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 似乎能洗淨原本混亂的心 我不能說些什麼 也不知道該向誰說 那瑰麗的夢境裡 沒有他人 裝載滿一車的憂愁 淺淺 淺淺地 朝曠野奔去 我又能說些什麼 蒼茫盡頭 是生命的最初與最終 翩翩飛舞而來 卻也不帶依戀地歸去
我不能說些什麼 也不知道該向誰說 酒杯裡的佳釀 半乾 哪裡還有夢 但我卻醒著 緩緩 緩緩地 全數入喉 我又能說些什麼 語言畢竟太過浮誇 探不得一絲氣息 如轟隆隆的雷聲 重重敲下 卻光影般掠過
我不說些什麼 割斷琴弦的決然 是人世對我的懲罰 是沒有知音的絕望 那些入不得殿堂的人啊 曾是最珍貴的人啊 現在 都變得比陌生還要陌生 我不說些什麼 在生命即將灰飛煙滅前 如果漠然能保持一種崩壞的崇高 那就讓我不屬於這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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