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國今年今日,注意這紀念日的人還少。可是明年以後的今日,或者有些不同了!或者大不同了!」
1919年5月1日,李大釗以「守常」為名在北京《晨報》發表《「五一節」May Day雜感》。
彼時的中國,剛掙脫封建桎梏,工人階級初登歷史舞台。這位革命先驅用熱情的筆觸向中國人介紹何為「五一」,字裡行間,儘是對這個古老大國嶄新命運的殷切期待。
2026年的大陸「五一」假期用一組數字無聲回答了那個百年前的聲音:假期前,全國五一勞動獎集中表彰,獲獎集體及個人3024個,外賣騎手、AI團隊上榜。奮鬥,為這個時代寫下最生動的註腳。整個假期,預計跨區域人員流動量將達15.2億人次、創歷史同期新高,日均3.04億人次——一個接近美國人口的數字。
「五一」對於今日中國而言,已超越單純的節日、假期。它一頭連著「勞動光榮」的初心與尊嚴,另一頭連著「奮進中國」的活力與夢想,成為世界觀察當代中國的一扇窗。
無論是《尚書》「功崇惟志,業廣惟勤」,還是《左傳》「民生在勤,勤則不匱」,勞動與奮鬥始終是鐫刻在中華民族基因裡古老又常新的密碼。自1985年起,大陸在大部分年份都會頒授全國五一勞動獎,至今已有上萬名勞動者獲此殊榮。

從風裡來雨裡去的外賣騎手到無人機航線規劃師,從田間地頭的「新農人」到機器人數據採集員……勞動的內涵在新質生產力的浪潮中不斷被刷新,但「勞動光榮」的價值底色,在中國從未褪色。
回望歷史,「五四」青年節的誕生深受李大釗等先驅傳播「五一」勞工理念的影響。自2000年大陸延長「五一」假期後,這個假期便常是勞動節與青年節兩個節日的交織。「五一」假期也因此多了幾分青春色彩。
今年「五一」假期,近四成年輕人選擇獨自出遊,「體驗派」和「隨意派」取代了過去的「打卡式旅行」。相比「去過哪裡」,他們更重視「感受過什麼、治癒過什麼、熱愛過什麼」的情緒印記。青春的命題從來不止一種答案。這個假期還有大量青年堅守在崗,用奮鬥奔赴心中熱愛。
百年風雲變幻,中國青年安放青春的方式在變,但那股向上生長的蓬勃少年氣,從未改變。
受「請4休11」的超長拼假模式影響,今年越來越多中國旅行者將目光投向那些值得放慢腳步細細品味的遠方。烏茲別克、奧地利、巴西、尼泊爾、義大利等境外目的地熱度快速增長。世界地圖上,中國遊客從容探索的腳步愈發深遠。
中國人在走向世界的同時,世界也正朝著中國奔赴而來。隨著免簽政策持續擴容,大陸已對50個國家實施單方面免簽,與29個國家全面互免簽證,240小時過境免簽政策適用國家覆蓋55國。

大量外國遊客由此深入大陸的三線城市與鄉村,用鏡頭記錄下大陸發展變遷。那些大陸人習以為常的夜間騎行、街頭吃燒烤的人間煙火,正在海外社交平台「刷屏」。透過「五一」的窗口,世界看見了大陸消費的活力韌性,也看見了「發展型安全」背後那份從未動搖的人民至上。
慶祝「五一」並非中國獨有。「五一」國際勞動節起源於1886年美國芝加哥工人為爭取八小時工作制的集會,如今已是被世界各地重塑的文化符號。法國人「五一」互贈鈴蘭祈福,俄羅斯人「五一」駕車郊外野餐度假,德國人則在「五一」前夜點燃「魔女之夜」的迎春篝火。
縱觀全球,中國的「五一」的不同之處,在於它既承載著全球勞動權益抗爭的集體記憶,又疊加著關於奮進中國的治理敘事、經濟敘事與文明敘事。每一位平凡崗位上的奮鬥者,都是中國式現代化的主角。
當年李大釗期許的「大不同」,今日之中國已用熱氣騰騰的實踐作出了響亮的回答——它既盛放著多元而鮮活的個體生活,又凝聚著大國前行的時代迴響。在這個致敬勞動者的節日裡,山河錦繡與人間煙火彼此輝映,流動活力與發展底氣相互激盪。新的答卷,正在每一位奮鬥者手中續寫。
(本文來源:中新社「東西問」專欄,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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