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 楊笛的文字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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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2017/09/08 16:46:02瀏覽1841｜回應0｜推薦12

去年在家附近，遇見一個女人，纖瘦的身形，單眼皮，雖非美若天仙，卻自有一股韻致。
乍見之下：「咦，那不是某某的初戀嗎？」

某某的初戀，我是從一張團體照看到的。當時，某某剛退伍，在淡水上班，兩男數女站在某間民房前合影，每個人的臉都小小的，但這張臉卻從此留在記憶。

去年首度錯身而過後，又三番兩次在街頭巷尾見她娉娉婷婷走過，最近一次，我甚至睜大了眼想瞧個清楚，她已穿過小巷轉了出去。

小巷出去是一間牙醫診所，那個中年牙醫，小平頭，黑眶眼鏡，壯壯的，技術不錯，下手卻有些重，某某也找他看牙。

回家後，翻箱倒櫃翻出那張陳年團體照，細看眉目確有幾分相似。印象中，某某提過，那女孩當初已有個論及婚嫁的醫生男友。

莫非就是那個巷口牙醫？（呵，會不會太有想像力？）

人的一生中，不知和成千上萬人擦身而過，多數渾然無感，偶爾會有幾張臉似曾相識，多數想不出個所以然。現在，這個謎樣的女人繼續在我腦海中浮現，眉目益發艷麗，答案是什麼已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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