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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無賴是揚州。 徐凝
2009/02/22 14:53:11瀏覽687|回應0|推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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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MSN 別名萬點落英  (原始留言)傳送時間: 2007/4/7 下午 09:02
憶揚州   徐凝


蕭娘臉薄難勝淚,

桃葉眉長易覺愁。

天下三分明月夜,

二分無賴是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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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MSN 別名萬點落英傳送時間: 2007/4/7 下午 09:07
【忆扬州 徐凝鉴赏】

  说是忆“扬州”,实际上是一首怀人的作品,所以诗人并不着力描写这座“绿扬城郭”的宜人风物,而是以离恨千端的绵绵情怀,追忆当日的别情。不写自己的殷切怀念,而写远人的别时音容,以往日远人之情重,衬出今日自己情怀之不堪,是深一层写法。
 
  前两句,所谓“相见时难别亦难”,极写当日别离景象,萧娘、桃叶均代指所思;愁眉、泪眼似是重复,而以一“难”一“易”出之,便不觉其烦,反而有反复留连、无限萦怀之感。当日的愁眉,当日的泪眼,以及当日的惨痛心情,都作成今日无穷的思念。于此思念殷切之际,唯觉一片惆怅,无可诉说之人,于是,抬头而见月,但此月偏偏又是当时扬州照人离别之月,更加助愁添恨。虽然时光冲淡了当日的凄苦,却割不断缠绵的思念。这种挣不断、解不开的心绪,本与明月无关,奈它曾照离人泪眼,似是有情,而今宵偏照愁人又似无动于衷,却又可憎。于深夜抬头望月时,本欲解脱此一段愁思,却想不到月光又来缠人,故曰“明月无赖”。
 
  古人律绝的结尾处,有时用一种叫做“一笔荡开”的方法,往往会产生一种“寄意无穷”的效果。这首诗所不同的,是它不在第四句用,而在第三句时即已“荡开”。曰愁眉,曰泪眼,虽作者余情未尽,而他事已不必增添,于是忽然揽入一轮明月,以写无可奈何之态,可谓诗思险谲。这两句看似将全诗截为两段,实则欲断不断,题中用“忆”字,将全诗连贯起来,依然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别是一般滋味”。
 
  张泌的《寄人诗》:“别梦依稀到谢家,小廊回合曲栏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与《忆扬州》几乎写同一内容。而在写法上,却是春兰秋菊,各占一时之选。张诗的谢家、曲栏,同于徐诗的愁眉、泪眼,意指所思之人。后两句,也同样以夜月寄怀。一个说春月多情,一个说明月无赖。虽语言各异而诗意相同。
 
  无赖二字,本有褒贬两义,这里因明月恼人,有抱怨意。但后世因惊赏这对扬州明月的新奇形象,就离开了作者原意,把它截下来只作为描写扬州夜月的传神警句来欣赏,这时的无赖二字又成为爱极的昵称了。这也是形象有时会大于作者构思的一例。
 
  本来月光普照,遍及人寰,并不偏宠扬州。而扬州的魅力,也非仅在月色。诗为传神,有时似乎违反常理,却能深入事理骨髓。三分、无赖的奇幻设想,也有它的渊源与影响。三分明月,使人想起谢灵运的名言。他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此后宋人苏轼的《水龙吟。和章质夫杨花》:“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也并不逊色。这些数目字,都是不可以常理论的,而它的艺术效果却是惊人的。以徐凝此诗而论,后世读者读此诗后,对扬州的向往如醉如痴,致使“二分明月”成为扬州的代称。至如“月色无赖”,后世如王安石“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中的“春色恼人”即与之同一机杼。
 
  《忆扬州》是一首怀人诗,但标题却不明题怀人,而偏曰怀地。这是因为诗人把扬州明月写到了入神的地步,并用“无赖”之“明月”,把扬州装点出无限风姿,与《忆扬州》的标题吻合无间,因而把读者的注意力引向向往扬州的美好。这也许是作者有意的安排,无论如何,这种大胆的艺术构思所产生的效果,是不能不使人为之惊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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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心蓮☆傳送時間: 2007/4/9 下午 06:27
 
【憶揚州 徐凝鑑賞】
 
 
  說是憶“揚州”,實際上是一首懷人的作品,所以詩人並不著力描寫這座“綠揚城郭”的宜人風物,而是以離恨千端的綿綿情懷,追憶當日的別情。不寫自己的殷切懷念,而寫遠人的別時音容,以往日遠人之情重,襯出今日自己情懷之不堪,是深一層寫法。
 
  前兩句,所謂“相見時難別亦難”,極寫當日別離景象,蕭娘、桃葉均代指所思;愁眉、淚眼似是重複,而以一“難”一“易”出之,便不覺其煩,反而有反覆留連、無限縈懷之感。當日的愁眉,當日的淚眼,以及當日的慘痛心情,都作成今日無窮的思念。於此思念殷切之際,唯覺一片惆悵,無可訴說之人,於是,抬頭而見月,但此月偏偏又是當時揚州照人離別之月,更加助愁添恨。雖然時光沖淡了當日的淒苦,卻割不斷纏綿的思念。這種掙不斷、解不開的心緒,本與明月無關,奈它曾照離人淚眼,似是有情,而今宵偏照愁人又似無動於衷,卻又可憎。於深夜抬頭望月時,本欲解脫此一段愁思,卻想不到月光又來纏人,故曰“明月無賴”。
 
  古人律絕的結尾處,有時用一種叫做“一筆蕩開”的方法,往往會產生一種“寄意無窮”的效果。這首詩所不同的,是它不在第四句用,而在第三句時即已“蕩開”。曰愁眉,曰淚眼,雖作者余情未盡,而他事已不必增添,於是忽然攬入一輪明月,以寫無可奈何之態,可謂詩思險譎。這兩句看似將全詩截為兩段,實則欲斷不斷,題中用“憶”字,將全詩連貫起來,依然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別是一般滋味”。
 
  張泌的《寄人詩》︰“別夢依稀到謝家,小廊回合曲欄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與《憶揚州》幾乎寫同一內容。而在寫法上,卻是春蘭秋菊,各占一時之選。張詩的謝家、曲欄,同於徐詩的愁眉、淚眼,意指所思之人。后兩句,也同樣以夜月寄懷。一個說春月多情,一個說明月無賴。雖語言各異而詩意相同。
 
  無賴二字,本有褒貶兩義,這裡因明月惱人,有抱怨意。但后世因驚賞這對揚州明月的新奇形象,就離開了作者原意,把它截下來只作為描寫揚州夜月的傳神警句來欣賞,這時的無賴二字又成為愛極的昵稱了。這也是形象有時會大於作者構思的一例。
 
  本來月光普照,遍及人寰,並不偏寵揚州。而揚州的魅力,也非僅在月色。詩為傳神,有時似乎違反常理,卻能深入事理骨髓。三分、無賴的奇幻設想,也有它的淵源與影響。三分明月,使人想起謝靈運的名言。他說︰“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佔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此后宋人蘇軾的《水龍吟。和章質夫楊花》︰“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也並不遜色。這些數目字,都是不可以常理論的,而它的藝術效果卻是驚人的。以徐凝此詩而論,后世讀者讀此詩后,對揚州的向往如醉如痴,致使“二分明月”成為揚州的代稱。至如“月色無賴”,后世如王安石“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中的“春色惱人”即與之同一機杼。
 
  《憶揚州》是一首懷人詩,但標題卻不明題懷人,而偏曰懷地。這是因為詩人把揚州明月寫到了入神的地步,並用“無賴”之“明月”,把揚州裝點出無限風姿,與《憶揚州》的標題吻合無間,因而把讀者的注意力引向向往揚州的美好。這也許是作者有意的安排,無論如何,這種大膽的藝術構思所產生的效果,是不能不使人為之驚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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