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_這個那個怎麼個

澧州藥山惟儼禪師﹐絳州韓氏人家之子﹐17歲出家﹐在衡山受戒﹐博通經論﹐嚴持戒律。

一日﹐惟儼忽然感嘆說：
大丈夫應當離開法而能自得正定﹐豈能天天芝麻小事也像祭祀般繁文縟節呢？
於是展開一段尋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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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段世紀首航﹐來到石頭希遷禪師之處。

惟儼說：
三乘十二分教﹐我是大致都知曉了。另聽說南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卻仍不明白。懇請禪師指示一二。

希遷說：
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不這個那個也不行﹐你倒要怎麼個？

惟儼不知所措。

希遷說：
你的因緣不在這裏﹐你且到馬祖道一禪師那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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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算是被開除轉學﹐還是另投明師？
惟儼來到馬祖道一禪師之處﹐同樣的問題再問一遍。

道一說：
我有時叫人笑﹐有時叫人不要笑。有時笑是對的﹐有時笑是不對的。你怎麼說？

惟儼忽然有所悟﹐便向道一禮拜。

道一說：
你拜個什麼勁兒？

惟儼說：
我在希遷禪師處像蚊子叮牛角。

道一說：
你既然如此﹐就要善加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