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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十二月,不再心痛
2009/01/01 21:25:29瀏覽1188|回應0|推薦20

  十二月,風已不懂溫柔慣於髮梢撒野。這裡的天空還是老樣子,除了厚重的步伐;世故;風情萬種,孤傲璀璨如明珠。沉溺一方空間。清清冷冷,用一顆淩亂的心,故作柔情的虛無微笑。

  電視裏一陣陣傳來熟悉又或陌生的節目。曾幾何時,我已習慣與這種嘈雜作伴。新聞播報著:今年,將是一個難得的暖冬。好一個暖字。原來,冬天也可以是不太冷的。大雪的節氣,雪花還在雲的懷抱中沉睡。這是否也可算是一種幸福?於我這般遙遠的距離。

  我以為自己歷經無數,大智若愚,所向無敵,沒有什麼值得我去輕易皺眉,沒有什麼能讓死水的心湖泛起漣漪。青春在指間流走,我一臉沒心沒肺的冷處理。以為生活的本質是美好,最終的彼岸終只是平淡的活著,以為自己已看透。我以為這一生,便會在這樣的淡然怡和中度過。

  日子的車輪不知疲憊往前滑行,苛苛碰碰中時間推移,承載著滿腹酸楚和憧憬,過份的自信和思索不夠,有時拒絕長大的我,終為世俗的繁雜所累,為人性的無常和自己的無知打敗。

  所有執著過的想像,夢醒發現只殘留一片假像。原來真的沒有什麼是不可取代的原來沒有什麼是能永遠的。

  記憶這個大騙子,這個一直以為我把它看得比生命還重的魔鬼。無數個獨對寒窗的夜,我被它如膠片般重播的畫面折騰得精疲力竭。那些有過的承諾,那樣深,那樣沉,揮之不去,欲罷不休。瘋狂的,我在黑夜裏吶喊:塵封、塵封。終也只能是白白的,眼睜睜看一切背道而馳,疼痛的在淚水中虛脫。

  停住,停住。按著刺痛的胸口,我聲嘶力竭的在心底嘶吼。不就是結束一段感情,不就是失了一次戀,不就是失去一個愛與被愛的機會。

  不過如此而已啊!有必要如此受傷,如此悲憐,讓自己陷入如此卑微的哀怨者行列嗎?那個曾揚言天塌下來也會有高人頂著要繼續衝的我;那個曾揚言,全世界都失去,也不要失去自我;那個曾囂張說會笑看風塵,說要不知珍惜我而讓他們後悔的人,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你,究竟去了哪裡?難道死了嗎?停住,真該停住了這心痛的感覺。

  不再心痛會怎樣?能怎樣?看自己喜歡的書,聽自己喜歡的音樂,擁有大把的自由和寂寞。最終還不是回到原點,當作從沒認識妳的原點。不然,又還能怎樣。

  十二月的暖冬,真是騙人的暖冬,心早冰冷了;心被冰死了。要重生,行屍走肉還要繼續的行走。也許春天。過了這一季會有一個明媚的春天。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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