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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6/29 22:52:58瀏覽184|回應0|推薦0 | |
吉本.芭娜娜小說中的死亡與再生 文 / 吳繼文 生之沈重×死的輕盈 閱讀日本小說家吉本.芭娜娜作品,最大的困惑,不是那些不真實的靈異/童話/漫畫式人物,也不是禁忌而敏感的擬似近親相姦和同性戀情,而是無所不在的死亡:輕易的死亡,大量的死亡;通常在情節還沒正式開展前,故事主人公就已經失去了她/他至親、至愛的人。 處女作《月影》一開始芭娜娜寫道: 阿等總是將小小的鈴鐺繫在皮夾上出門,從不離身。 那是我在還沒與阿等成為戀人之前無心送給他的,沒想到因而也成為伴他到最後的一樣東西。 作為敘述者的女孩突然失去了戀人,這種沒有理由的、決絕的孤獨情境往後即成為芭娜娜多數作品的原型。成名作《廚房》開頭第一頁,敘述者描述她對廚房的依戀,「這個家如今只剩下我,以及廚房」。隔沒幾行的第二頁,敘述者告訴我們,她的雙親很年輕就死了,她一直與祖父母相依為命;祖父在她中學時代去世,而大學還沒畢業(也就是小說的起點)祖母又死了。《月影》中「才」死了三個人,但緊接著的作品《廚房》及其續集《滿月》,男女主角的小小世界中死亡人數竟激增為七人! 吉本.芭娜娜其他重要作品,如《哀愁的預感》、《白河夜船》、《N.P》、《甘露》等,幾無例外都一一加入了這個死亡俱樂部。難道是她對這個主題特別迷戀,或者她只是機械式地不斷重複一個通俗/媚俗、憂鬱而迷人的情境?芭娜娜自己的說法是:「我的興趣在於描繪(受傷的)心被療癒的過程,而不是死亡本身。」證諸她的作品的確如此。至愛之死,使得主人公頓時成為悲哀而孤獨的棄兒;棄兒的心遭受無情催折,如果沒有什麼重生的契機,或將從此枯萎而死。 愛倫坡說過,文學中最憂鬱的主題就是死亡,而其中最富詩意的情境即「佳人之死」;芭娜娜的小說最不虞匱乏的正是這兩種要素,首先形成一個迷人的基調。其次,至愛的離去使得生者為死亡所祟,無助而絕望的景象一方面帶給讀者一種瀕死體驗,一方面那種孤獨的共感讓讀者與虛構的人物似乎攜手歷劫,一起通過療傷儀式,完成重生的洗禮。還有,死亡也好,神祕媒介也好,都可能讓我們被體制化浸透的心因強烈沖刷暫時回復未蒙塵的本然,使無以言喻的生之重壓獲得一定程度的紓解。或可稱之為吉本.芭娜娜的神奇療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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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