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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8 14:27:26瀏覽1279|回應0|推薦25 | |
玉卿嫂及紫微斗數桃花 關於紫微斗數桃花,先來點前菜;底下是節錄自白先勇的〈玉卿嫂〉。通篇透過主人翁容哥兒,描述一個守著活寡的女人玉卿嫂的幽暗情慾世界。文章的段落是跳接的。 我和玉卿嫂真個有緣,難得我第一次看見她,就那麼喜歡她。 我下樓到客廳裡時,一看見站在矮子舅媽旁邊的玉卿嫂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好爽淨,好標緻,一身月白色的短衣長褲,腳底一雙帶絆的黑布鞋,一頭烏油油的頭髮學那廣東婆媽鬆鬆地挽了一個髻兒,一雙杏仁大的白耳墜子卻剛剛露在發腳子外面,淨扮的鴨蛋臉,水秀的眼睛,看上去竟比我們桂林人喊作「天辣椒」如意珠那個戲子還俏幾分。 有時我等得不耐煩了,忍不住去問胖子大娘:「玉卿嫂為什麼老要回婆家呢?」 「你莫信她,她哄你的,容哥兒,」胖子大娘癟起嘴巴說道,「她回什麼鬼婆家啊——我猜呀,她一定出去找野男人去了!」 我在弄堂裡走了幾個來回,心裡一直盤算,這六個大門可不知玉卿嫂在哪一扇裡面,我踱到右手第三家門口時,忽然聽到了玉卿嫂的聲音,我連忙走過去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卻聽到她正和一個男人在講話呢。 「慶生,莫怪我講一句多心話,我在你身上用的心血也算夠了, 「玉姐,你莫講了好不好——」那個叫慶生的男人止著她道,他的聲音低低的,很帶點嫩氣呢。 我也不敢望你對我怎麼好法子,只要你明白我這份心意,無論你給什麼嘴臉給我看,我咬緊牙根,總吞得下去,慶弟,你聽著,只要你不變,累死苦死,我都心甘情願,熬過一兩年我攢了錢,我們就到鄉下去,你好好地去養病,我去守著你服侍你一輩子——要是你變了心的話——」玉卿嫂嗚嗚咽咽哭泣起來了,慶生卻低聲唧唧噥噥跟玉卿嫂說了好些話。 裡面桌子上的蠟燭跳起一朵高高的火焰,一閃一閃的,桌子上橫放著一個酒瓶和幾碟剩菜,椅背上掛著玉卿嫂那件棗紅滾身,她那雙松花綠的繡花鞋兒卻和慶生的黑布鞋齊垛垛地放在床前。玉卿嫂和慶生都臥在床頭上,玉卿嫂只穿了一件小襟,她的髮髻散開了,一大綹烏黑的頭髮跌到胸口上,她仰靠在床頭,緊箍著慶生的頸子,慶生赤了上身,露出青白瘦瘠的背來,他兩隻手臂好長好細,搭在玉卿嫂的肩上,頭伏在玉卿嫂胸前,整個臉都埋進了她的濃髮裡。他們床頭燒了一個熊熊的火盆,火光很暗,可是映得這個小房間的四壁昏紅的,連帳子上都反出紅光來。 玉卿嫂的樣子好怕人,一臉醉紅,兩個顴骨上,油亮得快發火了,額頭上淨是汗水,把頭髮浸濕了,一縷縷地貼在上面。她的眼睛半睜著,炯炯發光,嘴巴微微張開,喃喃訥訥說些模糊不清的話。忽然間,玉卿嫂好像發了瘋一樣,一口咬在慶生的肩膀上來回地撕扯著,一頭的長髮都跳動起來了。她的手活像兩隻鷹爪摳在慶生青白的背上,深深地掐了進去一樣。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仰起頭,兩隻手擀住了慶生的頭髮,把慶生的頭用力撳到她胸上,好像恨不得要將慶生的頭塞進她心口裡去似的。慶生兩隻細長的手臂不停地顫抖著,如同一隻受了重傷的兔子,癱瘓在地上,四條細腿直打戰,顯得十分柔弱無力。當玉卿嫂再次一口咬在他肩上的時候,他忽然拚命地掙扎了一下用力一滾,趴到床中央,悶聲著呻吟起來,玉卿嫂的嘴角上染上了一抹血痕,慶生的左肩上也流著一道殷血,一滴一滴淌在他青白的肋上。 突然間,玉卿嫂哭了出來。立刻變得無限溫柔起來,她小心翼翼的爬到慶生身邊,顫抖抖地一直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她將面腮偎在他的背上,慢慢地來回熨帖著,柔得了不得。久不久她就在他受了傷的肩膀上,很輕地親一會兒,然後用一個指頭在那傷口上微微地揉幾下——好體貼的樣子,生怕弄痛了他似的,她不停地嗚咽著,淚珠子閃著燭光一串一串滾到他的背上。 我在床上病了足足一個月,好久好久腦子才清醒過來,不曉得有多少個夜晚我總做著那個怪夢——夢見玉卿嫂又箍著慶生的頸脖在咬他的膀子了,鮮紅的血一滴一滴一滴流到慶生青白的肋上。
要是在鋪陳醞釀一個氛圍;並進一步提點下列有關桃花的許多問題: 故事中的玉卿嫂算不算是桃花? 而究竟像玉卿嫂這樣素靜標緻的女人,即俗話說的紅顏一定是薄命嗎? 所謂紅顏都有桃花嗎?長的抱歉就沒桃花嗎? 女人可以有桃花;男人呢? 桃花必然等於情慾嗎? 桃花的情慾必然會觸及肉體關係嗎? 有肉體關係的肉慾桃花一定相互間會有情感嗎? 桃花可以有結果嗎?還是桃花只是陽春三月的花蕊? 對未婚的男女來說桃花也許是一段異性的邂逅;並有導向戀情的可能。 但已婚的桃花一定會招致外遇嗎? 對紫微斗數而言,到底斗數是怎麼在定義桃花? 而紫微斗數是透過星辰來解說桃花?還是格局?或還是四化? 凡此種種都提供了本欄可以繼續討論的空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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