答。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知道,傳聞中能醫治惡疾重病的耶穌,會如何看待生來眼瞎的我。 等了不多時,我聽到耶穌說:「不是他自己犯了罪,也不是他的父母犯了什麼罪。他生來看不見,是要在這個人身上,顯出上帝的奇妙作為。」 耶穌的聲音和我想像中不一樣。我以為他的聲音高亢激昂,卻不料他語速緩慢而溫柔。又彷彿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在他的裡面。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別說他們,就連我聽到耶穌的言論,都訝異得不知如何應答。他說我生來是瞎眼的,不是因為我或我的父母犯了罪?耶穌說,我生而瞎眼,是為要顯明上帝的作為? 好奇怪。這個耶穌,他又會怎樣顯明上帝的作為呢?難不成,他還能分開紅海、天降嗎哪嗎? 為什麼他的說法和我平生聽過的大多數人的觀點,如此迥異呢? 我太慌張又太驚訝,趕緊把嘴裏的口水咽掉。顫巍巍開口時,我發覺我的聲音都在發抖:「夫子,我自出生,就看不見光。」 耶穌的聲音再次響徹在我耳邊:「孩子,我就是世上的光。」 這句話直抵我心,在我心中瞬間激起不可忽視的波蕩。 我再一次啞口無聲。在無法解釋的內心震蕩中,心想,這耶穌真是奇怪,哪有人說自己是世上的光呢? 我壯著膽子,對耶穌說道:「你若是光,求你使我看見。」 說完,我靜靜屏息等著。 我等耶穌用一句話,使我雙眼得蒙看見。 可我沒有等來耶穌的話,卻聽到了耶穌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 身邊有人小聲驚呼:「快看!耶穌用自己的唾沫和泥!他要做什麼用?」 我不敢動,也不敢問。 又有人喊出聲來:「他用泥抹瞎子的眼睛了!」 唾沫與泥是什麼模樣,我都不知道。 我只感到自己的眼眶上觸到一片黏膩濕潤。我下意識地用力閉緊自己的眼睛,但我並沒有躲開。很快,耶穌將泥巴抹滿了我的眼睛。 我忍著眼眶上的微涼和黏膩感,心臟跳動的速度超過平常。 耶穌又對我說:「你到西羅亞池子去洗洗眼睛。」 議論聲又在我耳畔此起彼伏: 「耶穌不是說一句話就能把人治好嗎?怎麼又用唾沫和泥來治眼睛?」 「想必是耶穌治不了他,便打發他去白跑一趟吧!」 我努力將那些嘈亂的喧囂拋在腦後。耶穌說,我的眼瞎不是因為罪,耶穌說要在我身上顯明上帝大能的作為。他曾行過的那些神蹟,我不知道是如何發生,我只知道,若我還有唯一痊癒的可能,那必定是來自這位耶穌。 我尋覓他良久,他卻親自出現在我眼前。 我向他開口求醫治,他卻親手塗抹我。 既然他能醫治別人,那麼他必能醫治我。 他說他是這世界的光,我信。 我要他也成為我的光。 我濕熱的手心拿好我的杖:「夫子,我去!」 四 我拿著陪伴我十幾年的杖,呼吸緊促,轉身奔向西羅亞池的方向。 西羅亞池曾是希西家王命令人鑿出的水道,也是這裡最大的潔淨所用的池子。過節時若要上聖殿,便需要在那池子裡洗澡淨身。我知道西羅亞池子在哪個位置。我要去。 有幾個想看個究竟的人,跟著我一道走了。他們甚至還在路上做我的引路者,使我可以更快一些到西羅亞池。我無法估量一路走了多久,由於太過急切,我還不小心跌倒過兩次。這都不要緊。 終於到了池邊時,我的雙手和腿都是發抖的。 我慢慢跪到地上。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用顫抖的雙手捧起一些清水。我不想懷疑耶穌的話,我也不敢想一絲絲壞的可能。可我發現此時我竟有些做不到。
西羅亞聖水盆,雅科夫·卡普科夫 我是害怕的。我害怕當我把手中清水潑上我的眼眶,我的世界依舊黑暗混沌,如同最初。因為那將表明,我的眼睛再沒有看到的可能。 在遇到耶穌之前,耶穌是我唯一的希望。哪怕在這捧水潑向我的眼眶之前,我心中的希望仍然是熱烈的。可我若將眼上的泥巴洗了去,我要面對的,還有可能是盼望的全然覆滅。 由於遲疑,我的手腳止不住地抖動著。清涼的池水自我指縫間緩緩溜走。 遲疑間,我想起耶穌的聲音:「我是世上的光。」 因這聲音,我心中陡然寧靜。 我信這光。我要這光。 西羅亞池子的水如此清涼光滑。抹在眼眶上的時候,我彷彿感受到無數的塵土一粒一粒脫落,被水一點點沖刷乾淨。恍惚之間,我又記起,幼時的我曾以為,我的世界是摻了塵土永遠洗不淨的黑夜。 而多年以後,我正在聽從一個名叫耶穌的人,用西羅亞池中的清水,洗我眼睛上的泥土。 我要光。 我要能看見。 我緊閉著我的雙眼。一次又一次地捧起池水,用力撲向我的眼睛。直到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眼眶潔淨,再也沒有一粒塵土。 我大口喘著氣,任由水珠沿著我的指尖和我的眼眶滑落。滴答、滴答,落進池子裡。 時間一滴一滴過去,我不敢睜眼。我開始感到眼眶有些灼熱,有些明晃晃的光影在我緊閉的眼眶上跳躍。 那抹光明,越來越亮,越來越真實,帶著微微的暖意。 我嘗試著,將我的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 一團刺眼的亮光,刹那間充滿了我的眼前。 微風拂過我被水打濕的臉,我看見水波在微風中晃動。乾淨的亮光自天空落下,綴滿被風吹皺的水面。 我看見眼前的水面寬闊,明亮耀眼得無法形容。 我幾乎不由自主地舉起我微微發抖的雙手,抓向那從天而來的光。 (為保留參賽作品的原本風貌,編輯時僅對文中錯別字、標點進行了修改。)
張佳南 個人簡介: 90後,河北人,從事特殊教育多年,業餘網文作者。 獲獎感言: 能夠獲獎是上帝的恩典。徵稿期間我各方面狀態不佳,本來不打算投稿。五一假期那兩天,上帝幫助我踩著截稿日的尾巴寫出了這個故事。祂是帶我們從黑暗入光明的那一位,從亙古到永遠。榮耀歸於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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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