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張水彩畫是在杭州的虎跑公園(弘一法師出家的地方)畫的,那時有位紫衣女子坐在橋上許久,看這場景所以想像了一個故事。如果這是古代,新婚不久的妻子送郎君去他方做生意,終年等候來信,他卻墮落在外不願歸,過了臘梅又一秋......。姪女看見這張畫說,裡面怎麼有個女鬼?也許她都等死了心,化成魂魄在此流連。哈哈...當然不會這麼回答,那只是個背對著我的一個長髮美女。
想起那時在杭州讀書時,那個班的班長和一個啞女同學相戀,當然因為獨生子壓力,得不到他家長的祝福,而含淚分手。他娶了一個符合家裡需要的女子,卻把她擺在揚州老家,自己在上海做生意,是不是也造就一個現代版的深閨怨.......。再說弘一法師要出家時,她的日本妻子抱著她的腿不放,以女子而言,那又是等不到郎君的遺憾事。
一座月灣橋 小園內靜靜躺
春樹照面滿身翠綠輕輕展
紫衣姑娘低鎖眉顏 愁映水波瀾
眼淚珠兒落在橋上叮咚響
君去千里是否比那江水盡頭要遠長
紅燈籠還在簷上行走
燈熄未冷透 孤影長歌只有獨自唱
門格半掩 看春風戲弄張狂亂
光陰翻過青瓦那頭還是路漫漫
思念魂魄早飛離田埂階沿上
夜半竹風搖夢一陣暈愰
疑是故鄉長髮麗人蓮步履
案上墨跡欲待何時往信紙裡開散
空語潺潺是否來把蘿紗輕易忘
頹唐深壑谷 縱容憂戚故事年年老
短箋薰燈虛空將如臘梅黃
歸無期 夢斷無覓處
愛恨糾纏也是無窮等
月寒無言可擱淺
心胸終叫秋池給漲滿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